“。
一時之間,五人成一種形狀的將歐仁威圍住。
歐仁威暗忖:“這是什麼刀陣,看來我得小心應付才是。”
心想至此,即凝神戒備,嚴陣以待,只見五人大喝一聲,同時提手揮刀,歐仁威騰空飛起,躍出陣外,但瞬間功夫,卻又被包圍在中間。
不論歐仁威輕功如何,他們均能在短時間內圍住他,歐仁威心想只能—一突破之法試了。
彎月刀與匕首來往之間,歐仁威忽見一破綻後,攻向其中一人,但其他四人卻已知他的動向,馬上群起攻之。
而“五輪彎月刀陣”的陣法,越來越快速,攻勢越來越凌厲,使人有眼花繚亂之感,歐仁威漸感不支,但還想不出破陣之法。
混戰中只見左邊已劈過來兩把彎月刀,歐仁威喝一聲已斜轉避開兩把彎月刀,但是右邊的卻來不及抵擋,忽地一陣刺痛自手臂傳來,一條細長的血痕,立刻出現在右臂上。
歐仁威顧不得受傷之手,亂中有序的出手一掌“飛鶴穿雲”
直劈而去,就在他亂打誤撞中,砍他一刀之人,已跌出五丈外,倒地不起。
原來在歐仁威受傷之後,無意中使出全力的“飛鶴穿雲”卻正好可用來破解“五輪彎月刀陣。”
只見擊斃一人以後,敵人已亂陣腳,威力已不似原先的犀利。
歐仁威見狀,乘勝追擊的又是一記十成的掌力而出,另一矮小之人也應聲倒地。
那黑衣首領雖已負傷,但見已有兩人喪命,內心也不禁起膽寒之心,不過他依然冷靜的喝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黑衣首領自知不敵,遂奮力的使出拿手刀法,招招均陰狠又毒辣。
歐仁威的不敢大意的邊防邊攻,黑衣首領側身一式“月初霧散”攻向歐仁威的笑腰穴,歐仁威忙的一閃,反手匕首應聲而出“著!”
黑衣首領來不及出聲,背部已中匕首,深及內腑,碰的一聲,倒地而死。
餘二人見狀,騰身而起,奮不顧身的向歐仁威亂砍亂殺。他二人因見三人已亡,所以迷失了心智的亂攻,歐仁威在輕鬆的閃躲之下,掌力一推,簡單解決了二人,才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眼見夕陽已下,四面已吹起陣陣寒風,滿月淒涼之景,手臂隱隱傳來陣痛,他撕下衣角,包紮後,才牽起白玉踽踽獨行的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夜色已暗,各家的蒙古帳內均透出微弱的燈火。
遠遠的一個瘦小身影望著遠主而來的人,高興的迎了上去,道:“爹,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娘在等著您吃飯呢!”
但是當他看見父親受傷的手臂時,高興的臉,立刻換成淚流之臉,關心的問道:“爹爹是誰欺負您啦!是不是明王府的人?”
歐武凱的心裡直覺的認為爹會受傷,一定是明王府的人所為,因為他每次受傷,都是因為明王子的關係。
歐仁威笑了笑,摸著歐武凱的頭,道:“不是的,是爹在路上遇到幾個壞人,不小心被他們傷了手臂,這一點小傷沒關係的,別忘了爹可是名醫喔!”
“爹,可是好大一條血痕呢!以前凱兒的傷都是小小的,爹您是不是很痛,不然為何皺著眉頭呢?”
歐仁威含糊的應道:“不痛,這傷難不倒爹的,凱兒你不用擔心。”
歐仁威皺著眉頭,是在想剛剛的那五個蒙面人,不知是誰派來的,若不是陳長祿,那會是誰呢?
此刻見凱兒為著自己擔心,不禁大意自己在孩子面前露出心事,警覺的道:“凱兒,陪爹敷藥,好不好?”
“好,我幫爹爹擦藥!”
兩人隨即進入帳蓬內。
月色下,武凱已睡著,蓬外石頭坐著武凱的爹孃,沉默的望著圓月。
片刻——娘秀麗的臉龐,現出幽怨的神情,不解的問道:“最近我看你心神不寧,今天又受了傷才回來,我們夫妻同甘共苦已經十數年了,難道還有什麼事不能跟我說的嗎?”
“雲娘,不是我不告訴你,我是為你好,有些事你不須知道。”
“難道連我也不能說?”
“是的,我怕傷了你的心。”
雲娘默默的說:“我們夫妻一場,聚小離多,我對你實在一點都不瞭解。”
“雲娘,這輩子我虧欠你太多了,往後,凱兒還要麻煩你多照顧才行,而且武凱再過二年就十歲了,這兩年中你要特別的注意他。”
雲娘張大了美目驚恐的問道:“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