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隨機躍遷的機率性,但是在經歷過新地球的美麗環境後,這樣的日子確實讓人鬱悶得不行。
今天是又一次躍遷後的日子,各個相關人員正在忙碌著,先自然是去到另外三艘飛船上進行檢查,維護人員,其次是進行觀察,繪製星圖等的人員,這需要一整天的時間。
另外說起來,因為護衛級一號二號,以及觀察者號三艘宇宙飛船是新建的,誰都不知道上面到底是否安全,要知道躍遷一旦開始就不可逆轉,而且是完全隨機的,如果三艘飛船脫離了母艦,那就真是徹底玩完了,在這個危險冰冷的宇宙裡,那真是不如自殺更好。
正因為如此,所有人員依然是待在希望號上,每次躍遷後再到三艘飛船上進行檢修與維護,當然,這又提供了大量的工作崗位,沒辦法,自離開新地球后,希望號又再次回到了內部工作崗位競爭上,之前開始逐漸貶值的人類幣又一次恢復了堅挺,當然,這本身並不值得自豪或者高興。
另一方面,雖然離開新地球后,每個人心裡都憋著了一團火,甚至在希望號的歷史記錄上也以濃厚悲涼筆法記錄下了這一切,但是一年半之後,許多人還是逐漸意志有了些消沉。
這與離開地球時可完全不一樣,那時候已經沒有了任何希望,這是唯一的出路,唯一的希望,而且誰也沒想過自己有生之年可能可以找到新的母星,所以既然沒有得到,那也就無所謂失去,這就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而且生活要繼續,大家也不會繼續低沉。
只是現在的情況卻不同,已經得到了新的母星,已經找到了可以看到,可以確認,並且經歷了的新生活,最後的結果卻是這個,這是誰人都無法忍受的事情,而且因為得到過,再次失去反倒更加的痛,以至於在心裡憋火的同時,許多人也都意志消沉了下來,因為他們都知道,自己這一生,即便是找到了新母星,估計也沒辦法在那裡居住了吧,可能未來千年萬年,都是如此的吧……
這樣的情況姚源看在眼裡,急在心中,但是他也是無可奈何,因為這並非是他再說什麼話可以改變的,除非是生了能夠轉移他們注意力的事情,否則的話就不可能進行改變,這是精神管理方面的問題了,而且是最難改變的問題。
姚源憂愁的便是這個了,一直這樣下去遲早要出大問題,但是誰他媽知道躍遷到一個特殊物體或者星體時,已經是幾年甚至幾十年後了,依照機率來說,即便一億次無法躍遷到有效目標,這也是極有可能的,所以姚源真的很心煩。
就在姚源還站在過道窗戶邊向宇宙虛空中張望,滿腦袋想著解決辦法時,忽然間身後一連排的腳步聲傳了過來,姚源連忙回過頭來,就看到一群工作人員急急跑來,他連忙率先問道:“怎麼了?生了什麼事?守衛級一號二號怎麼了?還是說觀察者號出了問題?”
為的工作人員滿臉激動,也看不出是喜是慌,他急匆匆的說道:“不是的,艦長,是訊號!我們收到了一組奇怪的訊號,經過中央電腦的初步破解後,很可能是外星文明的訊號!”
姚源心裡頓時咯噠一聲,也不再多說什麼,立刻便伴隨這些工作人員去到了監控室內,在那裡早已經有工作人員在等待著,並且立刻將詳細情況告訴了姚源。
原來這一次的躍遷到位之後,各個工作小組,所有的人員都開始各自忙碌了起來,而作為監控室的任務最為重要,基本上所有的外部資訊都是從這裡獲取,同時也是從這裡反饋給其餘部門的重要場所,可以說是全希望號最忙碌的部門了。
在今天躍遷之後,自然是有許多人在監控中心中忙碌著了,而其中一個小組無意中在顯示出來的電子訊號裡,現了一組很奇怪的訊號,接著這些訊號自然是交給專家們去分析了,而分析結果就是這組訊號很有可能並非是類似脈衝星一類星體所出的訊號,這是一組複雜的,有著邏輯及大量資訊的訊號,很可能……
是外星文明所留下來的訊號!
訊號本身是以電磁波狀態向宇宙空間裡擴散,而希望號恰好擷取了其中一段資訊,但是因為語言不通,或者基本可以說與外星文明毫無任何交流與關係,所以這段訊號根本無法破解,所謂的初步破解,其實也不過是將其分析出了是具備邏輯與資訊的訊號罷了,除此以外已經完全無法分析出其內容來。
當姚源到來時,工作人員正試圖將這組訊號轉換為音訊訊號,或者是影片訊號,但是這很困難,這組訊號本身就帶著一種無法理解的量子加密鎖,明明已經破解開一部分的訊號了,但是隨著密碼隨機變換,訊號進行又進行了改變,光是這種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