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聊聊學習上的事情。”
紀墨對那個什麼好學生可沒興趣,卻是裝作只是好奇的打聽:“那個老戰友是當官的吧?”
“古靈精怪!”舒娟沒想到兒子還挺敏感,故作嗔責的白了紀墨一眼。紀墨還以為老媽不會告訴自己呢,結果卻是等到了飯店門口,打發司機停車去,這才私下跟紀墨說道:“老張的戰友是秦海市的紀委書記,你到時候和張揚都算是地主,好好招待人家客人。”
沒想到老媽對她的司機還不能完全信任啊,紀墨心思活動著,不過這樣也好,老媽的防範意識這麼強,被人抓把柄揪小辮子的機會也就相應減少了。
至於這個張鐵生的老戰友,顯然介紹給舒娟是好意。昌龍縣畢竟是屬於秦海市的,不出意外的話,如果舒娟往上走必然會和其打上交道,先行認識一下都是好的。市裡肯定比縣裡更加的複雜,能多一個助力肯定是有好處的。
而且這還有更深一層含義在,這個紀委書記等於是張鐵生的人脈資源。張鐵生主動把他自己的人脈資源與舒娟共享,這本是也是表忠心的姿態。
進了包間裡,張鐵生已經站起身來主動招呼:“舒姐,就等你了!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說著指著他身旁也站起身來的一個比他矮不了多少甚至還更強壯的漢子:“這是我的老班長,郭棟樑。”
那漢子一張國字臉,倒是很耿直的樣子,讓紀墨看了之後很放心。所謂人生四大鐵,扛過槍、同過窗、嫖過娼、下過鄉,這一起扛過槍的關係紀墨覺得還是信得過的,就和自己跟張揚的關係差不多,沒準,人家還一起嫖過娼呢。
對郭棟樑這個紀委書記,紀墨第一印象挺好,要知道他可是個副廳級幹部啊。而紀墨老媽舒娟也不過只是個正處,郭棟樑竟然會站起身來,這至少表明了四點。
一是郭棟樑跟張鐵生是真鐵,希望能和舒娟保持良好的關係。二是舒娟作為明星女縣長的影響力已經足以贏得廳級幹部的尊敬。三是郭棟樑對舒娟很接受,無論哪個階層哪類人群,小圈子都是永遠存在的,郭棟樑對進入舒娟的小圈子或者說接受舒娟進入他們的小圈子至少沒有反對的意思。
當然可能也是紀墨想多了,其實人家就是個禮貌客氣的實在人呢也說不定。但是身在官場,紀墨不相信有哪個大老粗能真一點不懂得官場法則。
張鐵生作為一箇中間人,他其實非常懂得大家最容易產生共鳴的話題是什麼,端著酒杯笑道:“舒姐,我老班長家的小子也在一中上學的,跟小墨、揚子都是校友呢。”
這話題就立刻扯出來了,孩子們都是校友,彼此間關係就貌似更近了一些。
但是,三個孩子之間顯然並沒有因為是校友就和諧了。
紀墨和郭桓彪兩人不時對望的目光中迸發出火花,這時候張揚才把事情和人對上號。張揚是知道紀墨打了一個高二學生的,但是卻不知道原來——大水衝了龍王廟!
夾在中間的張揚真是夠尷尬的,兩邊都不討好,當著大人們的面他還得拼命維持著,一張大臉從來沒這麼苦過。
張鐵生引出了話題,郭棟樑就也跟著把三個孩子扯出來了,對紀墨笑呵呵的道:“小夥子們,你們都是一個學校的,互相之間多照應著點。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將來離開學校你們可都是彼此的財富啊!”
第72章 拼酒
“是啊,”張鐵生介面道:“阿彪今年讀高二了,小墨、揚子你們學習上不懂的,可以去找阿彪請教。”
“年紀這麼小就離家在外的,阿彪很獨立啊。”舒娟笑著指指紀墨:“我們家小墨到現在連襪子還不自己洗呢!”
“媽——”紀墨很窘,被自己老媽在對頭面前揭短的感覺,真是夠鬱悶的。
“嗐,這個歲數的孩子都不省心啊——”郭棟樑拍了自己兒子後腦勺一巴掌,勁兒還不小,拍得郭桓彪直咧嘴。
“我兒子一點不老實,學習是還湊合,就是老愛惹是生非的。這也就倆月沒見著,你們看看這小子腦門上留那麼一撮毛!你說這是在哪兒剃的這雷劈過似的髮型?!”
郭桓彪雖然在學校裡好像挺牛叉的,在他爹面前貌似也同樣是沒地位的。如果是平時,被他老爹這麼說也就罷了,可是現在不一樣啊!
這可是在紀墨面前,死對頭啊!
那不是給人看笑話嗎?
在死對頭面前被自己老爹如此挖苦,讓郭桓彪頓時受不了了。尤其是看到紀墨在嘲笑,其實紀墨那也不是嘲笑,但是無論紀墨是什麼笑,只要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