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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安兒帶著皇上先走。”

“你帶著傾兒先走。”

幾乎是異口同聲說出了相同的話。

沈辭最先笑了起來,那般雲淡風輕,好似什麼都不放在心上似的,道:“你知道我放不下你,不如一起走。”

鳳鸞之也不矯情的推辭浪費時間。

“好。”

說罷後立刻彎下腰來背對著慕涼傾,道:“傾兒上來,母后揹你。”

沈辭急急上前一步拉住慕涼傾,道:“你現在不方便,再者又是個女人,怎麼能讓你背?”

鳳鸞之:“可你後背受了傷,更是背不了。別像個大姑娘似的墨跡了,我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

慕涼傾仰頭看了看拽著他手腕的沈辭,又看了看臉色明顯很差的鳳鸞之,抿唇想了想,道:“朕可以自己走,若實在累的走不得了,再勞煩老師與母后。”

鳳鸞之不敢置信的回身去瞅慕涼傾。

在她眼裡,慕涼傾始終是那個嬌寵成性不諳世事的自私孩子,恨她到巴不得一刀捅死她。如今這般明白事理,倒是讓她赫然一愣。

她狐疑的仰頭去看沈辭,見著沈辭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般,最後凝著眉宇不解的直起了身子,也顧不得問太多,一人拉著慕涼傾的一隻手,快速的朝樹林深處走去。

若不是情況危急,沈辭必然會留戀於這一溫馨的畫面,大手牽著小手,好像一家三口,是他最近期盼並且已然規劃在內的事情。

多年以後,當鳳鸞之再一次提及此事時,一直以為是自己為慕涼傾所做的一切讓那麼執拗的認定她就是先帝剋星的皇上放棄對她的偏見且願意相信她,沒想到,竟是沈辭做了那樣的承諾。

那一刻她才曉得,原來她就被他算計在內了。

樹林太大,樹木又密集,隨便躲在哪顆樹後一動不動也夠找了,何時是頭?

黑衣人們合計了一會兒,最終決定放火燒山。

照理說昨兒下了一整夜的雨,樹幹潮溼,又臨著一條河,根本不容易起火才是,可不知他們用了何法子,樹木不僅著了,且大有燎原之勢。

許是老天都不幫他們,剛剛還微風不燥的天氣突然狂風大作,大火順著風勢吐著長長的火信子,不過一個時辰便燒到了他們暫避的洞穴。

烈火烤著人的面板灼熱,隱隱疼痛。

鳳鸞之把慕涼傾護在懷裡,用手擋著他的口鼻,面色平靜的道:“看來他們今天見不到我們的屍體不會善罷甘休。”

沈辭眼見著大火頃刻間而至,擋住了山洞的出口。

他試著往外衝了幾次,均以失敗告終。

“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了。”

鳳鸞之拉著慕涼傾站起身後,彎腰替他彈了彈身上的灰塵後,又牽起了他的手。

仰頭瞅著沈辭,問:“猜猜這山洞是死的還是通的?”

沈辭回她一個淡然的笑。

“安兒,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賭什麼?”

☆、血液

“就賭。。。我們能活著出去。”沈辭哂笑一聲; 食指蹭了下鼻尖,一派斜痞之態; 好不狡猾。

鳳鸞之冷哼回應,送了他一個‘別白痴了’的白眼。

以為哀家年歲小智商就低了不成?難不成她還盼著死在洞穴裡?空手套白狼,左右都是他贏; 心眼可真是多!

鳳鸞之不接話茬,透過洞口前的熊熊大火指向外面。

“你看,河對岸並沒有著火。”

沈辭回頭。

還真是。

只聽鳳鸞之又說:“如果是你,想要置人於死地; 會不會還給她留條後路?”

“當然不會。”慕涼傾搶著回答; 一臉認真的說:“如果朕是刺客,定然將河兩岸的樹林都點燃; 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鳳鸞之抬手揉了揉他的軟發,眼底閃著一絲笑意,毫不吝嗇的誇讚道:“傾兒好聰明。”緊接著又問; “那你說刺客的真正意圖是什麼?”

“額。。。”他頓了一下; 嘟嘴歪著腦袋想了想; 試探的問:“是想逼我們自己走到沒有著火的地方,這樣才能抓到我們?”他說完後又兀自搖了搖頭。“不對不對,不是想要殺我們麼?為什麼又不殺了?”

鳳鸞之意味深長的與沈辭對視了一眼; 兩人雙雙沒回應。

“走吧,剛剛哀家聽到了洞穴內有潺潺的流水聲,只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