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一陣氣血翻湧,一大口鮮血差點就要吐出來,不過總算還是忍住了。
之前一擊,乃是旋尺鏡自動御主,因此,那反震力並沒有傷害到他,而這一次,卻是他有意的以旋尺鏡去抵擋對方的天魔刀,巨大的實力差距,還是使得他受傷不輕。
不過,在外人看來,那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天魔刀一擊,就連族長陳紫函,都是不敢硬接的,這個今年大出風頭的異姓弟子,竟然能夠以一件古怪的法寶,連續擋住兩記天魔刀的攻擊,這震撼,不可謂不大。
天魔同樣是有些震驚,之前自己一刀沒有將他劈死,就已經讓他很感到奇怪了,不過後來看清楚了他能夠活著,是因為法寶的關係,也就釋然。
透過法寶,心動期硬抗金丹後期大成修士一擊,其實並不是不可能的,他天魔尊者自己,不就是如此麼?天魔外相,說白了也就是一件法寶啊。
周星星以旋尺鏡抵擋住了那天魔刀一擊,其身旁的陳若慈,承受住那天魔刀帶起的勁風,不給陳紫函造成影響,而後抽出髮間的髮髻,頓時,滿頭青絲劈散開來。
見此情形,周星星想當然的以為對方又要使用什麼頭髮絲線的道法了,畢竟偌大的陳家,他還真的沒見過不使用絲線的修士呢。
不過,讓他大跌眼鏡的是,發起攻擊的,卻並不是其劈散的黑髮,而是其手中的髮簪。
“神木簪!”那簪子,也不知是何種材料做成,本來極其不顯眼,因此,周星星雖然對她起過不少興趣,天魔眼竟然就沒看出其是一件法寶來,不過此時,卻徹底的大變樣了,通體流光溢彩,迅速的射向那天魔的第七顆心臟。
那神木簪,不但嚇了周星星一跳,也嚇了那天魔一跳!
其速度,真是出人意料!猶如陳紫函的長青訣一般,天魔,竟然躲閃不及!
一擊命中,神木簪插入了那巨大天魔的體內。
有那麼一剎那,周星星以為這天魔被秒殺掉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想法,有多麼的不切實際。
巨大的天魔怪叫一聲,將手插入那被神木簪造成的傷口處,猛的一抽,便將那七彩流光的神木簪抓在了手裡,神木簪本就極其細小,現如今被天魔抓著,猶如一根牙籤。
事實上,天魔也正如同對付一枚牙籤一樣,將那神木簪,折成了好幾段。
自己的法寶被毀,陳若慈也只是皺了皺眉頭,周星星的這個師姐,還真的是少言寡語的很。
梅子的青梅薄刀,乃是捨棄了防禦,而追求攻擊,而這陳若慈的神木簪,卻是捨棄了攻擊,追求的速度。如果這神木簪的攻擊力,能夠有陳紫函丹火小刀的一半威力的話,剛剛一下,便真的能夠將天魔的第七顆心臟給破壞掉了。
“呼——”又是一刀劈了下來。
沒辦法,周星星再次祭起旋尺鏡,迎了上去。
這一次的反震力,他卻是不能夠再承受住,一口鮮血被他噴了出來。說來幸運,這一口鮮血噴出,他竟然覺得氣息通暢了許多。
神木簪已經被毀,陳若慈也只能以自身道法來攻擊了。
“砰——”陳若慈一拳,打在了其剛剛的傷口上面。
這又是讓周星星大感意外的一擊,怎麼來起了肉搏了?
“砰——砰——”又是連續的幾拳,期間還有幾腳,每一擊,都是在之前神木簪所造成的傷口處,每一擊,都會發出一聲聲響,那聲音,猶如是打在了一隻空蕩的水缸上面似的,聽起來十分的古怪。
“這是什麼拳法?難不成是隔山打牛?我都不會啊!”周星星看得有些呆了。
這陳若慈的每一擊,看起來是打在了甜天魔的身體上,其實是打在了對方的心臟上面,與那傳說中的隔山打牛極其的相似,他不認為,一個修真世家,會比他這個武林第一高手的見識還要廣博的。
連續數擊,打在身上都是不疼不癢,天魔空著的手,朝著陳若慈猛的拍了下去!
當然,在此之前,陳若慈已經回到了原地上,那天魔的一掌,切實的排在了自己的胸口,這一次發出的聲音,便不怎麼古怪了,那是肉肉相撞的聲音。
自己的一掌,對天魔來說,也同樣是不疼不癢,他再次舉起了大刀,這一次,轉換目標,朝著陳若慈砍下。
不過,他的刀,突兀的停在了半空中,再無法砍下去,而後整個身體摔倒在地,揉著他的胸口,哀嚎起來。
看來,還真的是隔山打牛了,陳若慈那幾拳幾腳,已經對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