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卿言淡笑,“書上寫的而已,不用較真。”他看向我,笑的十分優雅,“花開,你可知道它為什麼這樣?”
我面色不變,心裡卻有些犯難,他這出的什麼刁鑽題目,我怎麼從沒聽過?
“我知道了!”楊呈壁猛的拍手,興奮的說:“這是隻瘋兔子對不對?”
周卿言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不對。”
“那……”卞紫蹙著眉,“這隻兔子生病了,腿腳不舒服?”說完大概也覺得不對,立刻又搖了搖頭,“也不對。”
周卿言長眸微眯,黑眸漾著點點笑意,“花開,你說呢?”
我皺了皺眉,“花開不知,請公子指教。”
“其實答案簡單的很。”他俊美的臉龐似笑非笑,睨著我不緊不慢的說:“只因為它樂意而已。”
“……”我的唇角難以剋制的抽搐了幾下,胸口燒起了一把無名火,我試圖說服自己接受這個答案,可實在剋制不住的在心底罵了句髒話……
這答案還能再賤點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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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卞紫打算游完湖後便迴風月閣,奈何楊呈壁說晚上有燈會,好說歹說將她勸成了看完燈會再回去,只不過就算是要看燈會,也得先把肚子填飽。他熟門熟路的帶我們到了他口中的金陵第一酒樓——“未央樓”。
一進樓,小二便熱情的迎了上來,“楊公子來了,還是老位子嗎?”瞧他眼裡眉間滿是笑意,分明是打心底的高興。
楊呈壁熟練的從袖中拿出一小塊碎銀扔給了他,“你說呢?”
那小廝接過賞錢後“嘿嘿”笑了聲,誇張的做了個請的姿勢,眉開眼笑的說:“楊公子請跟我來。”
這樣的場景似乎有些眼熟——對了,上次去琳琅齋,他也是這般和那小廝互動。我挑了挑眉,若有人像他這般一見面就給我賞錢,想必我也會十分樂意見到他。想到這裡我不禁看向周卿言,我這主子給的月錢不少,但這種小恩小惠什麼的可從沒有過,大抵以後也不會有,所以說,在某些時候,跟了個精明的主子還是不划算的。
我原以為像楊呈壁這種嬌慣的公子哥,必定喜歡坐在高雅清淨的包廂裡用膳,誰知他的“老地方”竟然只在喧譁吵鬧的四樓,只不過他的位子靠著欄杆,往外看便能將附近一片收入眼內,視線極佳。
“這樣的位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