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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說什麼了?”她腦袋裡黑成一片,估計師兄已經知道她與阿清之間發生的事,有點尷尬的樣子,包聽聽也知道,讓她更尷尬,當初包聽聽還對她說過“阿清總歸是個男的”之類的話,結果不幸言中。
“他們說阿清以後不能再叫娘了,要叫娘子。。。。。。”阿清生著悶氣,卻是不知道隱瞞,直接地話說出來,“阿清要叫娘子。”
“娘子你個頭!”她臉色從紅到青再到紫,從紫到青再到紅,紅直接刷成黑色,伸腿就踢向他,踢向他的窄臀,“快穿衣服讓店小二送熱水來,我要洗澡。”好個師兄,好個包聽聽,居然對阿清說些屁話,叫什麼娘子?這不是存心笑話她的!
被踢的阿清差點掉下床,半個身子溜出了床,於是便雙腳下床,把棉被往她的方向揮了過去,赤著雙足踩著冰冷的地板,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瞅著她,把聽到的話說了出來,“他們兩個壞蛋說拜天地了,阿清就可以叫娘子。”
被子迴歸原位,帶來一道好強勁的冷風,讓她鼻孔裡一癢,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心下一個惱怒,就被一句話給驚得張大嘴巴,一股冷意往嘴裡鑽去,讓她咳嗽了一下。
“拜你個頭!”她感覺身在冰窖裡,冷得慌,沒好氣地衝他啐了一口,捲起棉被把身體裹得跟粽子一般,只露出半個頭,固執地重複了一次先前的話,“穿上褲子,去叫店小二弄來熱水來,我要洗澡。”
“不!”阿清犯起牛脾氣來,就站在床邊,不顧腳底心傳來的冷意,也不顧裸露在外的雙腿被冷意侵襲,一口否決了她的要求,雙臂環在胸前,“阿清要叫娘子,才去叫店小二弄熱水進來給洗澡。”
精緻的臉蛋裡寫滿了固執,一步都不想讓,她愣愣地瞅著如同畫中仙一樣絕豔的臉龐,傻傻地問自個兒這算不算是豔福?
她一手撫住額頭,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