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容若公主去春風鎮莫不是找老陳的?”
“可能。”夜無涯淡淡地應了一句,師姐此次出門,為了阿清,為了清姑姑,兩者都有吧,一個是親生兒子,另一個自小一起長大且視若親妹的人,微眯著眼睛,“我到是差點忘記問你了,你剛才聽阿清說起打傷他們的人,好象你見過?”
“見過。”包聽聽已經吃飽,放下碗筷,對他的疑問到不隱瞞,坦率地和盤脫出,“在南宮世家,我跟老陳不是昨晚混進去了嘛?見著屈無忌與沈浪對一個半面人很是恭敬的樣子,我們到是很好奇,這人究竟是誰呢?”
夜無涯認真地聽著,沒有插話,只是眼底的暗色越來越濃,邪氣的臉龐看上去讓人不可親近,即使在微微笑著,也讓不敢輕易接近,看上去就像個居心不良之人。
她向來是個小心謹慎慣了的人,不去看他的笑臉,每看一回,滲得慌,往後癱倒在椅子裡,吃飽喝足,總是比較有精神,“他還說什麼看在以前與玉清主的舊情份上,饒過玉清一命,還說什麼是她們兄妹之間的事,他在中間辦了許多事,寶藏歸他是理所當然的事。”她的手指向安靜的圓月彎刀,“老陳說這是假的,聽他的口氣,這東西是他們故意送去給馬雲風的。”
那種粗嘎且帶著得意的聲音,好象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手裡,她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深深地刻在她的記憶裡。
這件事她想不太通,為何半面人要把這東西故意送去給馬雲風?難道馬雲風得到圓月彎刀,容若公主就會知道?還是馬雲風與容若公主有什麼淵源?
“這麼說來,這人與師姐認識,而且是不一般的認識。”夜無涯下了個結論,馬雲風,魔域四大堂主之一,是師姐的手下,這個打著圓月彎刀背後龐大的寶藏主意的人,莫不是知道魔域與師姐的關係?
她點點頭,有些嫌棄地盯著假貨,假的就是假的,永遠都真不了,老陳也真是的,這麼晚才發現東西是假的,讓她跟著白高興一場,“武林大會就快了,真想好看一場好戲。”她話裡難掩幸災樂禍,日子過得太無聊,來點刺激的事,到是不錯的事。
“夜某告辭。”夜無涯心裡已經有了盤算,屈無忌敢放話武林,把柳風骨之死無端地加在師妹身上,後又抓了清姑姑,他到要看看這個要何能耐,竟然如此不知死活,還有到底半面人究竟是誰,讓屈無忌與沈浪言聽計從?
包聽聽到是沒有留他,享受著肚子填飽後的餘韻,一會兒後,她立即從椅子裡騰地竄起來,手指著門口的方向,有些顫抖地吐出一句話來,“好個夜無涯,還沒付賬就跑了?”
她看了看桌子上還留有的菜,面色不鬱地喚來店小二,把剩下的菜打包一下,提在手裡走出小酒樓,才一出門,冷風迎面襲來,讓她不禁把衣襟攏緊了些,雙手往寬大的衣袖裡一縮,彎著腰,低著頭,沿著角落裡走。
身體好象在震動。
這是陳清卿恢復意識的第一個感覺,腦袋渾渾屯屯地都不知身在何處,只知道身體被震動的弧度越來越大,而且整個身體有種被拱著往上的感覺,身體裡最秘密之處有種飽脹的滿足感,又夾著一絲涼意,讓火辣辣的灼痛感慢慢地散開去,瞬間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她模模糊糊地想要翻動身體,慵懶地試了幾次後不能如願,便騰地竄起火氣來,張開猶帶著睡意的眼睛,驚見胸前一顆黑腦袋,下意識地雙手一用力,就把黑腦袋的主人給推開。
伴隨著黑腦袋主人的離開,她清楚地感覺到有種東西往自己身體的私密處一起脫離出來,低頭詫異地瞅著自己,只見她白色的褻衣已經大大地敞開,坦露出胸前成片的肌膚,黃昏前的一絲亮光從窗戶裡透出來,清晰地看到從兩方柔軟處開始往下,佈滿了一個個痕跡,尤其是柔軟的頂端周圍更為明顯,還留有齒印,像是啃齧過留下來,配著昨天還未褪乾淨的淺淺的青紫色痕跡,看上去特別的觸目驚心。
還有,她分明感覺雙腿像是被撐開了一夜似,雙腿痠軟得無法併攏,更有一股熱流從雙腿間流出,沿著她的大腿滴到床鋪裡,她愕然地瞪大眼睛,後知後覺地發現下半身居然身無寸縷,立即把隨著黑腦袋的主人被推開去而散開來的被窩緊緊地攏回去,把她自己裹了密不透風。
正憑著本能努力地一次次朝著溫暖緊窒的身體挺進的阿清被突然地推開,還沒有作出反應來,整個人就從床鋪裡飛了出去,呈拋物線般地掉落在冰冷的地板裡,整個人一下子驚醒過來,張眼望向不遠處的床,瞅見一雙幾乎要冒火的眼睛。
“為什麼要把阿清踢下來?”他不太高興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