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小小的乾糧吃下來,感覺牙齒都酸了,咬得很吃力,她滿臉無奈!
兩天快馬加鞭,一路風塵地到達少室山下,她跳下馬,將馬隨便地系一路旁的一棵樹下,眼睛發直地瞅著往少室山上去的人流,都是江湖人物,瞧上去是各門各派的弟子,有幾個看上去曾經見過。
“又有華山派弟子死了,死狀跟前些日在華山上一模一樣!”好象是崆峒派的弟子,幾個人走在一起,小聲地說著,面色還很嚴肅的樣子。
旁邊的人幾人都點點頭,其中一個附和道,“當時在華山上我可是親眼瞧見了他們的屍首,好幾天吃不下飯去,血腥殘忍,就是殺人魔一樣!”
“屈掌門已經給各門派發了一封信,想讓江湖同道聯合起來,把陳清卿這個魔頭剷除!”
第五十八章少林寺之行
魔頭?
陳清卿聽在耳裡,臉色暗黑了一片,怎麼都想不到自己會跟這兩個字產生糾葛,覷著沒人注意到自己的,她洩忿似地踢開腳邊的小石子,覺得頭有點疼,要是真由著屈無忌此人把江湖中自認為名門正派的人攛掇起來,她就算是把殺人的事認下來,阿清也脫不了干係,而且若是她真有什麼事,阿清可如何是好!
她到是有點想念阿清了,不知道跟著她的無良師兄有沒有吃好睡好的,好吧,她的手輕輕撫摸著坐騎的脖子,柔軟的毛髮在她手心裡乖巧地中順滑起來,習慣了阿清的靠近,才兩天,她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是少了什麼東西似的。
望了望上去少室山的人,都是男子,就算是幾個子弟子,也是峨嵋派什麼的尼姑女道士之類的,她低頭了瞄了眼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裙,趕得太急了,也沒換個男裝的,就這樣地上去少室山,好象太惹眼了點,還是等到夜晚到來,趁黑上去。
她嘴裡叨著一根狗尾巴草,兩腿交叉地斜倚在繫馬的樹幹,雙手環胸,耐心地等候夜晚的來臨,天邊的殘陽如血,映著她平靜的清秀臉龐,滿臉通紅。
夜幕徐徐落下,繫馬的樹邊已經沒有人影,從山腳下一直往上看去,冷清一片,寬寬的過道兩旁幾乎百步才見著兩個面色嚴肅的少林寺弟子,手持著威風凜凜的少林棍一邊一個地守住去路,已經不見有人趁夜上山。
卻是有一個身影,如入無人之地般,似飛鳥一般從少林寺弟子的頭頂高高處如鬼魅般掠過,從山腳下一直到大雄寶殿之頂,竟無一人察覺。
這人影不是別人,正是摸黑上山的陳清卿,少林寺的幾座大殿裡都是燈火通明,其餘的禪院黑漆漆一片,夜色裡看不出真切,她小心翼翼地避開底下的各院少林寺弟子,擠入各門各派的弟子中間,小心翼翼地尋找著少林寺方丈。
她已經悄悄地換了一身粗布男裝,把長髮學著男子的樣子束起,走路外八字,當然她平時也是這樣走路的,仔細地往大殿裡看過去,各門派的人都有在,還有少林寺幾房的首座。
遠遠地望進去,幾位少林寺各房的首座手持佛珠,盤膝坐在蒲團裡,微微閉著眼睛,嘴裡似乎在默頌著佛經,個個面上透出與身後菩薩般的慈祥與安靜,莊重得令人不敢出聲打斷他們的靜修。
座下的各門派弟子,規矩地坐在下首,眼見著少林寺裡沒有一個人出來講話,更沒有見著少林寺住持方丈,心裡忿忿不平,可礙於少林寺在武林中的威望,個個還是面露出莊重,安靜地陪坐在大雄寶殿。
陳清卿眯細了眼,轉身離開,若是此時直接進去找大和尚們要幾顆大還丹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她上少室山的事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身負命案元兇的她不想給少林寺帶去什麼麻煩。她主意一定,便朝著方丈的禪院走去,一路過去,守院的弟子更加多了起來,提氣輕身一躍,人輕巧地到禪院底,各個禪院的佈局盡落眼底,讓她的眼界一下子寬闊了起來,很快地就找出記憶裡方丈大師居住的禪院。
少林寺方丈的禪院,與旁邊的有點微微的區別,看上去很具佛性。
她沒有看到燈光,奇怪地發現禪院外沒有守院的弟子,記得小時候,守院的弟子雖然不多,但至少逃不開兩位的,她的視線往旁邊瞄了瞄,沒看到任何可疑的地方,眉頭卻是皺起來,心裡隱隱地覺得不安,用力地一回頭,身後漆黑一片,白日裡可見之物全部沒入漆黑的夜裡,根本看不清。
她搖搖頭,嗤笑了一下,伸手去敲去禪院的房門,卻是手一碰到房門,門便往裡面開啟,她微張開嘴,難道這個老和尚都不關門的?
她鎮定地伸腿往裡面進去,眼前黑成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連忙從腰間拿出火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