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想了一下。我到底能為那樣的他做些什麼呢…”
“露易斯!”蒙莫蘭溪大叫著。
可是,露易斯的神se沒有一絲變化,凝聚在眼神中的力量也毫不動搖。
“那就是相信他了。”
“…相信他?”
“對。就算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說‘才人已經死了’也好,在親眼看見之前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即使是魔法告訴我‘他已經死了’,我也不會相信的。”
蒙莫蘭溪被露易斯這種奇妙的氣勢所壓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那傢伙跟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保護我’麻。我就相信他這句話,所以那傢伙一定還活著,絕對沒錯!”
露易斯靜靜地凝視著前方說道。
“而且,那傢伙是我的使魔,我絕對不允許他沒有徵求我的同意就自己去死。”
在露易斯倒掛在塔頂的同一時刻…
威斯烏德村裡的才人和亞尼艾斯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徹夜訓練。
亞尼艾斯就像是心血來潮似的隨意決定訓練時間。
根本不分夜晚、早晨…還是進餐的時候。
只要她突然把木劍刺過來,那個地方就會馬上變成訓練場。
在蒂法妮婭家前面的庭院裡…
亞尼艾斯正站在手握木劍擺好架勢的才人面前。才人的呼吸聲雖然很急促,但亞尼艾斯卻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才人架起了木劍,向著亞尼艾斯揮落,可是卻被她輕鬆躲過,接著手臂上重重捱了一記劍擊,劍馬上掉在了地上。
“嗚嗚嗚…”
才人捂著手臂跪在了地上。
“怎麼了?”
“我、我的手好痛。”
“那當然了,被打的話自然會痛,被砍的話就更痛了。幸虧這是木劍呢。”
才人拿著木劍戳了一下地面。
“嗚嗚嗚…為什麼打不中…”
“狗也會思考麼?”
“我都說我是人了啊!”
“你啊。”
亞尼艾斯一邊用木劍拍打著才人的腦袋一邊說道:
“…咦?”
“你仔細想想啊,每次都是你先揮劍的,我只不過是配合著你來揮劍而已。看了這麼多次的話,就自然會記得對方的揮劍套路。只要是稍微做過訓練的人,都可以輕易的迎合你的劍路見招拆招。所謂的劍術,說白了也不過是這樣而已。”
“可是,我的攻擊完全碰不到亞尼艾斯隊長你啊,根本還沒到談劍術的地步。”
“是距離。我一直都只是注意著跟你之間的距離。距離就取決於前踏的那條腿的位置。接著只要保持著這個距離來行動,你的劍就不會擊中我。”
“原來如此。”
“你也看到了我的劍路了吧?”
才人點了點頭。
於是,亞尼艾斯舉起了木劍。
“聽好了,是距離。你就用自己的身體來領悟這種距離吧。”
然後…她把劍向著才人揮了下來。
才人慌忙誇張地讓身體向後仰。
“不要看著劍,要看腳。”
按照她所說的那樣,才人注視著亞尼艾斯的腳。這一次,亞尼艾斯首先是放慢速度,把劍緩緩揮出。
“不要以劍抵劍,必須要躲開對方的攻擊。”
嗖!嗖!亞尼艾斯的揮劍速度越來越快了。
“反守為攻的時機,就是對方揮下劍的那一瞬間。只要在那一瞬間採取行動,在對方揮下劍的時候,自己的攻擊就會命中了,你要好好把握那個時機。”
才人一邊看著亞尼艾斯的腳,一邊也注意著劍的動向。
然後…讓才人覺得“這個瞬間的話應該可以命中吧?”的時刻到來了。
在反覆看了許多次之後,他把握住了確信能命中的瞬間。
看準時機後…才人在側身避開劍擊的瞬間反守為攻了。
“嗚!”
亞尼艾斯發出了呻吟聲。
才人的劍命中了她的肩膀。
“打、打中了!我打中了!”
看見才人如此誇張的大叫起來,亞尼艾斯不由得微微一笑。
“就是這個時機。就算是佯攻之類的戰術,說到底也只是這一招的應用而已。”
“是。”
“明白的話,就用身體來記住吧。”
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