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曦也是懂得察言觀色的,她既然現在給蕭子宸打工,為的就是給他排憂解難。事情做絕了,對她也沒好處。
事情是她挑起來的,也只能她給蕭子宸臺階下了,這麼一想,鄭曦又站了出來,說道:“皇上,既然蕭太尉說這文銀不是蕭家的,皇上還是待臣再仔細查查再做定奪,暫且文銀收庫封存就好!”
說完,看了蕭太尉一眼,大有先放你一馬的意思。
蕭子宸聽了很高興,大手一揮,表示允了。蕭太尉這才免了入獄的危難。
散了朝後,蕭子宸回了後殿,臉上就忍不住笑了。
現在的國庫,最缺的就是銀子,拿蕭太尉開刀,也是無奈之舉,誰讓他將自已養得太肥呢!
不過真等蕭子宸翻看鄭曦遞上的奏摺,點對上面的數目時,不禁又疑惑的問著跟他在一塊的吳應常:“怎麼只有金銀珠寶和字畫孤本?難道皇叔的銀票不在那裡面?”
吳應常想了想,回道:“銀票畢竟方便攜帶,興許在王府內吧!”
蕭子宸想想,也是,銀票方便儲存,隨便往哪一塞,也難被人發現。
這事也就沒再追究。
反倒是鄭曦,回到官邸偷偷開啟那個她貓回來的小箱子,一下傻眼了。
全是一千兩一張的銀票,壓得滿滿的一箱子,鄭曦驚得手都抖了,一疊一疊拿出來數,又是三千萬兩銀票。
鄭曦就呵呵了,她只是想拿點加班費啊!怎麼就這麼多呢?
所以說,她就不適合當官啊!當了官,分分鐘成貪官了啊,瞧這事辦的
當天晚上,鄭曦就做了個夢,夢見自已升官發財了,房子裡到處都塞滿了錢,怎麼花也花不完,結果就被人抓起來了
嚇得鄭曦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著黑漆漆的屋子,除了自已還是自已,鄭曦想著這個夢,不由得笑了。
也虧得鄭曦醒了過來,不然她就得死在這張床上了。
聞著屋裡不同於平時的清香,鄭曦第一反應就是不正常,想起這個時期的人,最擅長用的就是這些香啊毒啊蠱啊的,就忙起身到桌旁,用帕子沾了水掩在口鼻上。
感覺體力明顯已經有些不支,鄭曦大驚,輕手輕腳走到窗邊,就看到窗紙上還插著根竹筒,那清香正從那竹筒內往屋裡灌進來。
鄭曦掩住口鼻又折回床邊,拿了手槍,和她近日新做的新武器麻醉槍,又回到了窗邊,伸手抓住竹筒,往屋外用力一推,感覺到一股阻力傳來。
鄭曦這才放心不少,人還沒走,就說明才來。
鄭曦一腳踹開窗欞,人隨之跳了出去,就看到一個逃竄的身影和等在屋外排排站的兩隊死士。
鄭曦掏出麻醉槍蹲在窗下,藉著有限的月光,上膛,開槍,在一隊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人定在了原地,另一隊還沒排上號的,快速朝鄭曦撲了過來。
可惜輕功再快,刀法再準,也快不過準不過鄭曦手上的槍。
有的人才邁出一步,就倒在了地上,有的人飛到半空中,也從半空掉了下來,最後一個,就定格在了鄭曦的眼前。
唯一一個跑得最遠的,就是那個負責給鄭曦灌香的人,鄭曦很是精準的將最後一顆子彈留給了他,這才收了槍。
夏菊聽到動靜,披衣跑出來的時候,能好生站著的,只有鄭曦一人。
“少少夫人這是?”
鄭曦只淡淡的說,“找幾個人來,將這些人都用繩子綁起來,把嘴裡的毒藥取了,再送過來。還有,這事不要讓人知道了。”
麻醉槍最多管兩個時辰,兩個時辰之後,這些人都會醒過來,如果發現任務失敗,必然會咬毒自盡。
夏菊也知道這點,按鄭曦的吩咐,一一照辦。
鄭曦看了下時間,又到了該起床上朝的時間了。只好交待夏菊將人看管好了,等她上完朝回來再處理這幫人。
只不過今天,鄭曦去上早朝的時間特意晚了一點。
不為別的,她就是想讓某些人高興一段時間,然後再給他來個突然的驚‘喜’,讓他體會一把坐過山車的心跳。
鄭曦面帶微笑步入金鑾殿的時候,正好看到一群人圍在蕭太尉身邊不知道說著什麼。
蕭太尉也一改昨天離開金鑾殿時的頹然,今天可說是精神奕奕,臉上還露了笑。
只不過當那笑對上鄭曦這笑的時候,蕭太尉整張臉都抽搐了。
指著鄭曦,“你你你”你了半天。
鄭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