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付縷無話可說了,心中卻溫暖異常,她拿了一條毛巾走到了尉遲趵的身邊,踮起了腳幫他仔細地擦著麵粉,嗔道:“瞧你,要是這麼走出去,別人非當你是裝修工不可。”
“呵呵,裝修工就裝修工,只要你高興就行了。”
付縷臉一紅,心想,這個尉遲趵不是木頭麼?怎麼現在這麼會說話了?可是他的情意終究是沒有法子回應了,她嘆了口氣,將毛由交給了尉遲趵道:“你自己擦吧,我去找找刷子,把你身上的麵粉刷了。”
“好。”尉遲趵眼波一閃,點了點頭,心中卻黯然,看著她迤邐而去,苦澀盈滿胸腔。
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她還是拒他於千里之外。
不過想到她才十四歲,他又雀躍不已,不管怎麼說他有的是時間!總有一天,她會認可他的,他會取代她心中的那個人的!
付縷找了個吹風機來,對著尉遲趵把身上的麵粉都吹掉了,不過卻把廚房弄得是一蹋糊塗了。
“不好意思,本來想幫你做飯,現在倒反而給你添了麻煩了。”
付縷白了他一眼,他這麼客氣她倒不適應了,淡淡道:“沒什麼,一會勤務兵會來收拾的。”
“噢。”
突然她有些好奇道:“你會做什麼飯?”
“我會熬粥。”
“你會熬粥?”
“是啊,我買了個電壓鍋,把米洗完了摁上熬粥,到時就好了,十分方便。”
付縷的唇抽了抽,打量了他一米八幾的個頭,戲謔道:“喝粥能喝成這樣的身材真不容易!”
“嘿嘿,我就當你是讚美我了。”
厚臉皮,付縷臉一紅,心中暗啐。
這時付縷的手機響了:“付縷快開啟你的微博!”
付縷臉色一變連忙衝到了電腦前,開啟了微博,上面是一片申討聲,將付縷與白芷之間的過往都寫得一清二楚,甚至連摔玉那段都詳細無比,於是眾人一邊倒是認為是付縷對白芷心中生恨,所以用這種慘無人道的方法殺了白芷。
“混蛋!”尉遲趵氣得兩眼通紅,狠狠地一拳打中了桌子。
“沒什麼,這正是兇手想要的,他要利用輿論讓我走投無路!”
這時余余在手機那邊叫道:“付縷我查到了發出這些資訊人的ID了,是林氏!”
“什麼?是林氏?”付縷聽了一愣,不禁追問道:“是不是林天賜的辦公室?”
“我不知道林天賜的辦公室是哪個位置啊,所以不能確定。”
付縷凝神想了想,於是報出了位置,余余查了一分鐘後,確定道:“付縷,對了,就是那間屋裡傳出來的。”
“林天賜!”尉遲趵咬牙切齒的說了這三個字,然後拔了幾個號碼道:“把林天賜請到警局喝免費茶!”
“是”
尉遲趵是闖了幾個紅燈才趕到了警察局,他恨不得剝了林天賜的皮,要不是林天賜,付縷怎麼會在網上受到這麼多人的聲討,怎麼會受到委曲?
“林天賜,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殺的林孝天母子,還有陳薇,以及白芷的!”
林天賜臉上一片愕然道:“林孝天是我的哥哥,姜美雲又是我母親,我怎麼會殺她們呢?至於你說的陳薇我連認識都不認識,更從何談起殺這一字眼?白芷更是我的未婚妻,前段日子更是幫我爭取了一個大工程,我連愛護她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殺她?”
“哼,你與林孝天一直不和,這在林家都是不算秘密的秘密,而林孝天如果死了,直接受益的人就是你,你有殺林孝天的動機,你還有狡辯麼?”
“警官,這話說的,誰家兄弟沒有一點矛盾,但再怎麼說打斷骨頭連著筋,我也不可能做出這種殺兄之事,而且聽說孝天死得極慘,我能是這麼沒有人性的人麼?”林天賜說著還滴出了兩滴眼淚,甚至還作出心疼之狀。
“哼,你倒會狡辯,你知道不知道白芷在臨死前寫下了兇手的名字,這個名字就是你的名字!”
“不可能!”林天賜想也不想的反駁道:“我根本沒有殺白芷,白芷怎麼會寫下我的名字麼?我不相信!”
“不相信?”尉遲趵拿出一疊白芷死前的相片,扔到了他的面前,沉聲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看看吧。死者還能在最後的關頭誣衊你麼?”
林天賜手忙腳亂的拿起了相片,一張張的看了過去,看了幾張後,鬆了一口氣道:“白芷只是寫了林,第二個字還是寫了二劃,就算是林天二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