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滯地看著刑臺,隨手一揮竟然把文麗推了一個趔趄,文麗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掉入了黑水之中!
她一腳踩到了棺木的邊緣,試圖保持平衡,棺木因為她的作用力在水中迅速的飄移,所幸到處都是棺木,竟然沒有飄動的太過厲害,即便如此,文麗也是站立不穩,人撲地一下摔入了棺木之中…。
“啊。”她大聲尖叫,原來她這麼一摔正好趴在了棺中屍體的身上,而這時屍體竟然睜開了眼睛,看到文麗後,嘴裂了開來,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唇間血水骨咕咕地開始冒了出來,透著那白森森的牙縫湧動著,如果這樣文麗還能鎮定的話,那她一定不是人了!
她當然是人,所以她嚇得跳了起來,可是她憑著一股子的勁躍到了半空後卻又抵抗不了地心的引力,又重重地落了下去,而且以這個趨勢,只要她掉下去,她的嘴正好與那屍體的嘴對上!
看到屍體眼中血腥的瘋狂,嘴笑得快裂到了耳朵邊,無數的血水從它的七竅冒出來,就如噴泉般,她噁心地只想吐!
“啊…。”她發出淒厲的尖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快要接近那屍體的一剎那,她的後脖子一緊,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她被用力甩到了岩石邊,一屁股坐在了尖銳的石頭上,尖石扎破了她最尷尬的地方!
又是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號,堪比維塔斯的高音!她疼得一躍而起,捂著屁股呲牙裂嘴在地上猴跳,可是不管她如何跳也無法緩解身體裡生不如死的痛!
就在她痛入心扉時,她依然沒有錯過付縷所在的位置!
將她甩出來的人是付縷,可是她一點也不感激付縷,要不是付縷,她何至於到這種地步?怎麼會進入這種能把人嚇死的鬼地方?
而她更堅信剛才付縷一定是有意的,有意將她甩到尖石上,讓石頭扎進了她的小菊花,腿間是撕裂般的痛,心裡是滔天般的恨!
她惡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付縷。
付縷暗中罵了聲她不識好歹,眼神卻凝重的看向了小風,就在文麗發生這一出時,小風已然踏入了棺材拼成的地面,他目無表情的走著,走出一條很詭異的路線,而棺中的屍體都十分的安分,竟然沒有伸出手來抓他。
“為什麼會這樣?剛才行刑的人跟小風是什麼關係?”看到這樣子,饒是露西膽大包天,有覺得渾身發冷。
付縷並不答話,這時她有些明白了,可是她還要等,她要等著讓事實來證明她的猜想。
小風順著盤旋的棺梯,慢慢走向刑臺,就如祭品走向神聖的祭臺!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衣服就掉下一件來,直到露出一具光溜溜的身體,他竟然毫不害羞,甚至毫無感覺…。
眾人的眼睛瞪得有如銅鈴,就在眾人不知如何是好之時,文麗又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驚叫。
就在這尖叫聲中,人們驚恐地看到小風身上的肉一塊塊的掉了下來,每走一步,就掉下一塊,而他恍若不覺,依然如故的拾級而上!
眾人的心緊跟著他的步伐起伏不已,直到他走到了刑臺的最中央,他目光呆滯的轉動了一下,慢慢地轉過了身,看到他的人都不禁地倒吸了口冷氣,抽氣聲此起彼伏!
此時他身上的肉已經掉光了,除了骨骼只有內臟牢牢的嵌在他的體內,心臟竟然還在跳動著…。
“呯呯呯”
空氣中詭異的靜,除了他的心跳聲只有心跳聲,似乎連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他看了眼躺在那裡的屍體,竟然慢慢地…。慢慢地。彎下了身體,躺了上去…。
“天啊…”露西發出一聲驚呼,小風的身體慢慢地與那屍體重合了,他安詳無比的躺著,彷彿不是受刑而是在曬日光浴。
這時刑手猛得手起刀落,將他的心臟一下挑到了刀尖上,頓時血如箭般射了出來,心臟在刀尖上撲騰騰的跳著,還發出了更歡悅的跳動聲…而小風終於發出一聲死亡前的慘叫,聲音尖銳而絕望,充斥了整個狹谷。
他的身體因為最終的疼痛而急劇的收縮,全身痙攣起來,白森森的十跟手指彎成雞爪狀,無助而絕望的伸向了半空。
那一瞬間,還是有力量了,甚至可以看到他指尖的抖動,突然,手無力的垂了下來,一切歸於寂靜…。
“阿哄阿哄…”山谷裡頓時歡騰一片,彷彿是迎來了極大的慶典,完成了一項龐大的工程。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完這一切,嚇得氣不敢出,終於隨著文麗地一聲尖叫,眾人都跟著一起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