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子,你如果需要我來把你柞成桔子汁,你可以繼續!”付縷眯著眼威脅道。
“好吧,我不說話。”芷鈺在唇間作出了個拉上拉鍊的動作。
“嘿嘿…。”付縷眼珠一轉輕道:“你等我一會,我出去一下。”
說完從另一邊溜了出去。
芷鈺愣了愣,無可奈何的靠在椅上喝著咖啡,眼無聊的望著四處,突然她呆在那裡,看到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滿臉雀斑的女人,雀斑倒也不要緊,關鍵還帶了個遮住半邊臉的大邊框眼鏡,那眼鏡一看就是古董級的,女人穿著一身俗不可耐的名牌。
芷鈺的眼神滑向了女人的肚子,登時差點一口咖啡噴了出來。
搞什麼?這是她相交多年的好姐妹?居然這麼震憾出場!
她到底想做什麼?
這時從隔壁傳來女人嬌美柔弱的聲音:“端木先生,你平時喜歡做什麼?”
卻見付縷迅速的滑到了那女人身邊,聲音嗲得讓芷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位小姐,孜孜最愛的就是女人,玩各種各樣的女人!”
那女人一呆,半天沒醒過神來,突然斥道:“你是什麼人?”
“我當然是孜孜女人當中的一人啦!”付縷笑得得意,一屁股往端木岱孜身邊坐了下去,手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他的腕脈。
風暴席捲上了他的眼,他幽深地看了眼付縷,眼中充滿了警告之意。
付縷卻毫不在意,反而扭動了身子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半倚在他的身上,發輕輕地飄了起來,拂過端木岱孜的臉上,淡淡的幽香鑽入了他的鼻腔之中,讓他身體微微一僵,另一隻手竟然不由自主的圍上了她的纖腰。
她也身體僵了僵,心中暗罵:色狼,居然敢吃我的豆腐!
這時那女子露出受傷的表情,哀怨地看著端木岱孜道:“端木先生,這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付縷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那女人,回頭卻悽然無比地對端木岱孜道:“孜孜,雖然你花心,玩弄的女人一個又一個,可是我都睜一眼閉一眼了,現在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怎麼可以還這麼傷我的心?嗚嗚…。”
“孩子?”那女人彷彿受不了般看了眼付縷又看向了端木岱孜,還不死心道:“端木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你知道我是懷著多大的喜悅來與您相親的麼?你怎麼可以讓她懷上孩子?你告訴我這是她的惡作劇是麼?”
端木岱孜氣得七竅生煙,這個女人天生是他的剋星到處敗壞他的名譽,雖然他是被逼著來相親的,可是也不能這麼毀壞他的清譽!
懷上孩子!虧她說得出口,她自己才是十四歲的孩子,他能下得去這手麼?
他臉色鐵青,吼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胡說?我怎麼胡說了?”付縷委屈地看著他,抽噎了半天,突然轉頭看向那女子道:“這位小姐,你可千萬不能相信他啊,別看他外表英俊瀟灑其實風流無比,經過他手上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我更是深受其害,你知道麼,我才十五歲,卻也…。也…。嗚嗚…。”
“你才十五歲?”那女人臉色發白。
“是啊,他是中將,有權有勢,我沒辦法啊…。”付縷越說越傷心,突然慌亂的翻著包包,從裡面拿出了一張化驗單遞給了那女子:“你看,這是我的化驗單,上面寫著懷孕一個月了!要不是懷了孩子,我…我…。”
她越是這麼語不成聲,卻更讓那女子信服。
那女子本來想端木岱孜一箇中將家世又好,文化又高,為人感覺十分沉穩,而付縷一看就是未成年人,怎麼也不可能搭在一起。
可是付縷說得有鼻子有眼,連端木岱孜的身份各方面都說得一清二楚,現在更是拿出了一張化驗單來,不則得她不信,於是更是幽怨地看著端木岱孜:“端木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她有什麼好的?要身材沒身材,要臉蛋沒臉蛋,還是個未成年的?你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
端森岱孜一臉寒霜,默不作聲。
那女人以為端木岱孜後悔了,看了眼付縷溫柔一笑道:“小妹妹,聽你的口氣好象也是上了當,你看你才這麼小懷孩子是傷身體的,不如我幫你介紹一個好醫生把孩子拿了,我再給你一筆錢,等你長大了再找一個好男人如何?”
這回換付縷傻了,臥槽!這個女人還真是無敵的賤啊,居然這種情況還想嫁給端木岱孜?
看著那女人冥頑不靈的樣子,看來是被端木岱孜的身份,地位,相貌所迷住了,竟然這麼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