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認床。”付縷淡淡地說了句,轉身走了。
門“啪”地一聲關上了。
付國首先急道:“爸,您怎麼讓付縷住進沁竹園了?”
“不然你說怎麼辦?這個沁竹園有十四個年頭了,你進去過沒有?”
付國愣了愣,訕然道:“我是沒進去過,可是這不是進不去麼?難道就這麼便宜了付縷?”
“你懂什麼?這宅子裡除了付縷能進去,誰也進不去,就算裡有面寶藏,你能拿到麼?”
“那爸您的意思?”付國眼睛一亮。
“哼,付縷再能耐也是個孩子,裡面真要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她能不拿出來現寶?”付雲天老奸巨滑的笑了起來。
“哈哈,薑還是老的辣!”付國她們也不禁笑了起來。
“不過,你們以後離她遠點,這丫頭有點邪門。”付雲天笑過之後,突然神色有些凝重。
“是啊,原來不是我覺得,爸也這麼覺得,自從付縷上次回來後我就覺得不對勁,剛才更是不對勁了,雲兒居然會自己打起自己來了,這付縷別真是學了什麼妖術吧?”
“屁,什麼妖術,就是催眠術!”付雲天不禁冒了句髒話,氣道:“不過會了些皮毛之術,也敢賣弄起來,要不是留著她有用,剛才我只要反催眠就有她受的了!”
“爸,那您不反催眠?害得雲兒臉都打腫了。”
“你那個女兒太嬌慣了,總有一天要吃虧,讓她吃一塹長一智也是好事。”付雲天打了個哈欠,神情疲憊道:“我累了,先去睡了。”
“是。”付色心裡不平,卻不敢說出來。
直到人都散了,劉茜慫恿邵雲兒道:“雲兒,你就這麼被白打了?”
“當然不會!”邵雲兒一跳而起,氣道:“我無論如何也要報這個仇!”
可是想到付縷的手段,又有些氣餒。
她的表情全部落在了劉茜的眼裡,劉茜陰森森地一笑將唇湊到了邵雲兒的耳邊:“放心吧,只要你幫我,要不了多少時間就讓付縷身敗名裂!”
“真的?”
“真的,不過你要配合我!”
“沒問題!”
兩人竊竊私語,討論了半天后陰險的笑了。
“狐狸!”
“桔子!”
芷鈺出了機場就看到斜倚在保時捷上的付縷,興奮的衝了上去。
兩個好友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好一會才分開了。
這時付縷探頭探腦探向了芷鈺的身後。
“看什麼呢?”芷鈺奇怪道。
“看看你的護花使者在哪裡。”付縷一本正經道。
“去你的,姐是學習去的,不是吊凱子去的!”
“切,誰不知道你泡男人是主業,學習是副業?”
“胡說八道!”芷鈺笑著給了付縷一拳。
兩人打打鬧鬧地坐上了車。
一路上嘰嘰渣渣,芷鈺說個不停,付縷則唇間含笑地聽著,偶爾開幾句玩笑。
說了一會,芷鈺道:“口渴了,有沒有喝的?”
“後座上有飲料。”
“飲料?”芷鈺尖叫起來:“這年頭誰還喝飲料?”
“不喝飲料喝什麼?”
“ofcouseonlycoffee。”芷鈺誇張地叫了起來。
“撲哧”付縷忍不住的調侃道:“你出去半年沒學會別的,就學會這些洋腔洋調?”
“哈哈”芷鈺也笑了起來:“不說了,去星馬克喝杯咖啡吧。”
“好,不過你付錢!”
“不會吧!”芷鈺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不一會,兩人坐在了王府井的星巴克裡。
兩人選了個角落裡坐著,一面聊著天,一面慢慢地品著。
這時隔壁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坐吧。”
“謝謝。”回應的是嬌美的女聲
付縷身體一僵,這個陰魂不散的人就算是燒成灰了,她都能聽出他的聲音,沒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這裡遇上了。
“怎麼了,狐狸?”
“沒什麼碰上個熟人。”付縷的唇間慢慢勾起了邪惡的弧度。
“你除了我還有熟人?”
“是冤家路窄!嘿嘿。”
“撲哧”芷鈺不禁笑了起來,打趣道:“古代人稱心愛的之人為冤家,難道這個男人是你心愛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