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挺的西褲,雖然簡潔,卻在細節處獨具匠心,一看就是品味極高的。
於是她挑了挑眉道:“你的衣服都是生活秘書幫你配的麼?”
“怎麼會?我沒那麼麻煩,還找個生活秘書!我的衣服都是我自己挑自己買自己配的。”
“噢,不怎麼象!”
“什麼意思?”
付縷邪邪地笑了笑。
席定文一愣間恍然大悟,他被付縷取笑了,付縷是隱晦地懷疑他配衣服的眼光,間接地反駁他剛才為她搭配的衣服。
他澀了澀,他能不知道按他所說的搭配不美麼?他知道現在的她就算是頂著最平凡的臉,穿著這身也會顯出她高雅無比的氣質,有道是腹有詩書氣自華,哪怕她的長相再普通,那身體裡蘊含的能量,氣度,風範卻讓人不可忽視。
可是他卻自私地只想將她所有的美都隱藏起來,因為他害怕,害怕她的光芒越盛,覷覦她的人越多。
她還這麼小,前途漫漫,該有多少的競爭對手在等待他啊!
想到這裡,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叮囑道:“不要輕易將心交給別人,好麼?”
“啊?”付縷被他摸不著頭腦的話說得一愣,半晌譏嘲地一笑:“我有心麼?”
“有,當然有,只是你的心比較容易破碎罷了。你需要一個強大的力量來保護你,保護你的心,讓你永遠不會受要傷害,所以記著,一定不要輕易將心交付給別人,等著那個能保護你的人好麼?”
“保護我?”付縷輕輕地呢喃了句,眼中現了瞬間的迷茫。
“是的,不要將自己的心門關閉,這世上總有一天會出現為了你不顧一切的人。”
“不顧一切…。”她咀嚼著這四個字,臉色變化莫測,先是柔和,可是慢慢地卻越變越冷,終於她寒聲道:“不會有的,這世上的男人都是醜陋的。唯一會不顧一切的就是從他人身上去獲取最大的利益!”
“不,不是所有的男人,這世上還是有好男人的。”席定文心疼地看著她,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答應我,給自己一個機會。”
她陡然臉色變得狠戾,恨道:“給男人一個機會再徹徹底底的利用我麼?”
說完她甩手而去。
席定文悲哀地看著她的背影,她雖然強勢可是背影卻是那麼的孤單!她雖然強大,可是內心卻是那麼的脆弱!她就象一個刺蝟一樣用尖刺將自己保護起來,其實正是因為她的心太容易受傷!
這樣的她讓他心痛如絞,對於那個傷害她的人,恨之入骨!
這樣的她讓他如何不疼惜?不憐愛?不想要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呢?
他快步地追上了她。
這時她怔忡地停在了一副油畫面前,那油畫裡畫得是無數雙手,各種種樣的手,有老人的,有孩子的,有少女的,有男人的。
每一隻手都是一個故事,每隻手都是那麼的蒼勁有力,每隻手都透著對生命的渴望。
“這是今晚神秘嘉賓畫的。”席定文走到她的身邊,看著這畫感慨道:“這個神秘嘉賓一定經歷過生與死的痛苦,才能將這畫的內涵畫得這麼淋漓盡致。”
“嗯。”付縷點了點頭,神思中卻透過這副畫飄到了遠處。
“哼,她能看得懂什麼?Abel席你真是丟媚眼給瞎子看,白費心思了。”這時傳來譏嘲的聲音。
兩人回頭一看,卻見安妮氣呼呼地走向了他們,她已經換了身衣服了。
對於她的進入,他們並不意外,當時在外面只是為了羞辱一下安妮,但安妮這樣的身份要想進來還是輕而易舉的。
“她看不懂你就看得懂麼?”席定文厭惡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是她父親與中國的關係不錯,他都懶得理她。
“那是當然。”安妮驕傲的如一隻孔雀,她抬了抬頭,高傲地看著付縷道:“我可是法國公認的油畫天才,這世上的油畫沒有我不能理解的。”
“噢?這麼說你就是今晚的神秘嘉賓了?”席定文譏嘲的勾了勾唇。他知道今晚的女主角是中國人,所以有意氣安妮的。
安妮一愣,心中更氣,恨恨地瞪了眼付縷,實在想不通這個長相平凡的女生怎麼就入了席定文的眼?
要知道席定文在她們的圈子裡是公認的不近女色,是個冰男。連她這樣美若天仙,家財萬貫,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天才少女,他都從來不曾另眼相待過。
一時間她又嫉又恨,她雖然不愛席定文,可是她享受所有男人圍著她轉的眼光,圍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