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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是最後一個。”

想拼?來啊,他行情好,她也後勢看漲咧。

“但,老公,總是最後一個了吧。”

“天曉得?”命運是弔詭而無法可循,她哪能知道明天他還在不在她身邊?明天醒來,會不會終究只是一場夢而已?

“老婆~~”嗯,都說了那麼多,居然還不給人家承諾?

“你在幹麼啦?”不要糟蹋那張俊臉,行不行?

“我在撒嬌啦。”蹭著、磨著,極盡眾人不齒之行為。

“沒人這樣撒嬌的啦。”這樣叫性騷擾!但因兩人情分,頂多只能稱為另類調情。

“那你教我怎麼撒嬌。”扁著嘴,黑眸裝模作樣地放電,搞笑的咧。

“我哪知道怎麼撒嬌?”她還要人教呢。“

那,我們一起切磋吧。“

“怎麼切……”磋字,就這麼不翼而飛。

只因,她的唇被緊密地封住,透不出半絲空隙。

綿柔纏情的吻,像是要吻到生命盡頭般的狂放,由淺嘗到深吮,從羞怯純情到欲罷不能,呼吸紊亂、髮絲漸亂、衣飾更亂,兩人緊密得無法被分割,直到——

“李姐……啊!”

門開,出聲,尖叫,關門。

一切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門內被打擾的兩人心知肚明。

李淑兒羞得直瞪著自己的鞋尖,不斷地催眠自己,沒什麼大不了,不需要跟著大驚小怪,但……她的一世英名啊,終究還是毀在他的手裡了。

日子,就這樣過了。

媒體消失得不見蹤影,彷彿這樁新聞根本沒發生過。

兩人婦唱夫隨,老婆上班,老公調酒,老婆下班,老公收工,同進同出,像是以身體力行的方式昭告世人,兩人的關係。

只是,那是別人的看法,實際上,有出入。

就好比——

“鍾離,我要進去嘍。”李淑兒敲著他的房門。

是的,沒錯,儘管兩人同進同出、同住同吃卻沒同房,自然不可能同床。

她原以為接下來的每個夜晚,理該比照新婚期,每晚上演火辣辣燒燙燙的戲碼,可惜,只是她的想像。

想得好像她很飢渴似的。

但,他沒邀約,她自然不能有動作。

她很矜持的,離婚後,更嚴重,頂多是夜裡抱著棉被捶床洩憤而已。

開了門,裡頭一片靜默,不需要再到套房內的浴室檢視,因為一點聲響都沒有,顯示房間的主人早已離開好一會。

“跑去哪了?”她對著空氣自問。

才六點,這幾天,他們通常都在這個時間一道吃晚餐,然後準備上班的,怎麼今天不見了?

出門也不告訴她一聲,真是的。

走到客廳,撥打他的手機,卻聽見音樂是從他房裡傳出的,走進一瞧,就瞧見手機正在他的床頭櫃上又震又唱。

手機是放在家裡裝飾用的啊?

嘖了聲,準備離開他房間,卻瞄見手機旁的藥瓶。

藥瓶空了。

前幾天,她問過他藥瓶的事,他神情有些閃爍,只說是綜合維他命。

吃維他命,有必要吃得那麼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難道說……一道靈光閃過腦際,飄進一種想法。難不成,他根本是那方面有問題,正努力滋補著?

有可能喔~~

他老愛親她摟她,但未見他有更進一步的舉動,要是以往,老早就不知道折騰到幾重天外了,哪可能這麼簡單放過她?

正因為如此,礙於男人面子問題,所以他回答得神色不安?說不定不告知去向,正是他去看醫生?

嗯,有可能……

真傻,要是他肯告訴她的話,也許可以想一些其他的方式來增添閨房情趣,說不定還比藥來得有效些。

念頭一出,李淑兒羞紅了豔頰,以手扇風,冷卻太過麻辣的遐想,快快退出房外,下樓到對街的餐館用餐。

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飯,她看著窗外有些失神。

一個人吃飯,果然難吃。有他陪伴以來,她已經忘了一個人用餐是什麼味道。

這幾天,甜蜜得媲美以往的新婚期,有他相伴,日子突然覺得有意義了,但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似乎少了什麼。

閨房情趣?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暗斥自己怎麼可以慾求不滿。

除去閨房之樂,總覺得他透著某種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