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他們最後一次拿起武器。
而此刻戰鬥得最為勇猛的,無疑是那位副團長大人,他的心中正被深深的負罪感所折磨,因為正是他輕信了那位使者的話,才引領著部下踏入這個再明顯不過的圈套之中。
當他昨天子夜時分到達河邊,但是卻絲毫沒有看到有船隻靠岸的跡象時,他便已然猜到自己掉進了一個巨大而又陰險的圈套之中,唯一令他沒有想到的恐怕就只有收緊圈套的並非是他原本想像之中的巴世蒙大公,而是瓦爾德男爵和他所率領的嗜血兵團。
這位副團長在看到瓦爾德男爵出現在眼前的時候,便已然知道勝利將不可能屬於他。
雖然狂風騎士和嗜血戰士同樣是超越常人擁有著強大力量的戰鬥機器,但是,他的實力卻和那位嗜血團長擁有著相當差距。
在得裡至王國幾乎盡人皆知,瓦爾德男爵是和自己的長官同樣超越了力量瓶頸的超絕強者,這樣的人物在整個得裡至王國也只有三個。
這位副團長大人已然確信他絕對不可能得到救援,此刻在帕琳唯一能夠令那位嗜血團長稍稍收斂的就只有大魔導士維英德。
維英德一向聽命於凱恩家族,而此刻雖然名義上凱恩家族已然和亨利德王子結成聯盟,但是連那位副團長自己都不相信,這無比脆弱的聯盟能夠令他們從凱恩家族那裡得到救援。
正因為如此,這位副團長只能夠依靠奮勇戰鬥,來彌補自己的過失,他甚至希望能夠戰死在陣地之上,或許只有這樣才能夠清贖他的罪責。
這不顧生死的戰鬥令這位應該追求戰鬥的優雅和節奏的狂風騎士,看起來比那些圍攻者更像是以狂暴和彪悍著稱的嗜血戰士。
那柄犀利的閃爍著皎潔白光的長劍更是奪走了數十個嗜血戰士的生命。
副團長的勇猛顯然也激勵起他的部下們的鬥志,雖然處於絕對的劣勢,不但被分割成為幾塊,而且身後就是寬闊的曼姆河,不但沒有退路連重新組織隊形的可能都沒有,不過講求配合,完美的戰陣原奉就是狂風騎士們最為擅長的戰鬥方式,正因為如此,只見這些狂風騎士們組成一個個堅不可摧的戰陣,令他們的對手難以逾越分毫。
正當戰鬥進行得無比激烈,突然間一陣令人心悸的咆哮聲如同雷聲一般隆隆而至。
幾乎每一個正在激烈戰鬥著的戰士都已然知道,那位可怕的嗜血團長馬上就要出現在他們面前。
如同驚雷一般的暴喝聲從人群之中響起,那些原本正站立在獵宮牆頭之上和狂風騎士們爭奪著每一處缺口的嗜血戰士,聽到這聲怒吼立刻紛紛跳下牆頭。
就彷佛是一道紅色的旋風,夾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迎面而來,一個狂亂的渾身上下被鮮血所浸透的身軀魁梧厚實的人威風凜凜地站立在牆上。
他的雙眼就彷彿是一頭來自九幽深淵的惡魔,閃爍著詭異的紅色光芒,他的頭髮糾結在一起,就像是一條條小蛇盤踞在那裡。
“好久沒見,看到你非常高興,一直以來我都想向狂風騎士團證實一下,誰才是得裡至王國最強大的兵團。福斯特沒有在這裡真是令我感到遺憾,他將會成為我最合適的對手,我本人同樣也想向他求證一件事情,我和他兩個人,誰才能夠稱得上得裡至王國的第一武者。”說到這裡,那位狂暴的團長仰天大笑起來,他的樣子看上去是那樣瘋狂,瘋狂之中還帶有一絲狂熱的味道。
看著這位嗜血團長渾身上下血紅一片,狂風騎士們同樣顯得有些瘋狂,不過他們是因為憤怒而顯得瘋狂,因為這位嗜血團長身上所沾滿的無疑是他們的部下和同伴的鮮血。
“為什麼要襲擊我們?”副團長說道,長時間的廝殺和吶喊令他的喉嚨有些嘶啞。
“答案不是明擺在那裡嗎?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前往莫納赫。”嗜血團長狂笑著說道。
“難道你不知道,此刻我們絕對不應該自相殘殺,有人用嗜血的力量和佛朗士人進行交易,此刻嗜血的力量已然被我們世世代代的敵人和無恥的叛徒所擁有。”副團長厲聲喝道。
他原本以為這會令那位狂暴的嗜血團長猛醒過來,但是令他感到遺憾的是,效果顯然截然相反,事實上,嗜血力量的洩漏已然成為了某種觸發裝置!足以令那位狂暴的團長陷入真正的不可收拾的狂亂。
一道血紅色的亮麗電光成為了最終的回答,這道電光遠比當初在莫納赫森林之中那個擁有著嗜血力量的神秘保鏢所發出的光芒灼眼亮麗許多。
同樣兩者的威力也根本無法相提並論,寒芒還未曾到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