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博從來不會忘記當初埃克特曾經提醒他的那些東西,對於一個精心佈置好的計劃來說,那些令人意想下到的突發事件往往最為討厭,因為它們永遠不會在計劃之中,再周密完善的計劃也不可能完全包括它們。
同樣這些討厭的東西也往往下肯按照自己的心願順利進行,它們就像是軸承裡面卡進的石子,不僅僅會令車軸無法轉動,甚至有可能令整輛馬車翻轉過來。
此刻他倒是很希望這座城堡之中那迅速有效的訊息傳遞系統能夠儘快將書房之中的秘談傳到他的耳朵裡面,只可惜,這裡並非是佛朗克,在這座城堡之中無論是埃克特,還是他都不曾安插過一根眼線。
漫長的等待顯然最為無聊,不過瑞博旱已經從埃克特和凱爾勒的訓練之中充份掌握了等待的技巧。
而那悠揚的管風琴演奏出來的樂曲,以及那位前來邀請他前往大廳就餐的大公幹金,顯然證明他的等待即將結束。
事實上,剛才他和芙瑞拉兩個人在房間裡面的時候,便已然設想過種種可能發生的事情。
商量的結果幾乎完全一致,如果晚餐的時候由幾位僕人將美味佳餚端到他們的房間裡面,雖然這令他們少花費了很多力氣,不過那無疑便證明佛斯大公和王子殿下並不希望突然拜訪的貴賓得知他的存在。
而此刻大公幹金親自前來邀請,那顯然煮味著事隋進展得比較順利。
在那座頗有氣勢的大廳之中,洛克大公正小心冀冀地留意著每一個靠近的少年,此刻他對於佛斯大公那擅長生育的名聲感到有些討厭起來,因為每當一個少年接近他,便令他不由自主地感到有些緊張,而更令他感到討厭的是,他已然記下清佛斯大公的兒子們到底長什麼樣子,而作為貴賓的他又不能夠屈尊詢問這些少年的姓名和來歷。
正當這位大公處於煩惱之中的時候,突然閭他身邊的那位魔法師輕輕地捅了他一下。
順著魔法師的目光,洛克大公看到了一個正緩緩走下樓梯的少年,他幾乎立刻便確信,這便是那位店主所說的神秘貴賓。
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這個少年確實顯得下引人注目,他絲毫不像其他少年那樣顯得有些拘束,甚至沒有太多貴族氣質,下顯得恭敬和謙卑,同樣也不令人感覺到傲慢,他的身上甚至沒有得裡至男孩總是具有的那種剛強的英氣。
不過洛克大公絲毫不敢因此而對這個少年有所輕視,這不僅僅是因為在那家店鋪之中所看到的一切,更多的是因為剛才他在佛斯大公的書房之中看到的那份資料。
無論是那份精細周密的計劃,還是有關這個少年的描述,無不令他感到毛骨悚然,在看完那兩份檔案之後,他幾乎沒有多做考慮,便加入了亨利德王子殿下的聯盟之中,因為他同樣有著和佛斯大公一模一樣的想法一一亨利德王子顯然已經得到了魔鬼的幫助。
和其他國家並不相同,得裡至人對於魔鬼的力量從來不感到唾棄,因為他們的祖先曾經花費了無數代價召喚魔鬼,正是這些魔鬼賜予的力量使得得裡至王國越來越興盛。
不過這同樣也不意味著,得裡至人對於魔鬼並不感到害怕,巨大的利益也無法抹殺心中的恐懼和害怕。
而這正是洛克大公此刻的心情,他看著那位少年,甚至無意識地令自己和他始終隔開相當一段距離。
彷佛為了證明他的猜測,當座位排定下來的時候,那位令他時刻警惕的少年果然排在希婭公主的下方位置,那原本應該是赫赫有名的奧格大師的座位,不過此刻顯然沒有一個人對此提出疑義。
簡單的互相介紹,對於洛克大公來說,只是說出卑已經知道的謎底而已但是對瑞博來說,卻又是另外一番含意。
從佛斯大公那顯得頗為親密和熱切的介紹之中,瑞博彷佛已然看到了一份簽上署名的盟約,這份盟約末得如此輕而易舉令瑞博感到驚奇,難道今天對於他們一行來說是極為幸運的日子,曾經的厄運全都已然在那場災難之中徹底離去?
不過瑞博仍舊保持著一絲警惕,過份的順利往往也意味著一個精心佈置的圈套。
另一個讓他感到有必要小心冀冀的原因是這位洛克大公顯然遠比佛斯大公擁有著更大的勢力,畢竟讓一個魔法師成為自己的貼身保鏢兼顧問,並非是一件簡單的事隋。
自從離開了瑟恩堡之後,他已然知道魔法師所擁有的真正煮義和價值,同樣也知道了身邊跟隨著一位魔法師的人往往擁有著什麼樣的身份。
更何況,這並非是佛朗士王國而是得裡至,得裡至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