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呢?”瑞博問道。
“大師正在搜尋四周,以免再一次遭到攻擊。”
瑞博再一次點了點頭,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魔法師的襲擊是何等防不勝防。
這一次他們能夠脫離險境完全是依靠運氣,如果對方並不使用那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霧氣,而是像他一樣用充滿了毀滅力的爆炸,一下子將整艘船隻炸成碎片,或許此刻他們已然投入了死神的懷抱。
只要這樣一想,瑞博更感到不寒而慄,與此同時他又有些莫名其妙起來,難道那位巴世蒙大公並不打算要他們的性命,難道這原本是另外一個陰謀的開始?
想到這裡,瑞博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被他炸成木屑的客船,想起了那漂浮河面的屍體,他突然間感到異常警覺起來。
“你是不是能夠做一件事情,這有關我們此行的成敗。”瑞博神情凝重地說道。
那位狂風騎士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王子殿下早已經關照過他身邊的所有人,一旦發生意外情況,如果佛朗士王國的特使突然間有什麼發現或者有所命令,必須像面對王子殿下本人那樣去執行。
“前方几公里之外,有幾艘沉沒的船隻,其中的一艘上面應該隱藏著那個想要謀害我們所有人的魔法師,我希望你能夠儘快趕到那裡。”說到這裡,瑞博稍微猶豫了一下,皺了皺眉頭,湊到那位狂風騎士的耳邊,壓低了嗓音說道:“搜尋出所有的倖存者,將他們救援起來,然後秘密處決,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那位騎士微微一愣,不過最終仍舊點了點頭。
第八十七章
泊安的清晨永遠那樣恬靜祥和,被陣陣薄霧所籠罩的這座城市,此刻顯得異常秀氣。
和往常一樣,那位身份高貴的老者穿得如同一個再平凡普通不過的老頭一樣,在河邊悠閒散步,他在那張坐慣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遠處那平靜的灑滿了金色陽光的河面。
不一會兒另外一個小老頭走了過來,他的身上看上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邋遢。
“我聞到了一股腐臭的味道,你失敗了?”巴世蒙大公問道,語調顯得異常平靜和淡然。
“你不是也一樣?而且你的損失好像遠比我大得多,還搭上那個目空一切的傢伙。”小老頭徑直坐了下來說道。
“我原本打算從你這裡得到一些指點,但願你此刻糟糕的心情不至於讓我一無所獲。”巴世蒙大公說道。
“是的,我承認,昨天晚上我的運氣確實不佳,不過也並非毫無收穫。你知道我發現了什麼嗎?”那個小老頭問道,他顯得有些興奮。
“我不喜歡對毫無頭緒的東西運用我的大腦,這顯然沒有什麼效率。”巴世蒙大公笑了笑說道。
“我找到了開米爾迪特創造完美生命體的真相,沒有想到你當年委託我秘密研究的東西,居然和我一直渴望找到的答案如此接近,這實在是令人無奈的巧合。”小老頭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守護靈?難道那能夠散播瘟疫的基因,同樣也是某種不為人所知的守護靈?”巴世蒙大公小心翼翼地問道,雖然他非常清楚有老朋友在旁邊,沒有人能夠聽到他們正在說些什麼。
“守護靈?或許應該說是異世界的力量,開米爾迪特做的顯然遠比我們的祖先更加徹底,他製作了一種非常容易接受那些力量的容器,那便是所謂完美生命體。我相信佛朗士五世的存在僅僅只是一個意外,或許那個時候佛朗士王室迫切需要一個繼承人,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位最強的魔法師在自己的這個作品之上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可惜沒有人知道最終發生了什麼,但是毫無疑問,開米爾迪特並沒有留下完善完美生命體的方法,那些原本用來接受異世界力量的容器,成為了佛朗士王國的普通人。我那位固執的老朋友顯然弄錯了一件事情,那定期發生的瘟疫並非是開米爾迪特作的手腳,會做出如此錯誤的判斷,或許是因為他太多確信人性邪惡黑暗的說法。”
小老頭侃侃而談道:“我受到他的影響同樣也鑽進了死衚衕,花費了數十年的時間尋找那致命的基因,但是現在看來,那致命的基因僅僅只是迎接異世界力量的招牌而已。只不過非常不幸,異世界的力量之中最容易出現的便是某種極為特殊的死亡方式,我相信存在一條通道,以至於每隔二十年時間,那條通道便會敞開到最大。或許是因為開米爾迪特沒有完善那種完美生命體,或許是因為只有那種死亡是不需要任何儀式便能夠為完美生命體所擁有,正因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