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風發,在他的眼中巴世蒙大公確實是個值得尊敬和稱道的長者,不過他自認為自己擁有著年齡上的優勢,毫無疑問他絕對能夠做出一番遠遠超越巴世蒙大公今日成就的偉業。
但是此刻看到那份報告,看到報告上提到的那兩個人的對話,這位王子殿下突然間喪失了信心。
此刻他心中只有迷惘,無論是巴世蒙大公,還是年輕的佛朗士教導者,在他看來都是高不可攀的人物。
那份報告上所寫的,全都是他從來未曾想到過的東西,甚至如果不是有這許多人聚攏在一起推敲,報告之中的有些東西,他未必能夠真正理解。
對於這份報告越理解深刻?那兩個對話者的份量就顯得越發沉重。
亨利德王子甚至感到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他只能夠用來回走動來排解心中的猶疑和苦悶。
“曾經的盟友是否會因此而背叛?畢竟他已然發現他的敵人和他志同道合。”一位瘦削的中年魔法師問道。
“雖然志同道合但是偏偏目標不同。”奧格魔法師嘆了口氣說道,這句話令所有人稍稍安心了一些。
“他們的眼光高明又怎麼樣?他們的見識獨到又怎麼樣?此刻我們關注的是如何奪取得裡至的王權,巴世蒙大公並非是合法繼承人,而且已故的國王陛下十有八九是被他所謀害,這樣的背叛者有什麼資格空談改變得裡至王國?”長桌對面的一位將軍不以為然地說道。
“沒有人質疑巴世蒙大公篡奪王位的野心,只是此刻我們應該更加了解敵人的強大,現在我們顯然已經失去了足以和巴世蒙大公相抗衡的智力的支撐,就更加需要小心謹慎。”旁邊的一位魔法師說道。
“奧格大師,我非常希望能夠知道,如果您當初已然知道了今天這件事情,您是否仍舊會選擇支援我。”突然間那位來回走動的亨利德王子打斷了所有人的話題。
看著有些意志消沉的王子殿下,那位老魔法師自然知道,不得不犧牲自己的妹妹,已然成為了這個年輕人心頭最為沉重的負擔,而此刻對於巴世蒙大公和佛朗士教導者的自慚形穢,又令他感到無比挫折。
“會的。”思索了好一會兒,奧格魔法師語氣堅定地說道:“我相信這裡並非只有我一個人認為,巴世蒙大公為得裡至王國設計好了一個新的未來。”
說到這裡,這位老魔法師看了一眼他身邊的兩位好友。
“但是這種變革不能夠由巴世蒙大公來實現。”坐在奧格大師身旁的那位魔法師接下了話題說道:“作為一個指點方向的人,巴世蒙大公或許是不錯的人選,他擁有著與眾不同的眼光和敏銳獨到的智慧。但是如果他掌握了得裡至的王權,如果由他來推行得裡至的變革,一向無視得裡至傳統的他毫無疑問根本就不會去在意其他人的感受。”
“如果巴世蒙大公是個行為弱於言語的人物,我們或許不至於擔憂,但是偏偏他所擁有的是剛強堅韌的個性,我們絲毫不懷疑他會用強硬的手段,讓任何一個不願意接受改變的人俯首貼耳。如果一場變革要用無數人的鮮血和死亡來換取,我們無法認可這樣的變革對得裡至王國真正有益。”說到這裡,那位魔法師仰起了頭,神情鄭重地凝視著亨利德王子。
圍坐在長桌兩旁的每一個人都若有所思的點著頭。
看到這番景象,亨利德王子稍微有了一些底氣,他將目光朝著奧格大師望去。
一個星期之前,奧格大師曾經暗示過他是否想到過與巴世蒙大公和解,此刻他倒是希望老魔法師能夠給予他一個合適的答案。
看到王子殿下詢問的目光,老魔法師自然明白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所有人已然站立在王位寶座的近前,曾經存在的最為強硬的挑戰者,此刻就只剩下巴世蒙大公一個人,瓦爾德己然徹底失敗,不進則退凱恩家族也已然喪失了原本的優勢。可以說凱恩家族是輸在太過依賴陰謀上面,如果當初他保護狂風騎士團,打壓嗜血兵團,並且以維護盟約為藉口不允許我們率領南方兵團前往帕琳,情況肯定和現在截然不同。但是此刻,外有巴世蒙大公這個虎視眈眈的強敵,帕琳四周又被我們所掌控,原本屬於他的天地已然徹底喪失。”
“不過凱恩家族仍舊擁有著極其重要的地位,緊隨其後的他們無疑是一個可以利用作為平衡的砝碼。如果我的預料沒有錯誤的話,原本我們所擔憂的內亂或許並不會發生。擁有著絕對優勢的巴世蒙大公離開自己的領地前來京城,一方面無疑是為了佛朗士教導者失落的那幾件東西,他必須親自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