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沛的親王殿下也做不到這樣徹底。而且從那些痕跡看來,造成這一切的是一位精通此道的花花公子,那些風流手段聽起來好像全都出自於你的教導。”埃克特說道,嘴角掛著明顯的笑意。
“為什麼你們會以為我知道事情的真相?”芙瑞拉再一次問道。
“因為你是這方面的專家,瑞博可以隱瞞過任何人的眼睛,但是他絕對會在你的面前露出破綻,而且我們相信,你有足夠的手段從你的學生那裡逼出事情的真相。”埃克特笑著說道。
“現在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到底有多少?”芙瑞拉問道。
“這個訊息被控制得非常嚴密,告訴我這件事情的是大主教本人,而據他所說,那兩位女祭司是教宗陛下親自派遣,這個訊息同樣也是教宗陛下告訴他得知,他確信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絕對不會很多,而且每一個人都會守口如瓶。”埃克特說道。
“教宗恐怕有所懷疑才會派遣那兩位女祭司吧。”芙瑞拉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很清楚,有很多事情是陽光下的秘密,而且教廷根本就沒有理由揭穿這件事情,這對於他們只會有利。”埃克特笑著說道。
“既然已經有所猜測,為什麼還要向我詢問?”芙瑞拉冷冷地問道。
“猜測永遠只是猜測,明確的答案還得從你的口中得到,除此之外,這也相當於是頭兒和教宗之間的一個交易,交易的內容便是互相手中的情報。”埃克特說道。
“既然你們想要答案,那麼我就給你們,你們的猜測並沒有錯誤,那個孩子確實是瑞博努力的成果,這同樣也是一筆交易,絕對不會比你們的交易高尚,不過也談不上骯髒。”芙瑞拉同樣笑著說道。
對於芙瑞拉的坦誠,埃克特並沒有感到驚訝,他淡淡地微笑著,緩緩地點了點頭。
“頭兒那裡還有什麼吩咐?”芙瑞拉問道。
“只有一件事情,不過我想瑞博已經在努力之中。”埃克特回答道。
“是頭兒和老梅丁小姐之間的那個協議?”芙瑞拉又問道。
“不僅僅是老梅丁小姐的要求,就像那位王后陛下需要一位王子來鞏固自己的地位一樣,頭兒和老梅丁小姐之間也需要一個小繼承人來鞏固他們倆的聯盟。除此之外,那個小繼承人還將是一個安全的保障,畢竟瑞博現在的情況,無論是頭兒還是那位老小姐,都不太樂觀,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們需要一個小嬰兒。當然多幾個嬰兒恐怕會更好,至少那位老小姐是這樣認為的。”埃克特淡然地說道。
“將跟著你一起回到南方的那兩個小丫頭,也許會給你們帶來意外的驚喜,我所能夠做的就只有這些,而你的學生也盡了努力,接下來的便要看命運之神的安排,看看他是否打算讓新的生命誕生到人間。至於蘭蒂,在進入得裡至王國的邊境之前,還有不少時間,慢慢走的話至少要半個月才能夠到達,我想在這段時間裡面,她會有很多機會如願以償。”芙瑞拉平靜地說道。
不過那種故意裝出來的平靜,根本就隱瞞不過埃克特的眼睛,他所看到的是深深的失落。
突然間,遠處傳來三聲嘹亮的軍號聲,緊接著便是整齊的鼓點和小號手組成的軍樂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面。
軍樂聲打斷了所有人的交談,送行儀式的主角終於到來。
埃克特一行從大教堂裡面出來。
只見香特龍根大道之上早巳經人山人海,兩旁的視窗也伸出無數腦袋,五彩繽紛的絲綢綵帶迎風飄揚,五顏六色的碎紙片如同雪花一般漫天飛舞。
飛舞在空中的除了這些輕飄飄的玩意兒之外,還有一團團的花束。
豆寇花、芍菊花、百日草撲滿了整個街道,它們所代表的全都是一帆風順的祝福。
在此分別的時刻,實在沒有比它們更好的相伴同行的點綴了。
芙瑞拉遠遠看到瑞博已然上了馬車,緊緊跟隨在他身逼的正是蘭蒂小姐。
此時此刻的蘭蒂小姐顯得落落大方,從她的舉止儀表之中完全能夠看得出,老梅丁小姐長年以來給予她的高貴教育,同樣也完全看得出她身上所擁有的高貴血統。
那種溫文,那種優雅,那種來自於梅丁家族血脈之中的高貴。
不知道為什麼,芙瑞拉看著蘭蒂小姐,心中的失落感更加濃重,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悄悄地後退了一步。
不過埃克特擋住了她後退的腳步,他極其優雅地輕輕牽著芙瑞拉的手臂,將她帶到了馬車前面。
對於瑟思堡小繼承人身邊的那個美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