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反觀吳則卿這邊就寒磣了一些,居然就她一個人在那裡站著,身後一人都沒有,這個情況是好多人都沒有想到的,可是細細一琢磨也不奇怪了。就算是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競賽,不過誰也看得出來魏大師是真心想要周大師那副字,人家年歲大,資歷高,名頭深,又是今天壽星,誰不得給幾分面子啊?吳則卿雖然也身居高位,可畢竟是教育界的職務,在書法界吳則卿還排不上前列,所以誰重誰輕大家心裡早都有分寸了,於理於情也該站在魏大師這邊的,這也是共和國傳統觀念的作祟,他們這些搞書法藝術的,研究的也都是古典文化,這種觀點自然根深蒂固。
吳則卿也沒什麼其他表情,還是淡淡地笑著。
有些家屬女眷看不下去了。
“嘿,怎麼回事?”
“怎麼全幫魏大師去了?”
“一個去吳校長隊伍的都沒有啊?”
“這叫什麼事,這不是欺負我們女同志麼!”
“吳校長在書法功力上本來就弱一些,這下還就她一個人,這還比什麼啊,直接把彩頭給魏大師算了。”
“我要是會書法,我肯定幫吳校長去!”
“汗,這真是有點不合適了啊,怎麼也得去幾個幫吳大姐吧?要不然這得多沒面子啊,也不講究啊!”
樓上樓下,好多人低聲議論起來。
誰也沒盼著吳則卿肯定會贏,畢竟吳校長跟魏大師實力上是有差距的,可就算是輸了,也得輸個體體面面啊,這還沒開始呢,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站到魏大師隊伍了?吳則卿這邊一個人都沒有這還怎麼比賽啊?
蘇娜也生氣了,怎麼這樣啊,她立即瞪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爸!”她是北大的一員,當然是向著吳則卿的。
蘇爸爸假裝沒看見,繼續和朋友說著話。
蘇娜極了,嘿,我這暴脾氣,她當即就想站去吳校長那邊助威,起碼也是多個力量不至於那麼難看啊,可是想來想去蘇娜還是氣呼呼地跺了一下腳,沒有過去,原因無它,是她書法上的造詣真的不深,而且比書法可不單單只是比字的,書法和古典文學本來就不可分家的,一會兒肯定也要像往年一樣抽籤出題,得按照題目規定的範圍來書法,這裡面也是有考量古文學功底的,文學水平不夠,書法功底不行的,上去就是丟臉去了,估計到時候連個應景應題的東西都寫不出來,蘇娜要是去了反倒是給吳則卿添亂,還不如跟這邊待著呢!
提出這次比賽建議的周大師,也是想來個新奇一點的比賽,不像往年那般老一套了,可是看到這個局面,他也是沒有料到的,一時間也無語了,略有些抱歉地看了一眼吳則卿,替她道:“我說啊,在座各位也都是書法界的名人,你們覺得這樣比賽有意思啊?就是贏了也不露臉是不是?”
魏大師身後的那幾十個書法家也有些臉紅,確實如周大師所言,真是不露臉的,幾十個書法界的老師欺負吳則卿一個女同志?說出去也不好聽啊,人家吳校長就算跟書法界牽扯不深,起碼也是教育界的名人,如果按照體制裡的級別和地位來算,周大師和魏大師都不如吳則卿的。
不過魏大師卻笑呵呵道:“小吳的書法功底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要是有一幫人跟她的隊伍,我還不一定能贏她呢,這下好了,小吳啊,這彩頭我可收下了啊?我看咱們也別比了,該吃飯嘍。”
周大師翻白眼,“老魏你也好意思啊?”
“哈哈,既然是比賽,那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魏大師不以為意,摸著鬍子笑個不停,看向周大師的那篇書法,眼神裡已經把它當成自己的東西了,老人家臉皮很厚,一點也沒覺得不好意思。
你們幹嘛呢?
在一旁吃瓜子的張燁看不下去了,之前的話,他一直都聽在耳朵裡,不過什麼話也沒說,他過來一看這個陣勢,其實方才就打算什麼也不摻和的,畢竟他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他也不感興趣這裡面的事,你們玩玩鬧鬧或者是比賽爭彩頭,跟我有什麼關係啊?可是現在,張燁忍不了了,麻痺,你們一群書法家欺負我家老吳一個人?還那麼理直氣壯?你們還要不要臉了!
吳校長沒人?
去你們大…爺…的!還有哥們兒我呢!
張燁一下就站了起來,左手託著一捧瓜子,右手捏著一個個在嘴裡磕著,就這麼悠悠閒閒地走到了吳則卿身後,然後在她後面的椅子上坐下了,繼續嗑瓜子,什麼話也沒說,但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吳則卿笑看看他,“行嗎?”
張燁信誓旦旦道:“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