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是神廟的幾位長老。”她報出一串名字稱謂。
“……哼!哼!這幫什麼事都要插一腳的老不死,看來他們還是懷疑了。”
高腳杯應聲碎裂。
碎裂的碎片在大掌的握力下發出不堪蹂躪的咔嚓聲,紅色電芒閃過,細碎的晶末從指縫中落下,在猩紅地毯上鋪出扁長的不規則扇形。
冷汗從背心滑到尾椎,女魔族心知俄洛斯真正動怒了。
“席琳克斯。”陡然響起的聲音森冷。
女魔族一震。“在。”
“付出任何代價,給我得到第二次獻祭預言的時間,你一向不會令我失望,對嗎?”
女魔族臉色蒼白如紙,沉聲道:“是。席琳克斯定不負大人的期望。”
……
三天後。
黑影進入庭院的一剎那,電光閃過,俄洛斯出現在席琳克斯的面前。
妖嬈的女魔族半邊身體被烈火灼燒得宛若魔鬼,俄洛斯一出現,她便像看到最後的浮木般抓住俄洛斯的袍角。
俄洛斯打了個響指。
電火花閃過,庭院角落中發出兩聲低不可聞的慘叫,角落便靜下來。
處理了追逐席琳克斯而來的尾巴。俄洛斯垂眸,注視自己的手下。
“……預言中……出現了……兩個、兩個不同方向的……異神神力反應……另一個……位於……外海西部月劍灣的……色西法城……附近……”
嘶啞地稟報間隙,絲絲灼烤的黑煙不斷從喉嚨中湧出,女魔族緊緊抓著俄洛斯袍角,已經失去焦距的一隻獨眼中透出希冀之色——
“……救、救我……您承諾過的……會、會救我的……”
“蠢貨!即使活下來,你也徹底廢了!驅逐焚魂之火的代價。足夠我培養出三個不遜於你的追隨者!”俄洛斯冷漠道,絲滑的法袍袍角從席琳克斯手中脫出,“廢物——沒有活下去的資格!”
女魔族眼中透出絕望,喉嚨咯咯,卻已經說不出話。像一個煙囪,湧出大量黑煙。
“看在你為我潛入神廟偷取預言結果的份上,我就不懲罰你引回尾巴令我親自收拾麻煩,為免痛苦,我送你一程吧!”
裹著電芒的大掌拍下,火焰卻早一步從女魔族的體內湧出來。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也沒有殘餘任何灰燼,包括靈魂核心,一切都被那熊熊的藍綠色火光吞沒。
但除了席琳克斯之外,焚魂之火沒有燒燬庭院中哪怕一片草葉。
俄洛斯負手站在原地。
直到庭院角落再度傳來微響,一個沙啞的男聲道:“大人,屍體和痕跡已經處理過了。”
“席琳克斯帶回了意外的結果,我要親自去看看。神廟那邊恐怕已經分頭出發了,你按照計劃,帶那兩個小東西轉移——”
聲音微沉,“小心點,他們很不安分,必要的話,可以殺死那個男人……不,儘量讓他們都活著。”
“是,大人。”
……
“馬上跟我離開,神廟的人馬上就要到了。”
沙啞的的男聲忽然出現在閱讀室的空中,一個獨臂的男魔族出現在林安面前的空地上。
“你是誰!”
伴隨林安的驚叫,身在隔壁的安格斯出現在閱讀室門口。
將一把大斧背在背後的男魔族沒有回答林安,解下腰間一個口袋,袋口向下,一隻黑皮褐紋像天牛一樣的甲蟲落到地上,然後佔據了小半個閱讀室的空間,連對比蟲軀已經十分細小的螯足都要林安腰粗。
吱嚓嚓——吱嚓嚓……
形如天牛的巨大甲蟲發出刺耳的聲音,獨臂男魔族跳上甲蟲背部,掀開甲蟲頭部和翅部之間相連的一塊蟲殼,沙啞而冷漠道:
“進去!”
林安和安格斯對視一眼,已經看出男魔族冷然態度下的緊繃,清楚這不是刺探外界訊息的時機。
兩人無需語言默契,立即照做爬上甲蟲背部。
一進入甲蟲背甲殼下用於乘坐的空間裡,林安立即扯過安格斯的袍袖,整張臉埋進去。
這氣味。真是*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尤其在這幅身體的五感加強下,林安眼前一黑,生理淚水不由自主地溢位。
這種環境中,失去嗅覺簡直是幸運。
安格斯平靜地被林安抓著袖子。坐下的位置剛好隔開林安和那個獨臂魔族。
獨臂男魔族看到林安的反應,眼中閃過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