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的進攻顯得毫無辦法,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部隊就這樣一塊塊的被吃掉。
而南集團的指戰員們對這種戰術是越來越適應,也越打越順手,對敵壓縮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到了十點半鐘,等待援軍無望、情知最晚到下午必定會全軍覆沒的Y軍,不得已派出了舉著白布的代表,要求與中**隊洽談主動放下武器的事宜。
戰局演變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容南集團再打下去了。
林思遠和林海父子倆負責了與Y軍312師參謀長的談判。
而Y軍參謀長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他們的師長昨晚被炮彈炸成重傷,現在生命垂危急待進行手術,請中**隊給予人道協助。
林思遠答應了Y軍參謀長的請求,要他立刻派隨從回去把師長抬到我方陣地上來,我方將立刻派出最好的醫生進行搶救。
即便是相信Y軍不敢用近萬人的生命為代價來傷害我軍的醫務人員,但所有的路上都是彈坑,救護車根本無法在包圍圈內行駛,Y軍312師師長的性命只得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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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該林海來談了,他的條件很簡單:中午十二點以前越軍分片將所有武器集中擺放,部隊以營為單位向我軍指定地點集中,我軍將嚴守國際公約救助傷員和保證戰俘的生命安全。
看到Y軍參謀長還想爭辯時,林海冷冷的道:“十二點如前不執行我軍指令,我軍將不再接受任何建制部隊和個人的投降。”
這句話要是從另一個方面理解,那就是十二點以後將不留一個俘虜。
林海當然不會說得那麼直接,但Y軍參謀長卻得聽明白,當時就被嚇得幾乎癱倒在了彈藥箱上。
由於林思遠已藉故迴避了,看著林海年輕面孔,Y軍參謀長還是抱著一線希望透過翻譯問道:“請問你的話能代表你們最高首長的意思嗎?”
林海道:“我不歸包圍你們的這支部隊管轄,我代表的是中國最高軍事機關。現在還有五十五分鐘,你可以離開了。十二點一到我軍將準時開炮。”
Y軍參謀長不敢再多說話了,低著頭帶上隨從便被壓上吉普車送到了前沿。
四十分鐘後,受重傷的312師師長被抬到了中**隊的陣地上,隨即就被救護車送往戰地醫院。而Y軍陣地上則到處楊起了白色標記物,接著一股股放下武器的Y軍便從掩體中站了起來,抬著傷員開始列隊集中。我軍坦克和裝甲車搭載著步兵迅速的進入了包圍圈,將投降的Y軍看管起來。
此戰,南集團共殲滅Y軍一個師指揮所和五個建制步兵團零兩個步兵營、三個炮兵營、兩個坦克營,斃俘Y軍一萬二千五百餘人。
而從“勝利行動”開始到現在,南集團也一共陣亡了五百八十四人,其中大部是在昨晚夜間對敵實施包圍和粉碎Y軍突圍企圖時的幾個小時混戰中造成的。
魯參謀長在連隊任排長的二兒子,左臂被Y軍重機槍子彈把骨頭都打碎了,而且極有可能要截肢。正當各位首長在極力安慰悶著頭一根接一根猛吸香菸的魯參謀長的時候,林思遠和林海卻得到了另一個令他們悲痛萬分的訊息——徐立全犧牲了!
南集團指揮所的掩蔽部裡,光著半邊膀子、肩部纏著繃帶的S軍特戰營教導員說什麼也不肯坐下,他站在林思遠和林海面前嘶啞著報告道:“在我軍大部隊還沒有合圍前的二十多分鐘裡,我們特戰營在Y軍後方佔領的幾個陣地遭受到了Y軍的瘋狂攻擊,為了不讓數千Y軍徒步逃脫,我們不得已集中了半數兵力與Y軍展開了陣地戰。由於Y軍人數眾多蜂擁而上和陣地交錯,我們無法呼叫炮火、甚至連換彈夾的時間都沒有,在大量殺傷了敵人後最後仍有兩個陣地與Y軍發生了肉搏,徐立全同志在身負重傷的情況下拉響了兩顆手榴彈與四個Y軍同歸於盡。我們特戰營這一仗斃敵八百三十餘人,但我們也一共犧牲二十九人,重傷三十九人,輕傷一百二十五人。首長,我不情願呀!多好的弟兄們呀!我??????”
說到這裡,教導員泣不成聲。
林思遠強忍悲痛握著特戰營教導員的手道:“你們以不適應陣地戰的裝備抗擊了近十倍於己的敵人的進攻,保證了敵人無一漏逃,你們和犧牲的同志都是好樣的!是我們S軍的驕傲!我代表軍黨委、代表東線指揮部向你們致敬!”
林思遠說完鄭重的舉起右手向教導員行了一個軍禮。包括魯參謀長在內的指揮所裡所有的人也同時立正敬禮!
而這時萌萌卻突然嚎啕大哭起來,她掏出了手槍發瘋般的向外衝去,狂喊著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