銷到海外,掠奪海外一切有用的東西,各種金屬,糧食作物,工業原料,礦產原料,能源原料等等。
這種模式,就是用全球的資源,來建設一個國家。讓這兒國家快速發展。
南洋的橡膠,也開始在往國內運送,製作橡膠物品的方法,也在緊鑼密鼓研究當中。好在橡膠應用上,並非是多麼高科技的東西。
但是橡膠帶來的進步,也是毋庸置疑的。水泥道路上,木頭的輪子,與橡膠的輪子,其中的進步是極大的。甚至對於拉車的牲畜來說,也是福音。
最近大理寺,便也在做另外一項立法之事。便是《森林與水系保護法》,這一點顯然是鄭智強烈要求的,對於砍伐森林的方式方法也進行了嚴格的規定,森林該如何砍,如何種植等等。
森林不是不能砍,便是要杜絕成片的森林被全部砍伐,而是要有選擇性的砍伐,杜絕成片的森林被直接砍伐一空,也要規定砍伐森林的補充種植。
好在老祖宗自古就有言,不可涸澤而漁,道理是明確的,此時推廣起來,也難度不大。
新朝剛剛建立不久,一切的法度與規定,在這個時候推廣,便是最適合不過的時機。到得往後,便是不一定有這種相對而言效率極好的上行下效了。
所以鄭智的焦慮與焦急,便也在這裡。就在想把心中所有能想到的事情,都一一變成現實,不留遺憾。
一個民族,不是十年百年的事情,便是千年萬年的事情。千年並不久,千年就可以讓西北一個森林茂密之地,變成黃土高原。這件事情是鄭智知曉的,黃土高原,並非生來就是黃土高原,原來那裡也是鬱鬱蔥蔥之地。
黃河,也並非生來就是泥沙之河。幾百年前,黃河也是清澈見底。
這種事情,在全世界都一樣。農耕,其實也會帶來生態上的破壞。保持大量的農耕人口,就讓鬱鬱蔥蔥變成了黃土高原,也不過幾百千餘年的事情。
當然,這不是批評,也沒有必要批評,這是時代的侷限性。
鄭智擔心的事情就是提前的人口大爆發,會給這片土地帶來更大的壓力。生產力低下的時候,人類,唯有向大自然索取,這也是時代侷限下不可避免的事情。
鄭智要做的就是避免,就算糧食不夠,海外之地,主要就以農場為主,種田,養牲畜,等等。。。
加上物資上的獲取,如此反哺國內的生產與建設。
最近,鄭凱都跟在鄭智身邊,聽著鄭智講這些道理,真正的國家大戰略,千年戰略就在於這片土地,百年戰略就在於對外擴張與掠奪,以及對待海外之國的手段與辦法,十年戰略就在於如何建設這個國家,加強生產力,加強教育,加強吏治,加強制度的慢慢改革與進步。
鄭智,是負責任的。在這個歷史節點之上,也由不得鄭智不負責任,也由不得鄭智對待自己的民族與國家有絲毫的懈怠。
當皇帝,本該是一件享受的事情,奈何鄭智,似乎享受不來。唯有焦慮與急切。
有人說鄭智似乎變了,變得不那麼和善,不那麼好說話,也不像以前多笑意,多親和。
有人說鄭智真的變了,變得嚴厲,變得少了許多耐心,變得風雲莫測,變得喜怒無常,變得難以應付。
鄭智興許是真的變了,或者是沒有人真正知道鄭智在做什麼,在為這個民族與國家帶來什麼。
鄭智唯一要的,就是此時此刻,沒有人敢敷衍他,沒有人敢不按照他說的做,沒有人敢怠慢他下達的命令、交代的任務。沒有人敢給他拖後腿。
因為,鄭智是先知!
這一日,完顏宗翰來了,從極北的叢林裡走出來,一路直到河間。
女真這個民族,以不足漢人一個縣的人口,甚至不足漢人一個大鎮子的人口。在這個時代的歷史舞臺上光彩熠熠,實在是值得崇敬的。
如今一切已經過去了,一切都會變成史書上的記載。
完顏宗翰,滿頭白髮,臉上溝壑縱橫。卻還顯得孔武有力。
鄭智,頭上也有一些白絲,臉上卻還不見多少褶皺。
兩人見面,並非一個高高在上,一個俯在地上跪拜。
大殿之中,兩人席地而坐,大理石的地板被打磨的亮光閃閃。地板之上鋪了兩張巨大的東北虎皮。
這兩張東北虎皮,就是東北戰區的戰利品,也是史進從東北入京的時候帶回來的。
兩人中間,有酒有肉。
粘罕臉上,並無表情。進來之時,粘罕就看到鄭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