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很重,而且語氣輕蔑,很明顯是在諷刺斯威特家族。凱特沒有在意,跟小九相處的時間很長,他了解小九的習慣,這話就是諷刺,沒有一絲保留,反正事實如此,凱特也就懶得反駁了。
隊伍行進了三天之後,小九就帶著那個鷹人武聖強者離開了護衛隊,而他答應凱特的事情也在離開前做完。
“凱特閣下,前面是個比較大型的鎮子,我們今天晚上就在這裡停留一晚吧,補充草料。”狼人隊長看著遠處有些模糊的鎮子說道,凱特點了點頭,而後來到了那個有封閉車廂的馬車旁,敲了敲視窗,在視窗上的簾子被掀開,露出了柯立松那張慘白的臉。
“今天晚上我們會在前面的鎮子集合,你做好準備。”凱特有些生硬的說道,柯立松木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慢慢的躺下了,那天晚上做的手術讓他是真的非常後悔,沒有聽那個神秘人話讓他幾乎奔潰,就如那個神秘人所說,那個所謂的麻醉藥粉的實效非常短,而之後的那顆藥丸的起效時間也確實長,結果自己硬生生的忍受這那把小刀在骨肉中穿梭所帶來的疼痛感。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藥丸的時間居然能持續這麼長時間,整整三天他才恢復了對身體的直覺,而那個神秘人給出的答案則是獸人和人族的體質不同,這個藥丸主要是為獸人研製,所以用量比較大,而一旦給人類使用,出現這種情況也是意料之中。
這是神秘人的意料之中,但不是他柯立松的,這三天他已經躺的身體各個部位僵硬,偏偏自己還控制不了身體,只能就那麼硬生生的挺著,今天他感覺身體恢復了很多,至少能抬得動胳膊,身體也能稍稍動一動。
既然真的像是那個神秘人所說,那麼自己應該是能活下去,而凱特開出的條件不錯,但是柯立松很難想象凱特現在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而在他離開家之前,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小人物,現在反而有了一種迫人的氣勢,他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產生這麼大的變化?
想了許久柯立松還是果斷的放棄了,與其想那些過去的,沒有用的事,不如現在考慮一下自己應該如何促使凱特離開家族,想到這裡,柯立松不由得苦笑連連,家族裡的那些繼承人包括自己在內,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對手都感到震驚和擔憂,甚至有些恐懼,自己想要將他在進入國界之前殺掉他,以便少一個競爭對手。
可是又有誰能想到,眼前這個斯威特家族裡出現的天才,早就已經決定要離開家族,而且還要跟家族對立!
凱特為什麼會這麼想,柯立松不在意,反正只要自己完成了跟凱特的交易,那麼自己就能獲得自由,不過這個自由來的苦澀,以後的自己恐怕已經沒有辦法在斯威特家族立足,日子也就不會好過。
“你不用想太多,只要按照我的計劃來,我肯定會被家族驅逐,你還能留在家族裡繼續奪取那個位置,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一旦我放棄了我的姓氏,有朝一日你成為家族的領導者,可不要怪我打壓。”凱特的悠悠的聲音從窗外傳進,柯立松的表情一變卻沒有說話,車輛雖然走在平路上,時不時的顛簸都會帶動傷口,再加上藥力沒有完全化開,柯立松更多的時間是睡覺。
一個由獸人組陳的護衛隊對於一個人數不過五千的鎮子來說,帶來的是莫名的恐慌,在負責瞭望的哨兵在看到這支隊伍的時候,就已經彙報給了小鎮的鎮長,一支百人左右的隊伍對於小鎮來說其實並不多,但如果全是由獸人組成,那就不是一丁點的蹊蹺,而是十分蹊蹺了。
等到隊伍距離鎮子還有三四里的時候,鎮長帶著自己的二百私兵截住了這支看起來十分詭異的隊伍。
事情很快就得到了解決,凱特只是將自己的家族徽章展示,而後說明自己的來意,鎮長就更換了剛才嚴肅的表情,一臉奉承的將凱特和他的隊伍迎進了鎮子。
既然是斯威特家族的弟子,那麼有這麼多強力的獸人奴隸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鎮長有些摸不到頭腦。
其實在這支奴隸隊伍跟人的感覺跟往常的奴隸隊伍完全不一樣,這些形形色色的獸人不但身體強壯沒有外傷,還非常精神,完全看不出有被拷問過後的那種隱藏在眼中的恐懼,而且他們看自己的目光也跟奴隸不同,那是一種平視中帶有一絲傲慢的眼神,這讓很多旁邊被注視的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
只是,凱特一直被鎮長拉著說話,其他人也不敢發作,畢竟凱特的頭上可是頂著一個掌握著國家經濟命脈的家族,能不生事端就儘量避免。
天色漸晚,鎮長拉著凱特去自己的家裡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