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個人在這礦道內是極難以活下去的,就算擁有一件接近了法器的極品靈器,也依舊太難。
寒雪靈器消耗真力的速度極快,比水流還更快,真力一旦耗盡,也就是一個擺設而已。沒有隊友的支援和掩護,爭取時間恢復真力,那隻能坐著等死。
這極品靈器雖然誘人,但是也絕不會比助元丹更誘人。如果能夠找到礦道圖紙,獲得一粒助元丹,成為真元期修士,那可遠比一件高階靈器要強上太多。成了真元期修士,還會怕沒有高階靈器?就是法器日後也將不在話下。
就在他們還在震驚的時候,金石宗的三名弟子,已經在遲天亮的率領下,怒吼著衝殺了過來。
他們幾個剛才手忙腳亂的躲避破山龜的襲擊,雖然知道有個金石宗弟子被雲字標的人給殺死了,卻並沒有注意到是怎麼死的,自然是毫不畏懼。
胖子黑衣青年疾速衝在最前面,他已經看到礦道對青衣弟子。
頓時露出獰笑,手中翻出一個弩狀靈器舉了起來,同時口中大喝道:“雲字標的小嘍們。都去死吧”話聲一落,那弩狀靈器中“嗖!嗖!嗖!嗖!嗖!”連續射出九枚弩箭來。
遲天亮對自己手裡的這個連珠靈弩有極大的自信,這弩所射出的箭名叫透骨勾魂箭,以寒金之鐵,十種汙穢之血,浸潤數百日,方能煉製而成。
這透骨勾魂箭可破護身法罩,打在身上擦破一點,穢氣直攻元神,極大的損傷元神的元氣,真氣期的修士只要被黑弩箭射中,就是死路一條,可以說歹毒至極的高階邪器。
這樣的邪器所有自稱是名門正派的修仙門派弟子,都不會去煉製。
不過金石宗號稱“奇門煉器之術”,煉製邪器的制器秘肯定有不少。
遲天亮身為金石宗副宗主之子,手中有一件邪器,倒也不奇怪。
宇文宙元見一蓬弩箭黑芒射來,頓時一驚,來不及施放飛劍。手中急忙拿著一副低階靈器精鐵盾擋在正前面,為了保險起見他不但全力開啟了護身罩。還將一把中階靈刀也橫在胸前,準備抵擋那些黑芒。
“鐺”黑弩箭射中精鐵盾,立刻響起了密集的叮噹撞擊聲。
才響起五六聲鏗鏘的巨響聲,盾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個凹下半寸深的坑,盾上出現巨大的裂痕,地上掉了一的的黑溜溜的弩箭。
如果仔細看這些弩箭,可以看到上面黑血結成的黑垢充斥著濃郁的腥汙穢之氣,連精鐵盾上被黑色弩箭打了之後,上面都沾染上了一些黑氣。
宇文宙元臉色一變,他不知道這黑色弩箭是什麼東西。但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些黑弩箭上的兇厲汙穢之氣。
宇文宙元忙將已經半廢的下階靈器精鐵盾往的上一丟,手中靈刀疾速劈出,將最後射來的三枚黑色弩箭也給擊落在的上。
這蓬黑色弩箭來的快,去的也快。
靈刀上出現三缺口,同樣也可避免的沾染上了黑氣。
宇文宙元暗罵一聲,連忙將靈刀丟棄了。將銀光劍往半空一拋,集中神念全力朝小劍施加真力。
劍飛漲近尺長,綻放出耀眼的銀光。
胖子黑衣青年見他剛才打出的弩箭被宇文宙元的靈盾和靈刀給完全擋住了,沒能起到效果。極其懊惱,連忙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再次取出一件高階靈器。
可就在這時,遲天亮突然感覺一股強勁的殺氣威勢對面呼之慾來,猛然抬頭朝對面看去,看到一道飛旋在半空中芒。臉色一變,失聲驚呼。
“竟然是準法器級別的靈器!”胖子黑衣青年以為只用高階靈器便能將這些雲字標的青衣弟子都收拾掉。可是他萬萬有想到。一名普通青衣弟子手中居然有準法器。
那道寒芒的速度極快飛上半空之後,帶著極寒之氣立刻朝金石宗弟子撲去。
礦道高不過一丈有餘,想要在這樣狹的礦道內,完全躲避開這樣正面撲來的靈器,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用同樣級別的靈器,才能將其抵擋住。
可是胖子黑衣青年判斷失誤,手中拿著的僅僅是一件高階的靈器,現在就是想要換靈器來已經來及了。
遲天亮目中露出兇光,一把拍在他旁邊一名金石宗弟子身上往前面一推。
“遲師兄,你!”那名金石宗弟子見到對面一柄泛著寒氣的靈器向自己飛來,原本已經驚駭要回身逃命,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遲天亮會突然拿他當擋劍牌,於是大驚呼叫。
“噗!”那道寒芒一下洞穿了那名金石宗弟子的護身光罩,將他的胸口打出一個巨大的血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