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炎康清楚,如果放掉了這支瘋狂突圍的部隊離去,那麼這多日來的苦心籌劃,不過是完成了消滅倭族小股部隊而已。但對於殲滅倭族主力的計劃,卻會有致命的打擊。“就算這支部隊全部傷亡在這裡,也決不能讓敵人突圍而去。”炎康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決心後,親自從旗手的手中,接過了蒼龍軍團的戰旗,快馬加鞭來到了戰鬥的最前線,將戰旗狠狠的戳在地上命令道:“傳令全軍,我親自為他們搖旗吶喊,這面戰旗就是我們這次戰役的最後防線,旗在人在,旗到人亡。”
兩支都懷有死戰之意的部隊,在這個剎那,相逢在整個戰場之上不過彈丸之地的空間。佐竹毅滿拼命的指揮部隊向前再向前,催促著自己的部隊用接近自殺的速度向前推進,只要一個士兵能夠換來對手的一條生命,佐竹毅滿都是滿意的。炎康親自握著戰旗,將戰鬥的第一線作為了自己的最後防線,全軍用人在旗在,旗倒人亡的心態抵禦著倭族的衝鋒,就算自己的部隊全軍覆沒在這裡,只要不放走倭族,就是勝利的。
一命換一命,一人換一人。兩支部隊共同創造了一個最不可思議的傷亡速度。倭族計程車兵是踩踏著自己同伴的身體向前移動,東海軍是站在自己同伴的身體上抵擋著倭族大軍的前進。狂風在他們的眼中也不過是生命流逝剎那的點綴,一個個呼嘯而去的靈魂,比狂風更加猛烈。一絲絲耀眼的陽光,在這裡不過是血光的點綴而已。在不知不覺當中,戰鬥的陣地已經被屍體加高了不少。原本平坦的地面,已經需要人們微微的傾斜自己的身體才能攻擊到對手。
佐竹毅滿的身邊,可以點出名字的隊長都已經派往前線一去不歸。他實在想不明白,這些“東海亂民”竟然能夠抵擋自己精銳的倭族大軍這麼久。這樣強大的攻擊力都無法衝透的防線,在倭族完全是舉國上下數一數二的部隊才可以做到的。
“全體,跟我一起。不成功,便成仁吧。衝鋒。”佐竹毅滿下達了最後的衝鋒命令。
赤炎鐵騎也在衝鋒,但卻是酣暢淋漓的衝鋒。憋悶多日的戰意放縱的揮灑在倭族部隊的身上。已經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此殺進殺出的拓拔無雙,完全沉醉在披荊斬棘的痛快感覺當中。
遍地都是倭族殘破的盔甲戰旗。放眼望去,一道道赤色的洪流不可阻擋的穿插在倭族大軍左右。神佛不可阻的赤炎鐵騎,在拓拔無雙的帶領下,完全擊潰了倭族凌亂的抵抗。身著赤甲的騎士們,為他們的盔甲漂染上了一層重重的新色彩。他們就是鮮血的收集者,鐵騎所指,大軍所到,只有一個結果,血濺人亡。
炎康的斥候帶來了最新的訊息“將軍,炎將軍傳令我軍立即想他靠攏。敵軍正在試圖全力突破後陣防線。”
拓拔無雙急忙調整自己部隊的攻擊方向,對準了佐竹毅滿的所在。長矛一指,高聲命令道:“全軍向寇首方向突擊。”拓拔令下,這道赤色的洪流跟隨著拓拔無雙,如長江改道,黃河決堤,奔騰而下,衝向了佐竹毅滿。赤炎鐵騎所指,僅僅是戰馬的蹄下,就不知有多少倭族士兵的魂魄。洪流所到,更是生機全息。早已疲憊不堪的倭族部隊,如何還能抵擋住這些赤甲死神?
宇喜多秀安此刻也發現了炎康的情況,但是他的任務卻是和炎康合力完成一個阻止倭族原路返回的防禦陣地。所以他只有以堅決完成自己的使命為第一選擇。並沒有改變戰略意圖,分兵支援炎康。
佐竹毅滿的倭刀,早就因為過度的砍殺留下了不少缺口。衝在隊伍最前線的他,的確不愧為小日倭皇欽點的勇將,東海的防線在他的衝擊下,逐漸顯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炎康發現了佐竹毅滿的意圖,手持著軍旗,告訴飛奔到了佐竹毅滿攻擊的方向。東海軍的防線,即將就要被佐竹毅滿衝破,這時炎康甚至都可以看清佐竹毅滿的面部表情。炎康揮舞著戰旗,在所有東海士兵的身後高吼一聲:“旗在人在,旗到人亡。”
炎康的親臨和戰旗的到來,給已經接近崩潰的東海士兵了一顆定心丸。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統帥和自己一起就在這個戰鬥的最前線。剛剛有些撕裂的防線開始為了重新爭奪回每一分,每一寸土地而開始激鬥。
佐竹毅滿也發現了自己手下的東海士兵似乎有些不怕死了。儘管自己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對手,但依然還是有源源不斷計程車兵衝到自己的身前,忘情投入到死亡的旅途中。佐竹毅滿重重的喘息著,抬頭看了一眼就在自己大約二十步距離的對方將領。就是這個年輕人,他的到來和一聲呼喊給他計程車兵建立了新的信心。“如果能夠殺了這個人,我就能衝出去了。”佐竹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