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了。”
“嗯!今天將決定西突厥帝國的命運,事關重大,難怪為兄睡得不好,怪夢連連的,走~隨為兄去老左那裡看看。”
說完,楊二披上厚實的大氅,信步就要往外走去。
仲堅只得帶著護衛家將們在後面緊跟著。
今天註定是一個極不平凡的日子。
充分準備後的大隋圍城將士們,從天上和地面展開了一場令人驚歎二維攻擊。
天上數百米有左天成的百多艘飛艇不停的來回轟炸著三彌山外城高大厚實的城牆;
地面又是兩百門鐵炮不間斷的對著城牆轟擊著。
城牆雖然還未倒塌,但城上防守的突厥禁衛軍們卻是死傷殆盡,外城整個都陷入煙火瀰漫之中。
“呵呵!好了適可而止,鳴金收兵。”楊二在賬外透過望遠鏡觀察到了攻擊的效果後,笑著吩咐道。
攻取外城不是目的,目的是要向突厥王庭和桑賈貝克武力示威。目前看,攻擊效果已是極佳了。
“陛下,該是讓下官上山勸說桑賈貝克大汗的時候了。”李密輕聲說道。
“不急,等外城火滅之後再去不遲,不急於一時的。”
“是。”
“陛下,前日下官見過桑賈貝克大汗,曾對其言說我軍火器之威力,只是他等都不相信,這次該心服口服了。”
“呵呵!無忌啊!你覺得桑賈貝克能說服他的那幫王公貴族投降朕麼?”
“陛下,我軍實力擺在明面上了,若是還不降接著打就是了。看他還能支撐幾時,終歸還是要降的。至於能不能令其王公大臣低頭而降,還要看玄遂先生的伶牙俐齒才行。論當說客,我等皆不如玄遂前輩。”
“呵呵!無忌賢弟過謙了。密不過是與桑賈貝克有舊罷了。”
“都不要謙虛了,你二人皆是朕的股肱之臣,不過是各有所長罷了。玄遂先生速去準備,午後上山去說桑賈貝克來降便是汝大功一件。”
“是,陛下,密必不辱使命。”李密拱手答道。
而此時三彌山頂金殿之內卻是一派空氣都似乎凝滯的氛圍。
“大汗,外城一戰,我軍損傷慘重,短短時間之內,將士折損近半。外城已不可守了。”丞相扎哈羅聲音顫抖著奏道。
“諸卿,眼下時局還能戰否?”
“大汗,隋軍火器厲害本公早有耳聞,外城也對此早有應對之法。但不想隋軍還有從天上進攻之法,此新戰法使得城池都變得可有可無了。本公覺得這仗不能打了,打則必敗,不如言和,此為上策。”圖巴諫言道。
“唉!想必巴什坤山本汗那12萬精銳將士駐守之天險也是這般受攻而失守的,如今看來再戰已無可能了,只有割地言和一途可取。不知哪位願下山去見大隋天子,代本汗去談言和之事。”
“大汗,臣~”扎哈羅正要接令,卻被突然衝進金殿的中軍校尉打斷了。
“報~報大汗,山下來人了,是那李密先生,說是要面見大汗。”
“唉!又是李密,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來勸本汗歸降大隋天子了,常言道:事不過三。看來這次本汗不降都不行了,來人,去將李密先生帶入金殿。”桑賈貝克實屬無奈的吩咐著。
不一刻,李密自信滿滿的挺胸踏入突厥王庭金殿,看著這幫突厥王公們晦澀的表情,李密心中暗笑不已。
滿殿突厥王公大臣全都看著這位趾高氣揚自命不凡的大隋來使,又是老熟人,雖是滿腹憤懣,但卻不敢多言。
“玄遂先生,此番來此所謂何事?”桑賈貝克小聲問道。
“大汗,密這廂有禮了。在下這次前來還是為突厥國前程一事,說白了就是傳我朝天子聖諭而來。”
“啊?本汗貴為突厥帝國大汗,何曾淪落到要聽貴國天子的聖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