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海君聖之子,妖龍千十七,生性孤傲冷漠,西遊記中,我就讓他變成一個赤子佛心之輩,樂善好施,助人為樂……就叫做唐三藏吧。”
……
“皇天教主洛繼傷,桀驁不馴,只想成為皇中皇,乃是受不得半點屈辱的人。如此,他就做一匹馱著唐三藏走過千山萬水的牲畜,受盡屈辱……西海白龍馬。”
……
“火焰山紅孩兒,一手三昧真火堪稱無敵,水能克火,這一世我就讓他成為那水中妖怪……流沙河中的沙和尚。”
……
“還有一個君公子。”
筆懸於空,準提目光微凝,爾後笑了起來。
“這君公子道是一個有趣的人,創下君子道意,有幾分太上道德經的味道。君子道意,自然是品行端正,一絲不苟,在西遊記中,倒缺一個好色懶惰之輩。天河元帥……豬八戒。”
筆墨落下,君公子三字已被篡改,準提看了眼接引,手指彈開,那捲《西遊記》高飛出靈山,直向東面飛去。
“西遊輪迴將現,如此,這便開始西遊記的前傳吧。”
第六卷 雄霸一方 第六百零七章 此生為豬妖
月華如水滌紅塵,寒宮顏色可傾世。
廣寒宮紅塵殿,琴簫奏響,纏纏綿綿,檀香嫋嫋,漫過窗欞旁的臥塌。
兩道一絲不掛的人影緊緊纏繞在一起,依人芳澤,嬌*喘連連,三柱香後,高壯的男子低吼一聲,猛地向前衝去,身下的女子面上浮起紅潮,眸中隱隱噙著淚痕,幾近完美的嬌軀微微抽搐著。
雲雨罷了,男子緩緩坐起身來,指尖劃過皎白光滑的嬌軀,停留在那處玉*峰朱果處,稍稍用力,女子緊夾雙腿,緊咬朱唇,忍不住又低哼了一聲。
“嫦娥,我去了。”
不再留戀,男子揮手將散落一地的衣衫捲來,剛想穿上,腰間已多了一雙柔軟的玉臂。
“好狠心的人,每次都走的那麼早。”
青絲垂落腰際,那雙傾倒諸天仙子神的眸子裡掛著濃濃的失望,廣寒宮宮主嫦娥深吸口氣,抬起頭,怔怔地看著男子的側臉。
直插入鬢的眉毛,細長的雙目,高挺的鼻樑,薄唇間總是有意無意地浮起微笑,正是這溫醇的笑容,讓無數重天上的仙女為之痴迷,也俘獲了自己的芳心。即便已經是他的女人,可嫦娥總感覺兩人間隔著什麼,偶爾看去,嫦娥總會覺得他的身上透著陌生,這種恍惚的感覺纏繞心頭,讓嫦娥走在冷清的廣寒宮中,總覺得無比孤獨,便是有了玉兔的陪伴,也依舊難消高天之上如復一日的寒冷。
“玉帝喜歡你,將你養在廣寒宮中已是人盡皆知。倘若玉帝知道我玩弄了他的女人,恐怕我立馬便會被打落凡塵。”男子淡淡一笑,推開嫦娥,慢條斯理地將衣衫穿戴好,餘光飄去,微微一怔,只見嫦娥呆呆地看著他,滿臉難以置信。
“玩弄……哈哈哈,原來……原來我廣寒宮嫦娥只是你天河元帥的玩物而已。”
淚珠如雨,傾灑在美好胴*體上,男子只覺心中猛地一痛,下意識地別過頭去。
沉浮天宮,不知歲月,他從一個天河水兵一步一步爬到如今的地位,手掌三十萬天河水兵,南征北伐,功勳卓著,亦為一方豪雄諸侯。可隨著時間流逝,曾經的往事都已漸漸記不清了,當初的熱血,曾經的少年情愫,都已變得遙遠而模糊。心中惶惶不安,他只覺得心底深處藏著什麼秘密,可隨著時間向前流淌,包裹著那個秘密的外殼愈發堅硬,與它一起變得堅硬的,還有他的心。
冷漠,絕情,貪婪,好色,肆意妄為……如今的他早已迷失在酒色權勢中,連從前並肩作戰的兄弟、初戀過的女人都記不得了,這樣的他還有什麼資格卻擁有一個深愛著的女人,天上地下追求嫦娥者數不勝數,上至玉帝,下至天兵天將,這樣一個仙女中的仙女,世間最美麗的女子,自己只能靜靜看著她哭泣,卻不敢去擦拭那些讓自己心痛得幾欲昏厥的淚珠。
只因怕那些承諾,怕數萬年後,自己也將她一起忘記。
“你,真的沒有愛過我嗎。”
背後的聲音漸漸變得冷漠,天河元帥深吸口氣,手臂微微顫抖著,剛想說什麼,只見眼前出現了一雙鞋子,鞋上紋著騰飛九天的金龍。
“一個愛著你的男人,又怎會讓你為他哭泣。”
玉皇大帝淡淡地開口道,下一刻,他大步走上前,將哭成淚人的嫦娥摟進懷中,高昂著頭顱,望向天河元帥,嘴角浮起譏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