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一聲嬌叱,半空中半個筋斗,纖纖三寸金蓮打著讓人斷骨的力度向著宇文化及胸口踢去。
“蓬!”宇文化及一掌轟向單琬晶雙腳,兩人借力飛出,兩人落下各退了三步方才停了下來,卻是因為宇文化猝然出掌,吃了個暗虧,如此看來宇文化及更是勝了單琬晶一籌。
單琬晶暗暗地調節著呼吸,手中的軟劍直指著宇文化及,軟劍寒芒絲絲,絲絲的劍氣吞吐,這件名為“寒霜”,為東溟派中鑄造大家所鑄,削鐵如泥。
宇文化及單掌朝上,掌緣之處玄冰泛起,絲絲的寒氣從掌中出現,這玄冰掌在宇文化及手中運轉達到了極至,周圍數尺之內,猛然一股寒氣湧來,絲絲的寒霜出現,地上凝結成一層冰霜,冷冷地望著單琬晶,宇文化及淡淡地說道:“公主好劍法,令堂東溟夫人定然心中安慰!”
單琬晶心頭狂怒,眼前此人便是讓她母親不知所蹤的兇手,單琬晶明明知道眼前此人不過是用言語來擾亂自己的心境,可是卻是忍不住動怒,“不知道你那個美豔的母親現在是不是已經成為了魚兒的腹中之物?”
“閉嘴!”單琬晶一聲怒斥,手中軟劍發出“錚!錚!”的聲響,直取宇文化及的咽喉,宇文化及一聲冷哼,手掌驀然中寒芒大熾,玄冰掌運轉到了極至,竟是在掌上形成一層數寸深的冰稜,眼神陡然變得可怕森冷,“上次之仇,殺弟之仇,今日就讓你來償還!”
一掌拍出,兩人間的空間陡然消失了一般,“蓬!蓬!”勁氣相交,整個船艙變得千瘡百孔,軟劍之上,劍氣如虹,驀然爆發的劍氣與玄冰掌相交,陡然間如同一朵冰花綻放,整個船艙竟是被一層冰稜凝結,那些弟子更是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氣,躲在一旁瑟瑟地發抖,兩人武功之高是在是讓這些人感到不可思議。一聲悶哼,單琬晶感到一股幽寒的勁氣向著自己的經脈之中湧進來,幾乎將自己的經脈凍成冰,陣陣的刺痛從經脈之中傳來,胸口一陣血氣翻滾,身子猶在半空,單琬晶已經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來,如此方才感受到胸口好受了許多。
便是這個時候,一旁等待的尚義終於行動了,他的武功本是與尚仁不分軒輊,這一番等候正是等待單琬晶與宇文化及對敵之時,他好收漁翁之力,此刻看到單琬晶受傷,便是知道機會到來了。
一陣破空之聲從身後傳來,單琬晶心頭惱怒,“卑鄙!”一掌印出,與尚義兩掌相交,“蓬!”勁氣相交,本是已傷的單琬晶更是受創,悶哼一聲,吐出一口血,方才扶著胸口,臉色蒼白如紙,狠狠地看著偷襲的尚義。
她本是有逃跑的機會,奈何見到仇人一是眼紅之下,竟是忘記了自己實力與眼前身處劣勢,此刻更是受傷,沒有十天半月的時間靜養,單琬晶便是沒有可能完全恢復,此刻便是想要逃跑恐怕也是難事。
“單琬晶,你這個賤人也有今日!”尚明臉色發白地在一個弟子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狠毒地望著單琬晶,“你不是看不起我的嗎?他孃的,你這個賤人也有這樣的下場,很快你就要落在我的手中,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尚明怨毒的話語落在單琬晶的耳中,此時的單琬晶反而是冷靜了下來,此刻並不是動怒的時候,單琬晶對自己說道,此刻回想起來,此時單琬晶方才覺得冷汗淋漓,原來自己一直都被牽著鼻子走,如此心境正是對敵時候的大忌。
“尚明,你竟然勾結外人來對付我們東溟派?”單琬晶厲聲斥道,臉上一片憤怒,只是心中卻是冷靜地分析著眼前的形勢,默默地驅動著自己的真氣,只是真氣一運轉,便是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冰傳來,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勾結?哈哈,我不過是取回我們尚家所有的東西而已,你們單家的女子憑什麼壓著我們尚家?”尚明狠聲地說道,嫉妒是一種可怕的原罪,東溟派一直是女子當家,只是尚家又豈是真的甘心被女子壓在身下?
“公主你此言差矣,尚兄不過是棄暗投明而已,這個天下本是我們宇文家的天下,很快我們便是要取回這個天下,可惜你們東溟派偏偏不識好歹三番四次置老夫的好意於不顧,若是你們識趣的話,又豈會落得如此田地?”宇文化及說道,負手而立的他也是受了小傷,眯著眼睛打量著單琬晶。
“哼!”單琬晶一聲冷笑,“天下?你們宇文閥真的有能力得到這個天下?且不說其餘三大門閥,但是瓦崗寨這些義軍便是足以取得天下,你們宇文閥想要奪回天下不過是痴人說夢話,可憐尚明你這個蠢蛋,日後恐怕死無葬身之地!”單琬晶一聲冷哼,冷冷地說道。
“閉嘴!”宇文化及怒斥道,“你這個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