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抓住年輕男子的肩膀。
“放開,我說了不賣!”年輕男子試圖掙脫中年男子的手,但是怎麼也掙不開。
“嘿!沒想到啊,這個傢伙竟然也是明勁巔峰的武修!”張元用神識掃了一眼,發現了中年男子的修為。
“小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剛才同意了要賣,我也開價了,同意要買,你這突然變卦是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我賴星禾也是這一帶響噹噹的人物,你耍了我,不留下一個說法就想走嗎?”中年男子惡狠狠的道。
年輕男子倒是聽說過賴星禾的大名,知道賴星禾是這一帶有名的混混,當即就害怕了。
“呵!”看到這一幕,張元冷笑了一聲,暗道,“這個傢伙,欺負老實人,還真是個混帳!”
“小子,我也不欺負你,玉佩留下,兩千塊拿走,你要是敢不同意,後果你知道的,小心喝汽水被嗆死,過馬路被汽車撞死!”賴星禾低聲威脅道。
“這個傢伙,竟然想黑吃!”
正當張元準備出面的時候。
年輕男子突然用力地掙開了賴星禾抓在他肩膀上的手,大聲道:“不賣!”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中年男子眼睛瞪得老大,大有吃了此人的意思。
年輕男子有些害怕,但還是揣著玉石,快速走了出去。
“站住!”賴星禾再次追了上來,一隻手用力地抓向年輕男子的肩膀。
張元看出來了,此人是要下黑手了,要是被中年男子抓中,年輕男子的肩膀怕是也廢了。
當即,張元快速走了上去,故意從年輕男子的旁邊路過,正好擋住了中年男子的攻擊。
中年男子本來就在氣頭上,看到有人竟然不長眼,擋住了他的攻擊,頓時就將怒火發在了張元身上。
“找死!”張元用神識發現賴星禾攻擊他,心裡怒哼道。
啪的一聲,賴星禾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張元的背上,賴星禾這一巴掌是陰招。要是張元是一個普通人,中了這一掌後,當時不會死,但是過一段時間後,暗疾發作,輕則癱瘓,重則死亡。
不過,張元不是普通人,當即,張元凝聚了部分靈力在背上,順著賴星禾的手掌,傳進了賴星禾體內。
本著來而不往非禮也的傳統禮儀,張元傳出的靈力也是陰招。不過,張元的陰招沒有賴星禾那麼狠,但也不輕,足以廢掉賴星禾的修為,還能讓他痛苦一段時間。
賴星禾中了張元的陰招後,當時只是覺得手掌火辣辣的,並沒有發現其他異常。
賴星禾還不死心,仍然追著年輕男子的步伐,想要將那塊冰種翡翠黑吃下來。
“滾!”張元突然轉身,對賴星禾傳了個音,不過,張元故意加大了音量。
賴星禾只聽到腦海中有一個炸雷響起,當場被嚇倒在地。
張元主要是不想再在市裡惹麻煩,不然的話,賴星禾就不是在這個下場了。
“小兄弟,跟我來!”既然已經暴露,張元也不再隱藏身形,直接出現在了年輕男子的面前。
“剛才就是你?”
“沒錯!”張元帶著年輕男子,快速離開了潘家園。
“錢大哥,抱歉,今天竟然栽在了一個毛頭小子手裡!”賴星禾看著遠去的張元,憤恨的道。
“你不過是一時大意了而已,不用放在心上!”錢掌櫃拍了拍賴星禾的肩膀,又冷哼道,“那小子竟然要在虎口奪食,那就要有被吃掉的覺悟!”
“錢大哥,現在怎麼辦?”
“他不是看上那塊玉了嗎?等他出錢買過來後,我們再派人教教他該怎麼做人,讓他乖乖將玉佩獻給我們!”
“錢大哥高明!一分錢不用花,就能拿下一塊價值千萬的冰種翡翠。”賴星禾趕緊豎起大拇指。
另一邊,張元帶著賴星禾,來到了一家咖啡廳。與此同時,錢掌櫃派來跟蹤張元的人失去了張元的蹤跡,急得團團轉。
“這位兄弟,你好,我叫成虛,謝謝你剛才幫了我!”成虛感激地看著張元。
“不必客氣,叫我張元就行!”張元笑了笑。
“我也大不了你幾歲,叫我成虛吧!”
“成虛兄,願意將你手中的翡翠賣給我嗎?”張元直接問道。
“當然可以!”經過剛才的事情,成虛已經知道他手中的玉佩不凡了,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冰種翡翠。
“請開價!”這一刻,張元決定了,若是成虛開的價超過了五十萬,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