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風一隻手抵唇咳了咳,解釋道:“斐斐,那只是拍戲,戲外我們沒什麼。”
妻子眼神清澈的看著他,忽然問道:“戲外沒什麼嗎?”
彷彿只是一句平常的詢問,沒有什麼多餘的意思。
沈青風回答說戲外沒什麼。
妻子沒再詢問,而是繼續和經紀人說話。
經紀人和她說了幾句轉身離開。
而那邊唐冉化完妝換上了自己的服裝。
她飾演的是一個懷孕的女商人,陰差陽錯進入了死亡遊戲,性格是典型的商人性格,自私自利且還義正言辭。
安德烈看了很是滿意,“very good!”
唐冉終於又得見了沈青風,演得很賣力。
可是從頭到尾沈青風都沒有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彷彿她只是一個多餘的人。
他的眼裡只有他的妻子。
他將他的妻子照顧得無微不至,看向他妻子的眼神也是脈脈含情。
唐冉覺得心臟疼。
哪怕是在戲裡,他也不願和她有過多的接觸。
就像是一個修士面對一個凡人一樣的冷漠。
明明……明明他們也有一段美好的過往,不是嗎?
為什麼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抹除掉?
經紀人知道她難受,但沒辦法做什麼,也只能背後默默的安慰她。
“拍完這部戲,就退圈吧,移民移得遠遠的,安靜的過自己的日子。”
唐冉也是這樣想的。
於是更加努力的拍戲。
只是勞累太過,加上時差不適應,她控制不住身體。
拍攝中吐了好幾次,不知道是哪個女演員捂著嘴巴說,“我的天吶!唐冉!你看起來就像真的懷孕一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原本處於休息場在旁邊給妻子剝葡萄皮的沈青風身子忽然一僵,猛的回頭看向唐冉。
唐冉也對上他的目光,她臉頰蒼白,神色驚慌中連忙低下頭去,嘴裡囁嚅道:“我……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安德烈思索反正她的戲份也快完了,就給她批了一天的假。
唐冉匆忙和經紀人回了酒店。
晚上的時候,唐冉在吃藥,聽到有人敲門以為是經紀人,就去開門。
門開啟。
外面站的是沈青風。
她還來不及關門沈青風就將門推開,反手關上。
“那晚你懷孕了?”
俊美無儔的男人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聲音中帶著極為冷漠的冰冷。
唐冉退後幾步,握緊了手中的藥,“我……我沒有。”
沈青風卻是不信她的話,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瓣開。
那瓶藥落到了他手裡,他看了一眼,“那這是什麼?你告訴我?”
唐冉別開頭,不說話了。
只是眼眶紅了一片。
一片沉默。
牆壁上時鐘嘀嗒嘀嗒的轉。
終於,沈青風開了口,“打掉。”
聽到這兩個字,唐冉猛的看向他,一臉不敢置信,似乎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沈青風不看她,淡聲道:“你要多少錢都可以,資源也隨意,把孩子打掉。”
唐冉哽咽道:“它是你的孩子,你是他的父親!”
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做?
沈青風漠然,“可我是斐斐的丈夫。”
唐冉咬緊了牙齒,嘴皮子微微顫抖,“是你當初允許我有你的孩子的,現在你卻要我打掉。”
“沈青風,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第90章 夫人的囚牢【10】
最初,沈青風和妻子的成婚是個意外。
沈青風剛回沈家那一會兒,有一種怨恨心理,覺得如果不是沈父沈母當年的那個失誤的話,他也不會狼狽活了那麼多年。
他怨恨沈家,覺得沈家虧欠了他。
而那時候妻子是寄住在沈家的一個小姑娘,是老爺子戰友留下來的。
十八歲的姑娘,像朵嬌花一樣,有一天沈家沒人在,他去外面喝多了酒,回去的時候小姑娘給開的門,扶他去休息,到床上的時候他將小姑娘拽著上了床,知道她喜歡他,就哄著她取悅他。
一晚上的瘋狂後,他醒來了。
而老爺子他們也回來了,看到了這一幕,二話不說,讓他把人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