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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其他人臉憋得通紅,不知道怎麼反駁,將軍跟宰相比武,輸贏都沒懸念。大家也沒臉罵了,罵聲沒了,比賽仍然繼續進行。

“羅守勳,你可是自己答應過,你要讓我門主子四十招,說話算數嗎?”冬青得了指使,叫著。溫婉繼續無恥地利用盡可能用的資源。

羅守勳傻眼了,但還是嚥了記口水,他可是一口唾沫一口釘,說出去的話,絕對不反悔,不過數目不對“我只說二十招。”

之前看著他跟燕祁軒打了幾次,還有剛才看他揮拳,大概也知道這傢伙就是知道蠻幹。出手非常重,每一拳頭都是重重地落下。溫婉思量著,這個傢伙這樣打著,不用一刻鐘頭,就得脫力。所以這次較量,開始以拖為主,對打的口訣就應該以拖字為上。所以,上擂臺的時候,開始二十招,溫婉轉撿要害之處,找羅守勳的弱點打,惹得羅守勳起了心頭火。按照溫婉的想法,等二十招以後,那傢伙肯定為了洩怒,應該會發大神威,出手不會留情。她到時候九以防備為主,不直面他的進攻,拖到他力竭再出手。或者,逮了機會,定輸贏。

溫婉的計策是很有效果的,二十招的磨蹭,專攻擊他的弱點。羅守勳被磨得心頭火大起。二十招過後,羅守勳開始出擊,出手不留情,招招用盡全力,溫婉只要被打中一招,就得倒地不起。不可謂驚險。

可惜,雖然溫婉也受了幾拳,卻是沒下面人預料那樣,倒地不起,仍然在抗著。

羅守勳萬萬沒想到,這傢伙小小的個子竟然忍耐力這麼好。完全就不應該小看他。溫婉雖然以防備為主,但還是捱了好些拳頭,這會全身痠痛得厲害,要不是一股毅力堅持著,早趴下來,不過一股不服輸的念頭讓她咬牙堅持著。

溫婉看羅守勳越來越急,亂了分寸,趁著空擋,逮著機會。一把將羅守勳摔倒在地,用大腿頂住他肚子,胳膊肘著他脖子。在羅守勳要反攻的時候,溫婉知道她可敵不過這大塊頭的力道,迅速放開羅守勳。興奮張開雙手,意思是我贏了,樂呵呵地看著場下的人。

擂臺下的人們全部呆滯了。

溫婉得意地笑了,羅守勳得了力爬起來,準備反擊,可是夫子已經判定他輸了,羅守勳當場傻眼。

“弗溪,弗溪。”燕祁軒這會火辣辣地看著溫婉,崇拜得五體投地。他還是第一次看見羅守勳被人撂在地呢

旁邊的人都看傻了,久久都沒回過神來,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行,他使詐。夫子,他使詐,這不公平。”羅守勳叫嚷著。

“這次可是實打實的,在場的這麼多人全都見著了,你說她使詐,他使了什麼詐?輸不起,就不要打賭。”夫子白了他一眼,眼裡很不認同。他又不是瞎子,自然知道這江守望用了計,使了計謀的。但是這場比賽,就如江守望身邊的小廝說的,本來就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用計策是對的。否則,單評蠻幹,秀才打得過兵,要兵幹什麼。夫子是個做學問的,再怎麼說公平,還是有偏見的。再見著溫婉的功夫也確實了得,能將這麼一個大塊頭摔反摔在地上。判羅守勳輸一點都不虧了。

羅守勳聽了夫子的話,立即禁口。

“弗溪、弗溪好厲害。”祁軒現在對弗溪的敬仰如滔滔江水一般。自己怎麼以前就沒發現弗溪這麼勇猛呢衝上去,把溫婉抱起來,轉了不知道多少個圈。轉得溫婉頭暈暈的。他真想敲死這個混蛋。

“回學室。”夫子一聲令下,一行人又回到了學室。

“這會,給你們半個時辰,每人賦詩一首。以愛國為題。”夫子嚴謹地說著。夫子雖說是羅守勳找來的,是這學堂裡最公正的人。他這麼說,沒有人懷疑他的公正性。

不到半刻鐘,羅守勳提了筆,在早準備好的紙上揮撒了自己的筆墨:隨筆記,少年雖亦薄湯武,不薄秦皇與漢武。

設想英雄垂暮日,溫柔鄉里暖香玉。

夫子好在沒拿尺子,否則非得揍一頓尺子。要他寫愛國,他寫溫柔鄉,還暖香玉,真是氣死他也。枉費平日嚎著叫著殺倭寇殺噠子叫得嗷嗷響。卻是在關鍵時候就掉鏈子,沒用的東西。國家要指靠他,估計就得全玩完。夫子以爛泥扶不上牆的眼光看了羅守勳一眼。

夫子期盼地看著溫婉,希望溫婉能給他一個驚喜。省得海家書院那些老鵰木總是炫耀他們的學子詩詞綽越。

溫婉想了好一會,大家都忍耐不住,要出聲。可是被夫子一記眼色掃過去,禁聲。差不多香快燃完以後,溫婉忍著疼痛揮筆而下。不看詩,夫子光看著那一手龍飛鳳舞的草字,就滿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