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三叔以前常與人爭鬥,身手不凡,她擔心桑延會吃虧。
做完這一切,桑延冷哼一聲,隨即輕點白墨的某個穴道,白墨頓時感到全身刺痛。
白墨怒視著桑延。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你也別冤枉我。”
桑延冷笑,而此刻的白墨感到劇痛難忍,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白小柔皺起眉頭,走到桑延身旁,凝視著他。
“他怎麼了?”
“沒事,不必理他。”
桑延笑容滿面,隨即拉起白小柔,打算離開此地。
白墨想要阻攔,但疼痛讓他無法站立。
即便白墨確有過失,白小柔仍有些憂慮,害怕桑延對白墨下手太重,那樣桑延可能會惹上官司。
“要不然,我們放過他吧。”
桑延轉向白小柔,回應道:“放心,他沒事,等一會兒就會好的。”
他知道白小柔顧及親情,且擔心自己做錯,所以並未下狠手。大約五分鐘,白墨就能恢復,而這五分鐘的痛苦,也算是一種教訓。
此時,桑延和白小柔來到白笙的庭院。
白笙聽說二人要去談合作,所以一直在家焦急等待。
看到桑延和白小柔提前返回,他頗感驚訝,皺著眉頭走向他們。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合作談崩了?”
如果情況真是如此,那他們白雲世家無疑喪失了一次重大的商機。
桑延輕輕搖頭,接著向白笙解釋道:
“我們原本確實計劃商談合作,但在途中,白墨攔住我們,還要求我們向他的女兒道歉。我相信老先生昨天已經瞭解事情的真相,你心裡也明白我們是否犯錯。然而他毫不通融,甚至砸了我的車。如今沒了車,合作也無法繼續,既然如此,就讓其他人去爭取吧。這個總經理的職位,我們並不在意。”
桑延的笑容中透著從容,白墨不是總在家裡囂張跋扈嗎?那就讓白笙去教訓他一頓。
白笙聞言,眉心立刻擰成一團。
白墨成天無所事事,從不做事。現在桑延和白小柔好不容易有機會談合作,他竟砸了桑延的車,這傢伙究竟在想什麼?
他連忙安撫桑延二人:
“你們別急,我會替你們主持公道!”
說完,他轉向一名僕人:
“去把白墨叫來。”
僕人點頭,略顯驚訝,沒想到白笙真的會站出來維護桑延和白小柔。
不久,僕人攙扶著白墨來到現場。
白墨哭訴著向白笙告狀:
“爸,你要為我做主啊,你不知道他們剛才對我做了什麼!”
白笙見狀皺起眉頭,轉而看向桑延和白小柔:
“你們剛才對他做了什麼?”
“我們什麼都沒幹,誰知道他發什麼神經,剛才他要動手打我們,我就攔住了他,誰知道他就直接倒地裝死,想訛詐我們吧。”
桑延冷笑一聲,視線移向不遠處的白墨。
白墨的疼痛已減輕不少,恢復了一些力氣,他指著桑延:
“不知你這小子用了什麼卑鄙手段讓我如此痛苦,但我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向我道歉,還要向我女兒道歉!”
看到他如此胡攪蠻纏,連白笙都用柺杖輕敲地面。
等白墨安靜下來,白笙再次看著他:
“昨天的事情我知道,是我讓小媚道歉的,難道你也想讓我向小媚道歉?”
白墨聞言皺起眉頭,讓桑延和白小柔道歉尚可接受,他怎敢要求白笙道歉呢?
白笙冷哼一聲,轉而注視桑延。
無論如何,這次的合作計劃必須推進,你打算如何妥善解決這件事呢?”
實話講,白笙對桑延的耐心已接近極限。如果不是認為桑延和他的團隊確實有能力促成合作,他早就不再理會他們了。
若這兩人無能也就罷了,居然還在家中趾高氣昂,等過些時日,他定要讓他們離開這個家。
桑延的笑容略帶嘲諷,隨即轉向白墨。
“先向我們道歉,然後把你的車贈予我。”
白墨瞪大雙眼,那輛車可是他花了五百萬購置的,怎麼可能拱手讓人?
其實,桑延對他的車並無多大興趣,只是此刻他需要交通工具去談合作,而自己的藍思轎車因包裝材料昂貴,還需一段時間才能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