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柔看著眼前的兩人,不知為何,她覺得經過剛才那一遭,兩人的狀態似乎都變了。
實際上,張星河心裡想的是,如果那份資料沒有洩露,白小柔的公司或許就不會出問題,他也能稍微心安些。
儘管桑延說不會開除他,但等身體恢復得差不多,張星河也不打算繼續留在公司。因為他明白自己確實做錯了,儘管這次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但他內心無法原諒自己。
白小柔這時把藥遞給桑延。
“你幫他處理一下傷口吧。”
桑延點點頭,幫張星河處理傷口幷包紮好。
然後,桑延看著張星河,對他說:
“你先回去,好好照顧你媽媽,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好起來的。”
張星河嘆了口氣,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但他心中清楚,母親可能無法康復了。
等張星河離開後,桑延轉向白小柔。
“你也別太擔心了。”
白小柔點點頭,嘆了口氣,開始收拾桌上的醫療用品。
“真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他看起來就挺可憐的,現在又遭遇這樣的事,看來命運對他真的很不公平。”
聽到白小柔這麼說,桑延笑了,但沒有回應。
白小柔收拾東西時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桑延。
“我記得你懂一些醫術,顏良還是你的徒弟,你能治好他媽媽嗎?”
桑延聞言挑了挑眉,笑著看著白小柔,說道: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啊?”
白小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有什麼主意了?”
見狀,桑延沒有再多言
上次我遇見他媽媽,但她那個病我可能治不了。不過我可以幫你請顏良,也許顏良有辦法呢。”
桑延說著笑了,白小柔想了想,然後直接點頭同意了。
白小柔覺得確實有可能,畢竟顏良的醫術也很高,如果他能治好,對他們來說也是好事一樁。
“那就又要麻煩你和顏良先生了。”
桑延輕鬆地擺擺手。
“畢竟他也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如果他媽媽能早點康復,他也會更專心為我們工作的。”
桑延邊說邊朝白小柔微笑,白小柔也回應著,她當然明白這個道理。
桑延沒再多說,收拾了一下東西,然後看著白小柔說:
“行了,你先待在這兒,我去找顏良,讓他陪我去趟醫院。”
白小柔點點頭,沒再多言,重新鎖好合同資料,繼續看書。
桑延離開時並沒有聯絡顏良,而是來到車旁,開車前往張星河母親所在的醫院。在此之前,他已經瞭解過張星河母親的情況,所以沒必要再讓顏良跑一趟。
進了病房,桑延看見張星河在那兒。張星河看到桑延,立刻緊張起來,站起來看著他,顯得有些侷促不安。桑延注意到他的神情,微笑著指了指身後的椅子。
“別擔心,我來這兒沒別的意思,你先坐下吧。”
聽桑延這麼說,張星河應了一聲,然後坐在椅子上,看著桑延,張嘴卻又不知說什麼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用太在意,我不會計較的。而且你知道小柔是什麼樣的人,她不會怪你的。”
張星河嘆了口氣。
“我知道我確實做錯了,你們不跟我計較是你們寬容,但等我媽媽好些,我就不再留在公司了……”
看到張星河這樣,桑延揚了揚眉毛,臉上露出笑容。
“你得想清楚,如果你真的離開我們公司,可能找不到其他工作。更何況,你現在欠小柔那麼多錢,連工作都沒有,你怎麼還給她呢?”
張星河皺起眉頭,不知該如何回應。早知如此,他就不該用白小柔的錢
桑延這時走到張星河母親身邊,檢查了一下她的病情。稍作猶豫,他從口袋裡掏出了幾根金針。就在這時,一位醫生走來,打算檢視張星河母親的情況。看到桑延在場,手裡還拿著金針,醫生立刻皺起了眉頭。
“你想幹什麼?”
桑延望向醫生,挑了挑眉毛。
“當然是想給她治療一下。”
醫生聽了,冷笑一聲。
“就憑你?你知道她得了什麼病嗎?她全身器官都衰竭了,如果不是我們醫院的裝置支援,她可能早就沒了。你現在在這瞎搞,不怕把她治死了嗎?”
桑延見他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