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話多的時候。
這倒也不奇怪,畢竟他家主公也是個人,總要說話。
可是,這一番明是責備、實是關切的話語,桓子澄不曾用來叮囑自家弟妹,卻偏偏是說予了中元帝的女兒聽的。
何解?
啞奴只覺得萬分疑惑,總覺得在晉陵公主的面前時,他家主公的言談舉止,總有種怪異地不協調。
“我們是隨著眾人混出宮的,絕不會被人發現。”秦素此時便說道,又將手指了指阿忍,笑意盈盈:“我也有她護著呢,她可比旁人管用得多。”
桓子澄的視線往阿忍身上掃了掃,眼角微微一眯:“唐人?”
“是。”秦素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下來,彎了彎唇:“反正桓郎已經什麼都知道了,我也不瞞著你啦。”
她這話唯桓子澄一人能懂,此刻聞言,他冷峻的臉上,便有了一絲柔和的神情。
秦素便又笑看了他,作勢屈身道:“我只是想與郎君說幾句話罷了,還請郎君行個方便。”
桓子澄面上的柔和又添了兩分,向啞奴微一點頭:“把周遭清一清。”
啞奴躬身行禮,身影一閃,已然不見。
秦素與桓子澄對此已是習以為常,面色不動,唯阿忍的眼底劃過了明顯的驚豔。
她許是沒想到,青桓身邊隨隨便便一個奴僕,身手竟也如此之高,確實出人意料。
“阿忍你也下去吧,我與桓郎要聊一聊。”秦素輕聲說道,向阿忍點了點頭。
阿忍回過神來,也不作他想,行了個禮便退去了遠處。
四下裡再無旁人,秦素便抬起雙眸,深深地凝視著桓子澄。
桓子澄卻是沒在看她,而是挺立於她身畔,望向了樹林的深處,眸光空茫而遠,彷彿在想著什麼極遙遠的舊事。
一時間,二人皆不曾說話,唯風掠樹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