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是侯爺的一半家底了!”
麒麟道:“不相信我?”
呂布答:“自然信你,我與你一起去。”
麒麟蹙眉道:“你不能去,你要坐鎮隴西。”
“我急行軍到武威城外,陳宮高順裡應,我和馬超外合,一戰速訣。”
“按照探子上次給的情報,城內守軍八千人,有不少人聽命於馬超。如今成誼奪權,馬超受了暗算,逃出武威城,成誼無法收服全城守軍,正是進軍的好時機,只要馬超能進城,佔領武威只要一天。”
呂布道:“好罷,都聽你的,彆氣了。”
麒麟低聲道:“沒有氣,我只是氣我自己……算了不說了。”
呂布端杯,與麒麟互碰,彼此心思相異,喝酒,吃飯。心裡都像梗著什麼似的,都不提前事。
飯畢麒麟交給呂布一張紙,吩咐道:“你照著紙上寫的背下,明天一切交給我,現在我還有事做,要去見蔡邕一趟,空了再說。”
呂布只得回房。
翌日,馬超醒了,麒麟到時馬超與張遼興高采烈,相談甚歡。
馬超乃是伏波將軍馬援後代,雖少時家貧,卻自詡清高,不屑與山野莽夫為伍,張遼祖上更是戰國四大刺客聶政之後。二人論及家世,當即門當戶對,一拍即合,都說得興高采烈,天花亂墜。
麒麟入府,張遼忙起身來迎,馬超外傷已痊,終究臉色蒼白,咳嗽不止,麒麟示意無須多禮,道:“在談什麼?”
張遼莞爾道:“孟起兄弟在說殺匈奴的事。”
馬超老臉一紅,道:“嫂……小兄弟見笑了,五天前,我出武威巡城,剿擊匈奴,不料受了埋伏,三百衛隊折損,不得不一路東逃,感謝小兄弟救命之恩,待回到武威後,定將厚報。”
麒麟道:“只怕不是被匈奴埋伏了吧,你再仔細想想當日情況?”
馬超愕然道:“何出此言?”
麒麟道:“你被偷襲的前幾日,有人進過武威府沒有?帶了信沒有?你爹馬騰的訊息,傳回來了沒有?”
馬超登時色變:“你知我父親訊息?”
麒麟笑道:“你先回想一次,遇襲有何不妥之處,待會我帶你前去見你大哥,大家再幫你想想辦法。”
麒麟出廳吩咐人備車,張遼道:“主公怎麼說?”
麒麟道:“昨晚商量好了,領軍出兵,十天內拿下武威。”
張遼道:“十天!急行軍至少也得三天……”
麒麟說:“當晚抵達,馬上展開偷襲戰,陳宮和高大哥還在武威城裡,交給我就是。”
張遼還待再問,馬超已從房內出來了。
麒麟道:“怎麼?”
馬超沉聲道:“依你看來,伏擊我一事,竟是成宜所作?”
麒麟點了點頭,道:“跟我來,一切自有分曉。”
麒麟上車,與張遼帶著馬超回侯府。
呂布這次倒是配合,按麒麟事先計劃,擺了筵席,在府內廳上等著。
馬超見了呂布先是一驚,呂布便道:“賢弟請坐。”
馬超尚未見過呂布,然而見那架勢,少時便聽聞呂布雄威,不免聯想到武神,先前又從麒麟身上,早已隱約猜到些許,顫聲道:“大哥可是……姓呂?”
呂布點頭道:“不瞞賢弟,大哥正是姓呂,字奉先,溫侯,奮武將軍。”
馬超駭然,單膝跪下,呂布高坐廳中,作了個請的手勢道:“賢弟,軍師請坐,無須多禮。”
馬超入席:“先前不知是侯爺,多有得罪。”說著又朝隔壁兩名老者拱手,都不認識。
呂布道:“蔡大人,王大人。”
麒麟眉頭一挑,王允怎麼也在?多半又是貂蟬搞的鬼,心裡說不出的膈應,只想傳人把這老不死的叉出去。
馬超剛入座,呂布便道:“嚐嚐愚兄與你嫂……與麒麟軍師釀的酒。”
馬超面容凝重,與自己兄弟相稱的竟是溫侯,心思複雜難言,端酒一飲而盡,麒麟以眼神示意呂布,可以開始演戲了。
呂布視而不見,追問道:“味道如何?”
馬超心情沉重,敷衍地點頭道:“好酒。”
呂布得意洋洋道:“賢弟有所不知,這酒正是近月前,咱們在武威客棧裡喝的,當時你三杯便倒,全在於我與軍師將這酒四蒸四釀……”
麒麟火起,時間有限,這種時候還在東拉西扯,他不耐煩地使了個眼色,呂布只得悻悻閉嘴,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