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打算打道回府的陳星和,被拎到了馬背上,他一臉懵地看著同樣騎上馬的沈溪,不是可以回家了嗎?怎麼又要跟著這隊人走?
看著陳星和一臉莫名其妙,沈溪笑了笑對他說:“我們要跟沈將軍去一趟軍營。”
陳星和:……,別了吧,您老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我真的累了啊,晚上做夢估計都在砍人。
沈溪完全沒顧身後陳星和幽怨的眼神,轉身跟沈將軍聊了一路。
軍營離得還挺遠,月上中天的時候,沈溪等人才到軍營。
月夜下的軍營,燃著篝火,不時就有一兩隊士兵在巡邏。戰旗獵獵作響,在月光和火光下,沈溪仔細看,倒是能看出上面繡著的“沈”字。
駐紮在這裡的,原來是沈家軍。那這個帶他們過來的沈將軍,地位看來不低。
沈溪幾人一直被沈將軍引到大帳前,就見沈將軍吩咐旁邊的親衛帶陳星和幾人去另外一個營帳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沈溪由他獨自帶進了大帳。
大帳內的沙盤前站了一位老將軍,聽到聲響轉過了身,此人大概已經六十多歲,鬚髮皆白,但眸光卻依舊銳利攝人,見到進來的沈小將軍,沉聲問:“如何了?”
“報告大將軍,多虧這位沈先生和他的朋友相助,屬下到的時候,此次來犯的七十六個倭寇已經被全殲。”
聽到沈小將軍的報告,大將軍看了一眼沈溪,上下打量了一番。
在大將軍看過來的時候,沈溪就已經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給大將軍行了一禮,“在下沈溪見過大將軍。”
大將軍點了點頭,問沈小將軍:“你帶他來……”
沈小將軍趕緊接話,“報告將軍,沈先生說他有鑄刀的法子,比倭寇的長倭刀更好。”
大將軍這才真正重新審視了沈溪,他的聲音略有點緊,“你確定?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沈溪又行了一禮,笑得坦然而自信,“自然不會跟將軍開玩笑。請將軍取幾樣常用的刀刃。”
一聽沈溪的話,也不需要大將軍吩咐,沈小將軍直接掀開門簾出去取刀了。
在沈小將軍去取刀的時候,大將軍一直打量著沈溪,沈溪就站著任由對方打量。
大將軍心中默默點頭,很少有人在他這樣的目光中還能不露怯。
不一會兒,沈小將軍就取來了幾把刀。
沈溪左手拿起一把普通的刀刃,右手拿起一把繳獲來的倭刀,兩刀用力相撞,普通的刀刃直接被一刀斬斷,比李剛那把豁口的刀還不如。
“我們用的普通刀刃跟這種倭刀拼殺的時候,不是直接斷裂,就是會磕出大豁口,你們試過別的鑄刀嗎?”
沈小將軍連忙拿起旁邊那把寬厚的砍刀,遞給沈溪,“改了,改成這種刀,還是不理想。”
沈溪左手放下刀刃,接過沈小將軍遞過來的砍刀,在手中揮了兩下,“這種刀雖然不容易斷了,但是刃口容易翻卷,一旦翻卷殺傷力幾乎為零了。而且這刀太沉、太笨重了。”
說著沈溪把兩刀互砍,果然笨重的砍刀刀刃捲了。
一旁看著他動作的大將軍臉色有點沉,這也是他一籌莫展的原因,兩軍對陣,自己手下計程車兵用的就是這麼不堪一擊的兵器,結果可想而知,自然死傷慘重。他心急,卻也無能為力。
沈溪把砍刀也扔掉,左手重新握住倭刀,右手順著刀鋒劃過,“我們要取長補短,既然他們這刀這麼厲害,那我們就可以取來用用。”
沈小將軍皺著眉,“沈先生,你不是說的鑄刀方法嗎,繳獲對方的刀,根本不夠用啊。”
沈溪拿著倭刀挽了個劍花,搖著頭說:“自然不是靠繳獲他們的刀,他們才多少人,我們又有多少將士需要佩刀啊。我的意思是從他們的鑄刀上找方法。”
他又摸了摸刀身,“我們的刀脆,一砍就斷,還是因為鑄刀的時候雜質太多,可以以木炭鍊鐵,來減少雜質。”
“百鍊成鋼,反覆加熱鍛打後,可以去除更多的雜質,用這樣的百鍊鋼做刀身,純鋼做刀刃,可以做到剛柔並濟。同時使用覆土燒刃的方法,提高刀刃的硬度和刀背的韌性。”
大將軍和沈小將軍聽得連連點頭。
沈溪看他們同意他的觀點,又指著倭刀說:“倭刀比我們的刀長很多,原先我們士兵在兵器的長短方面,也吃了虧。所以我們除了加長刀的長度外,還可以加長刀柄的長度。加了這些會使刀的重量增加,為了不使它變得跟砍刀一樣笨重,我們還可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