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的一瞬間,茫茫然,突然有點不知今夕何年。
自己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現在夢醒了嗎?
然而定了定神,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沈溪扯了扯嘴角,自嘲一聲,這不是自己曾經的營帳。
收拾好心情,穿戴好後,沈溪掀開門簾走出營帳。
帳外站了一名親衛,應該是沈平延安排的,對方見沈溪出來,低頭向沈溪問好:“沈先生早,沈小將軍吩咐,您要是醒了,可以去操練場找他。”
沈溪點了點頭,道了聲謝。
到操練場的時候,士兵們的操練剛好結束,沈平延正安排大家在互相切磋。
只見操練場正中央有兩個大漢,一人持雙斧,一人持流星錘,打得難解難分。
看身形和武藝,就不是尋常士兵,依沈溪的眼光來看,應該是前鋒軍將領一類,一看就知道作戰肯定勇猛。
沈平延看到站在操練場邊的沈溪,抬手示意大家繼續,然後向著沈溪走來。
沈溪唇邊漾著笑意,打招呼:“平延兄早。”
“溪哥兒早,軍中鐵匠已經準備好了,溪哥兒吃完飯我們就過去吧。”
“好。只是在這之前,我能不能也上場去耍耍?”說著沈溪指向場內剛剛分出勝負的兩人。
沈平延有點詫異地看著他,“你也要上去切磋嗎?臺上勝出的是前鋒軍虎威將軍沈瓊,”略一頓他補充完,“也是我大伯。”
沈溪莞爾一笑,“既然是你大伯,我一會兒會手下留情的。”
沈平延:……,你這太自信了吧,我是怕他傷到你。
沈溪直接走到操練場邊的武器架上,挑了一柄長纓槍,拿在手裡耍了幾下,試了試手感,就抬步走向操練場中央。
剛剛勝出的沈瓊將軍,正提著流星錘大笑著,對手下敗將的另一個將領說:“這次你又輸了,回去記得還賭注啊,哈哈。”
只是笑聲剛落,就聽到身後有個清朗的聲音響起,“沈溪請沈將軍賜教。”
沈瓊轉身,見是一個身形矮小卻長得極為好看的哥兒,正笑著對自己抱拳。
此人他不曾在軍中見過。這般模樣的人,在軍中只消見過一面,就絕對不會忘記,更何況這還是個哥兒。
沈瓊為人豪爽,對這個上來就要賜教的後生,倒是沒有任何不滿,只是單純詢問,“你是何人?怎麼會在軍中?”
此時沈平延也走了過來,對著沈瓊說道:“大伯,這是沈溪,昨日倭寇騷擾漁村,他剛好在附近,也幸得沈溪相助,在我趕到之前倭寇已經被全殲了。”
對於可以殺倭寇的人,沈瓊都會高看幾分,既然對方要切磋,他也不會小氣地拒絕。
“行,這就是你選的兵器嗎?”他看了看沈溪手中握著的槍。
“是,請沈將軍賜教。”說著沈溪握著槍,做了個起手式。
同時沈平延也退到了一旁。
周圍計程車兵們開始起鬨,一起給沈溪鼓勁,“打倒將軍!”
沈溪微微一笑。
出於對後生的照顧,沈瓊擺了個起手式等著沈溪攻過去。
沈溪耍了個花槍迎著沈瓊衝了上去,兩兵相撞的瞬間,沈溪就察覺到沈瓊手中的流星錘砸到他的槍上,仿若重逾千斤。
只一瞬,沈溪心中的熱血就有點上湧,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已經很久很久沒遇到過了。
對方力氣極大,流星錘的威力也很大。不行,硬碰硬他很吃虧,沈溪很快轉變了身法,決定揚長避短,以柔克剛。
纏鬥了數十個來回,沈溪滑得像條游魚,沈瓊的重擊都被輕巧地化解了去,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沈瓊變得越來越急躁。
而沈溪就在沈瓊變得急躁不耐的時候,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沈瓊果然上當,一錘甩了過去,自己則露出了更大的破綻。
沈溪一個旋身挺身,長纓槍抵在了尚不及回身防守的沈瓊脖頸處。
勝負已定!
沈溪收回槍對著沈瓊一個抱拳,笑道:“沈將軍,承讓了。”
周圍計程車兵都看傻了,他們一開始只是起鬨,根本沒想到沈瓊將軍真的會輸,沉默之後,突然爆發了更為大聲的叫好聲。
尤其是剛剛輸掉的那位將領,就屬他叫得音量最大。
沈瓊倒是沒有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很是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結果,拍了拍沈溪的肩膀稱讚道:“小小年紀,武藝不凡,果然後生可畏。”
過足了癮的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