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就這樣離開了。
他害怕自己以後孤獨的時候想起她,他害怕兒子問“孃親去哪了?”。
大祭司看著凌笑發自內心的悲傷,老目中綻放出滿意之色。
大祭司居然沒有露出半點擔憂地神色,對著凌笑安慰道“放心吧,韻兒她沒事,你把她交給我吧”。
凌笑雖是五品煉藥師,可是他只能煉製五品丹藥替祭司女暫緩異變。
他現在是一點折都沒有了,一旦祭司女異變成兇蠱蟲王一切都不能挽救了。
他只能點了點頭,任由大祭司將祭司女抱飛向了祭司大殿。
“啊!”凌笑大吼了一聲,從蠱祭城彈飛了出去。
他的吼叫聲幾乎將院子給震得翻了一遍,那些侍女跟本受不住,各自吐了一口血,耳膜都要震散了。
她們才第一次瞭解清楚,原來她們小主人的父親也是一個絕頂高手。
凌笑發了瘋一般飛進了一片山脈之中,他沒有運氣靈力,嘴裡發出悲傷的嘶吼之聲“啊啊”,一邊叫著一邊用雙拳不停地轟打在岩石壁之上。
砰砰!
就算凌笑沒運起靈力,他的拳石堅硬度也是非常強悍的,那些岩石壁被他的拳頭轟得不停的飛濺了開來。
沒一會兒後,一大塊岩石壁之上被轟得凹了進去,就像是被人用什麼東西把它給挖了一個深洞一般。
“混蛋,枉我有一身修為兼五品煉藥師的能力居然連妻子都保護不了,真***廢物”凌笑不停的自責大喝,最後更是用頭部朝著那岩石撞擊了過去。
轟隆!
岩石又被他那堅硬的鐵頭功撞缺了一角。
岩石壁之上沾滿了一灘灘血跡,再看凌笑雙手和額頭也都是流淌著金色的血液,樣子極為狼狽不堪。
凌笑彷彿不知道疼痛一般,抱著頭蹲縮在岩石壁之下,眼睛泛起了水霧,就像一個孤苦無依的可憐人。
他不再有往日那放蕩不羈的笑容,不再有那往日事事都從容淡定的信心。
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經過兩世強者之路的修煉,他一向承行男兒流血不流哭的鐵血心態。
可惜,在面臨失去至愛的這一刻,他那顆堅韌不撥的心還是被動搖了。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也只有經歷了才會明白。
男兒有哭不輕淡,只因未到情深處!
在暗處一直盯著他看的殘豹,還是首次看到凌笑如此傷心難過。
他不禁暗歎“他只不過二十二歲啊,他也不是無所不能的”。
“你出來和我一戰!”凌笑站了起來冷冷地盯著殘豹的方向喝道。
這一刻,他需要發洩,需要狠狠地發洩,要不然他會瘋掉的。
殘豹自然不會拒絕凌笑的挑戰,他是天尊,難道他還怕打不過一個高階王階嗎?
但是他這一次卻是做好了放水的準備。
“少爺請!”殘豹也沒有廢話,對著凌笑客氣地說道。
凌笑大吼了一聲,一身金色靈力沖天而去,金色龍影比之以前的更加凝實了。
“好強的氣勢,哪怕是低階地皇都沒有這麼可怕的能量”殘豹在心裡暗呼道。
就在他分神之際,凌笑的金拳已經到了他面前。
“好快!”殘豹雖知道凌笑身懷風屬性,可是當面臨凌突如其來的攻擊時,他不得不暗讚一聲。
殘豹身為天尊,以個人實力來說要高出凌笑數十倍,要躲開凌笑一拳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他躲過了凌笑的金拳,下盤又傳來了凌厲的氣勁,颳得他的護冥勁都有些震動了起來。
風神腿!
凌笑前世最喜歡的腿法。
那如風如影的腿法掃出一陣陣腐蝕的陰風之氣,讓殘豹都不得不謹慎了起來。
“這是先天陰風煞氣!”殘豹那敢怠慢,一層厚厚的黑色護冥勁將他覆蓋了起來,就像一件黑色的鎧甲一般,給他增添了邪魅的氣息。
殘豹還招了!
他使出了一道道黑色的觸角將凌笑給包裹住,讓他動彈不得。
殘豹自然不會使盡全力,因為他怕凌笑受不住。
可是,他還是低估了凌笑的實力。
先風陰煞氣化成的一道道可怕的風刃將他那黑色觸角給切割得乾乾淨淨。
凌笑並沒打算就這樣停止了進攻,再次如狂風暴雨一般的腿影朝著殘豹疾踢而去。
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