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又響起了和秀的聲音:“格格,飯擺好了。”
齊布琛回過神,應道:“知道了,你先下去。”說完,走到妝奩前,將她覺得多餘的簪子拿下兩根,和手裡的玉佩一起隨手放在了桌子上。整理完頭髮後,她又換了雙輕便一點的鞋,舒舒服服地吃飯去了。】齊布琛是不想四阿哥想起這件事的,而且,她覺得,她和四阿哥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所以有了那樣的想法,卻沒有著急把東西收起來。什麼東西是能夠【隨意】、【隨手】放在桌子上的?貴重的東西不會,那隻能是不上心,不在意的東西了。而且,就齊布琛來說,就算她隨意放東西,那又怎麼樣?難道四阿哥還能衝到她的閨房裡來找?
最後一點,是最關鍵的一點。【沒過一會兒,和文進來幫她收拾東西。桌子上的簪子都被放進了妝奩盒,那塊玉佩,則被放進了齊布琛平日裡常戴的荷包中。】如果進來收拾東西的是白蘇,那她一定會認出這塊玉佩,絕不會將它放在齊布琛的荷包裡。但是進來的偏偏不是白蘇,是和文。和文是二等丫鬟,對主子的瞭解自然比不上白蘇這個一等丫鬟。她也沒有去過揚州,自然不認識。況且,齊布琛隨手放在了那裡,她自然也不重視,隨手將它放進了荷包。
所以世上有些事情就是那麼巧。最重要的一點,就算是四阿哥沒有見到那塊玉佩,以他的本事,也早就查清楚了。玉佩不過是最後的確定而已。
2、選秀的問題。
①、有親說,可以裝病逃過選秀。大家或許不知道,在清朝裝病逃過選秀,那是基本上不可能的。我們來看看下面的話:
【每到要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