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責任是什麼啊?”風輕問道,同時還眨眨眼,雖是不解卻又滿含笑意。
“啊?女子的責任呀,那不就是……”是什麼呀?兩人都互瞪著對方,突地,他靈光一閃,“呵呵……相夫教子。”
“嘿,相夫教子呢!”
兩人同時說出,不由得相視一笑,繼而又隱忍不住地暢笑出來,好不容易止住,韓偵笑道:“那天的愛情論調。”
沒錯,是那天的愛情論調,風輕眼彎彎的,晶亮而清澈,“嗯,是那個愛情。”
韓偵的眼也亮起來,在明媚的春光下湖煙裡,竟帶著一種近似燙人的溫度,“姑娘認為愛情會是什麼模樣?”
第3章(2)
是呢,愛情是什麼模樣呢?“這個……原先我察覺了二哥的心思以為他那樣的淡淡喜悅便是,可是看到月白,似乎還應有讓人哭泣的衝動與激烈才是。你以為呢?”
“喜悅加上哭泣嗎?”
“應該是那個樣子的吧,畢竟它正在詮釋自己的模樣不是嗎?”風輕笑著看了一眼身後的幕簾,裡面是月白和孫何。
“說得是。”韓偵也笑,想想問道,“似乎風輕姑娘比月白姑娘更易出門。”
有嗎?“我想那或許是爹爹比較認可你的緣故,故而對我出行未加攔阻。”
“我?”
風輕笑,意味深長而略為揶揄:“因為公子出身貴胄,年紀輕輕即升任為禁軍長官,以後仕途自是一帆風順,可謂青年才俊,這麼一來想必是許多父母眼中的乘龍快婿人選。公子以為呢?”飛快地看了韓偵一眼,沒等要說話,風輕就飛快地說道,“你別誤會,那是爹爹的想法與我無干。”
她停一下繼道:“再說,我們不是朋友嗎?”
韓偵默默地看她而後笑,“是的,我們是朋友。”
風輕還想說些什麼,這時身後的布簾掀起了一個角,她略為彎腰,輕提裙襬站上了甲板。
仔細看來,月白與風輕確實有諸多相似的地方,除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