盪漾出來,一丈一丈的向四周擴散,此刻,仇魂的耳中也傳來了內門前輩的聲音,告誡他,只要保持目前的真火燃燒,而絕不能再增加任何攻擊。因為,許半生明顯已經進入到突破的狀態,同門比拼之中,若是遇見某一方行將突破,另一方必須暫停一切手段,以助對方突破升級。
這種情況顯然不可能出現在真實的對戰之中,可這畢竟是同門比拼,最終的目的是同門弟子攜手邁向更長遠的仙途,每一個弟子的提升都是太一派實力的一種增強,這也是幾乎所有門派共同的門規之一。
仇魂雖然很是鬱悶,可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罷手,他當然可以繼續出手,可那樣的後果便是直接被內門前輩誅殺,而且絕對是神魂俱滅,一點兒機會都不會留下。
眼睜睜的看著許半生體外的光圈一丈一丈的擴大,最終竟然達到了一百二十丈的可怕程度,仇魂大驚,因為他築基二重天,體外光圈也不過一百三十丈而已,尤其這是在他經過這三年的歷練行走之後,遇到了相當大的機緣,竟然成就了後天道體才達到的程度。而現在,許半生不過是煉氣九重天而已,光圈竟然就已經很接近仇魂的築基二重天了,這讓仇魂情何以堪。
光圈重重的落在地上,激起的再不是塵土,而是一簇火苗。
那火苗在舞蹈,就彷彿火焰精靈一般,圍繞著許半生,極盡婀娜之態。可是,這是仇魂的本命真火啊,現在卻圍繞著別人起舞,這叫仇魂簡直就恨不能一掌拍死許半生方能洩他心頭怒火。
許半生睜開了雙眼,猛然從依舊在熊熊燃燒的真火之中站了起來,手裡再不是寒鐵軟劍,而是換成了一隻大約一尺左右的鼎爐。
仇魂耳中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聲音告訴仇魂,可以繼續攻擊了,比試繼續。
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的仇魂,毫不猶豫的就將長劍遞了出去,長劍之上,也早佈滿了他的本命真火,熊熊燃燒,那本就三尺有餘的劍鋒,現在更是超過一丈長短,再不像一柄劍,反倒像是一根長棍,一把長槍,甚至是方天畫戟。
挾裹著萬千威能,溫度之高已如煉獄,仇魂手中火劍當頭劈下。
許半生卻是不慌不忙,他抬起頭,雙眼之中滿是精光,口中飛快的吐出一個個的真言,那些真言,出外半尺便收了回來,將許半生團團圍住,很快,真言不再綻放金光,而是變成土黃色的模樣,就像是一個蠶繭一般,將許半生死死的圍在其中。
仇魂的本命真火,竟然一時間奈何不了這層土黃色的東西,早有眼力好的弟子呼喊出聲:“這不是真言,這是息壤土雷,還是五行神雷,許半生再用五行神雷對抗仇魂的真火。”
“息壤土雷竟然還能夠這麼用?真是大開眼界,半生師兄真的是天才中的天才。”
“好像還是不行啊,土雷似乎有崩潰的嫌疑。”有人開始為許半生產生了擔憂,也不知道為何,外門弟子之中,大多數的弟子經過了仇魂那無恥之尤的形態之後,無論此前對許半生是否懷有善意,此刻都開始偏向於他。
“他手裡拿著的應該只是一件很普通的法寶,若是給他一件荒級法寶,那絕對是打不爛的。”
“廢話,哪有那麼多的荒級法寶,而且,法寶越強大,所需的真氣也越強,半生師兄畢竟只是煉氣八重天,勉強駕馭荒級法寶應該沒問題,但卻堅持不了一會兒。這息壤土雷,終究還是防大於攻。”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間,許半生也覺得自己身體之外的土雷陣有崩潰的可能,心中不禁讚歎,仇魂雖然令人生厭,但實力的確已經相當不錯,跟封於興也所差無幾,可是封於興卻是已經築基六重天了啊。
無意之中,被仇魂的本命真火壓制的息壤土雷竟然有一部分落在了鼎爐之中,這竟然讓那隻鼎爐似乎擴大了一些。
許半生感覺到這一點,低頭仔細一看,卻發現不是鼎爐變大了,而是外表一層淡淡的雷光,那些落入鼎爐之中的息壤土雷,竟然密佈在鼎爐外表,形成了一道交織在一起的雷網。
土雷被細化了許多,每一點爆炸都顯得極為孱弱,可正是這份孱弱,卻讓這些土雷的防禦反倒更強,因為每一點的爆炸之間竟然形成了一種有序的聯絡。
許半生轉眼間就明白了,這是鼎爐的功效,這隻鼎爐本就是煉丹上品,那畢竟是千年前的東西,集合了全真教派全部的氣運在其中,又有劉處玄一生的煉丹所得。那些息壤土雷被鼎爐煉化,又受到鼎爐之中陣法法紋的影響,便成了如今的模樣。
接下去,許半生便有意的將所有口中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