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這些事情。
可即便如此,那爛陀寺的尊嚴也不是一個區區太一派什麼人能夠冒犯的。
但是了凡如此急切,本紀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小師叔在寺中的重要地位,那是連方丈主持都極為寵著他的。只要是了凡護著許半生,只怕也很難追究。可不追究,傳出去豈不成了笑話?那爛陀寺自詡天下第一大派,別說是一個沒聽說過的太一派,就算是崑崙劍宗的人敢擅闖,也是要給對方一點兒教訓的。
本紀稍加思索,便直奔他師父那裡,也不說其他,只說許半生擅闖山門,可小師叔了凡一定會護著對方,請教師父該如何處斷。
本紀的師父乃是化神真尊,而且是化神後期,即便是在人才濟濟的那爛陀寺,也是地位顯赫。聽到自己的徒兒所言,不由也是眉頭皺起。他是了凡的大師兄不假,可也一向不滿師父對了凡的寵溺,心裡對這個小師弟早就有些不滿。
稍稍沉吟,他便道:“你去看看,擅闖我那爛陀寺山門,即便是貧僧的朋友,也是對我佛的大大不敬。”說罷,閉上雙眼,看似古井無波,可本紀卻聽懂了自己師父的意思。
當即袈裟一卷,腳下生出無限黃雲,裹著本紀便朝著山門而去。
了凡一流金光,到達山門處時,只見許半生被寺中僧眾團團圍住,其中修為最高的也只有一名金丹,一時間倒是也不敢擅自對許半生動手,最主要是許半生竟然能從金光鍾裡脫圍而出,這讓他們甚為忌憚,所以才僅僅只是將其圍住而已。
“兄長,您來了怎不讓他們通傳於我?!”了凡急急忙忙按落金光,見那些僧眾還在圍著許半生,急切的喝道:“你們還不散開,這是我結拜義兄,不得無禮!”
許半生看見了凡,知道今天這事兒算是該結束了,但胸中仍有不平之氣,便道:“你們那爛陀寺的山門門檻太高,我進不去。原本是要去劍氣宗赴約,想著與你許久未見,便繞個道前來拜會。沒想到……哼!這幫和尚大約是覺得我太一派門小戶微,不配跟你們那爛陀寺的僧人做朋友,言語輕慢也就罷了,竟然還向我動手。若非念及你我兄弟情誼,我豈能留他活命!?”
了凡一聽,縱然是再如何單純的小和尚,臉上也是沉了下來。
“是誰輕慢了我義兄?!”雙目如電,從來都是對任何人都笑臉相迎的小和尚,也終於散發出凜然的威勢。
可居見狀,頓時大駭,他哪想得到許半生真的是了凡的義兄,而且看樣子,了凡還對許半生極為尊重。
心裡再如何不忿,雙腳卻已經戰戰不止,只是還不等他出來,一溜黃雲便落在了了凡的身前。
“阿彌陀佛,小師叔何必動怒,有人擅闖山門,無論何因,始終都是我天王院的管轄。小師叔您暫且稍安勿躁,讓小僧來了解一下情形如何?”
了凡見是本紀,也便點了點頭,卻是邁步朝著許半生走去,他心思單純的很,哪裡想的到本紀其實是來興師問罪的。
而許半生聽到這話,心裡卻是微微一咯噔,心說不好,這個大和尚似乎也是來者不善啊。
了凡走到許半生的身旁,笑著鞠躬道:“兄長在上,小僧有禮了。”
許半生卻並不看他,而只是抬起頭,看著上方的本紀。
本紀也是雙手合十,口中說道:“阿彌陀佛,貧僧本紀,乃是本寺天王院首座,施主既是小師叔的朋友,緣何闖我山門?”
了凡急忙道:“本紀,我義兄本是以禮求見,可也不知是誰拒不通傳,相反言語輕慢我義兄,我義兄無奈,這才闖了山門。義兄,是不是這樣?”
許半生哈哈一笑,道:“在下修為低末,又豈敢闖那爛陀寺的山門。當時那個和尚不通秉也罷了,甚至言辭輕慢也罷了,我只說貴寺山門門檻太高,不敢再入,是以準備離開。可貴寺的和尚卻是連走都不想讓我走,竟然從背後偷襲於我,我這才還他一劍。而後觸發了貴寺的護山大陣,冒出一口佛威凜然的巨鍾來,幸好我還學過幾本佛經,否則,豈不是要在這口巨鍾之中化作膿水?那爛陀寺,赫赫上|門,今日我算是領教了!”口氣越發的不好。
本紀微虛雙目,對許半生也是更加的不滿,雙手再度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這是說你擅闖小寺山門,卻是一點兒錯都沒有咯?”
也不等許半生回答,只是怒目瞪向可居,罵道:“可居,你好大的膽子,有客來訪,你為何不報?”
可居嚇得渾身哆嗦,跪在本紀的面前,戰戰兢兢的回答說:“首座前輩,弟子值守山門,這位施主要見了凡師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