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
“哦,沒了,當時您渾身燙的火熱,八成是燒糊塗了,宜妃娘娘也沒在意,陪了您一宿,天明才回去休息。”雪茗忙笑著化解我的提問。
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兒事,難道真是我燒糊塗了?可我說過的話怎麼連自己都不記得了?是自己做夢時說的夢話吧?夢和現實,我現在是越來越難以區分了?
一個月過去了,經過細心的調養,我終於是完全恢復了健康,大病初癒的我似乎有一種重生的感覺,心情也舒暢了起來。呵呵,人啊有什麼別有病,沒什麼都別沒錢!想想還真是這麼個理兒。今兒天好,我讓小蘭找了墊子,我要活動活動脛骨,練練我以前學的合氣道,也不知道這麼久沒練了,到底忘了多少,還記不記得起來了……恩,還好,一些簡單的招式我還記得很清楚,打起來也還不算太費力。
“哈哈哈……”
幾聲大笑打斷了我剛記起的一些‘高難’動作,是誰這麼討厭來打擾人家,我回過頭,看見的卻是康熙他老人家正站在亭子裡,大笑著,他後面跟著的那一群人,讓我看的有點眼花,宜妃,德妃,五阿哥,九阿哥,四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還有雪茗,他們這一大幫都跑我這兒來幹什麼?都不好好自己家裡待著,我什麼時候老跑到你們家裡看熱鬧了?真是的,打擾我鍛鍊身體。一時我光顧著自己發呆了,竟忘了要請安行禮的,小蘭趕緊在我後面拉了拉我的,提醒我行禮,我這才俯身給他們行禮。
“馨兒,你這兒剛才在這兒毯子上摔來摔去的比畫什麼那?”宜妃最先開口笑問著我。
“沒什麼,只是隨便比畫比畫,活動活動脛骨,鍛鍊鍛鍊身體。”我忙解釋的說著,看著他們的表情是有什麼喜事吧?這麼齊全,往常沒有過的啊,除了這個九阿哥一貫對我的陰冷,四阿哥一貫的冷漠,還有十三那說不上來的感覺,其他人都是樂的。
“這隨便比畫也好似要講個名堂的不是,你到是給我們講講,讓我們這不明白的也明白明白啊!”德妃接著我的話茬笑問著我。
“我不是不說,只不過我也是個初學者,好多地方也不是很理解,我怕說不好讓各位笑話了。”我輕笑了一下說著,說就說,又不是什麼歪門邪功的,我怕什麼,反正說了你們也不懂。“我練的這叫合氣道,又被稱為運動的‘禪’,因為它另一層含義是在精神層面上的,與其說合氣道是武技,到不如說它更注重精神的訓練,在合氣道中,充滿著‘仁愛’的理念,強調順應自然,和氣慈祥,推崇信義,清正和勇氣,不提倡主動攻擊他人,技法反用於自衛,這與強調進攻的其他搏擊運動截然不同,是‘平和的格鬥’,而它強調‘友愛不爭’,不分體重級別,不分男女,不搞任何形式比賽……”我娓娓的給他們講著合氣道的精神,看著他們一個個聽的雲裡霧裡不明所以的樣子,就知道我講了也還是白講,因為他們是一句都聽不明白的。“……合氣道的武是制而不殺,是闢開對方的攻擊路線,對攻擊者的防禦和抗拒以柔克剛,即使對自己懷有敵意的對手,也儘量要用軟化,用愛心來對待,制伏對手之於不主張侵害對手……
嘿,我這越講他們聽的到越起勁,整個一個下午,沒別的了,我竟給他們上課了,直到他們都各自散了,我才找著機會問著康熙怎麼人來的這麼齊全,是不是有什麼事?原來,康熙打算今年南巡,但因為麻姑這事兒給耽誤了,所以打算明年開春了在去,但現在以至秋天,是秋闈的日子,康熙便下了旨,說過幾天就在京城的皇家圍場裡秋闈,宜妃她們得了信便聚到一起聊著這事,恰巧雪茗過德妃那兒去請安,皇上問了她我的情況,便要過來看我,他們便也說要一道來,所以就一幫子人來了。
“皇上要秋闈是好事啊,自然是要樂的,只是我這大病初癒,恐怕就不能陪皇上去了。”我婉言的謝辭了康熙要帶我一同前往的提議。
“唉,這大病初癒怎得連習性都改了不成,原先要是跟你說了這事,你高興的恨不得馬上就到哪兒了,今兒個怎麼又不樂意了呢?”康熙喝了口茶,突然聽見我說不願意去後,就放下茶杯,不明所以的問著我。
“不是,我怎麼會不樂意那?只是我怕這路上要是有個什麼,給皇上添麻煩,本來是高興的事,再……”我仍舊謝絕著他,希望他可以明白我的心意,不在勉強我。
“你這不是痊癒了嗎?還能有什麼?你是在擔心念兒吧?放心好了,奶孃會照顧好她的,咱們回來後,你若是發現她頭上少了一根頭髮,朕就叫她們不得好活。”康熙把我拉到他的面前,拉著我的手柔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