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值得高興的。那就是這個王府夠大,我們這些姬妾可以得到特殊待遇,就是一人一間房,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終於有點隱藏自己的私人空間了。
我們一起來的幾個被打亂分配到不同的院落。我住在雅蘭軒,和一幫更陌生的人生活在一起。
“喂,跟我走!”天剛亮,一個丫鬟連門都不敲地闖了進來,趾高氣揚地衝朦朧的我瞎叫嚷,名義是‘帶新人’。
這個後宮真的很奇怪。
我們這些被當作禮物送來的人中,只有少數幾個仙女級別的美女受寵,身邊有個丫鬟使喚,其餘一干人等,多侍過一次寢的,地位就高一些,就不用做家務,像我們這樣清白的,丫鬟不想做的事都可以召喚我們去做。
可以出師的我開始了朝五九晚的勞動生涯。NND,想我一個21世紀的新新女性,居然淪落到幫人家洗衣服的地步。
閡一個屋簷下的冪笑生病了,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痛苦的著,我一摸她的額頭,哎呀,好燙啊!
“喂,你給我快點起來,還有一大堆的衣服沒洗呢!”來喚我們做事的丫鬟不依不饒地拽著冪笑的衣服。
我看不下去,拉開她的手,“她都這樣了,不能再劇烈運動了,就等一等吧!”
丫鬟不屑地白了我一眼,陰陽怪調道:“等?你去問王爺,他的衣服能不能等明天再穿,今天不穿了?”
“你?”欺人太甚了,可我也做不了主,指向丫鬟的手又無奈地放了下來。冪笑苦苦地坐起,塞給丫鬟一個手鐲,弱弱地說:“勞煩姐姐今日通融一下,明日我定當把未洗的衣服補回來。”
丫鬟換上另一副嘴臉,怯怯地走了。這才作罷。而我們這些下人,生了病是沒有醫生看的,也不可能給藥吃。我學過西醫,對草藥一竅不通,只能煮了開水讓她喝了一大碗,把自己的被子壓到她身上,讓她睡一覺,流點汗就好了。
她感激地對我笑笑,慢慢地躺下休息。我拾掇著鍋碗瓢盆,開始忙了起來。
深夜,王爺的書房。李管家畢恭畢敬地站在王爺的身後,待王爺批完最後一張奏摺,小心謹慎地遞過一杯茶,長睿王爺谷兆言接過茶盞,動作優雅地掀起蓋子,面色正常的品著。
一刻鐘後,谷兆言放下茶盞,李管家又遞過一個盤子,裡面皆是後院女子的玉牌。
“今日就免了吧!”這樣的日子,還真是無聊!谷兆言似乎過夠這樣了無生趣的日子了。即使面對的是不同的女子,但她們獻媚的嘴臉都是一樣的,起初還有點新鮮,現在是愈來愈感到沒勁。
李管家說道:“王爺,前日芳館的周爺送了一批罕見的絕色,王爺還沒有召過呢!她們個個哀求了奴才好久。”
“唉——!”谷兆言無奈地搖搖頭,勾起嘴角玩笑道:“本王隨意掀個牌子,若是她的名字能勾起本王的興趣,那今晚本王就照顧一下佳人吧!”
說著,抬手隨意一揭,‘張美麗’三個字便落入了谷兆言的視線裡。谷兆言抽抽嘴角:“那幫豬腦的商人竟連這樣的俗物也敢送來?”但這種直言‘美麗’的女子好像也蠻可愛的。
李管家嚇得冷汗直流,不等王爺決定,就開口求饒:“王爺息怒,是奴才沒有把關好,明日便撤下此人玉牌。”
谷兆言本是無所謂的,再美麗的容顏,再優雅的名字,人還是千篇一律的無趣。谷兆言漫不經心地開口:“且留著吧!若以後本王能再揭到此名,便喚她侍寢吧!本王今日有些乏了,就暫且罷了。”
“醜醜,沒有了。”住我隔壁的清簾咂咂嘴,無辜地朝我晃晃空空的碗,告訴我將再次榮幸地捱餓。
都已經連續三個晚上了,古人一天本來就只吃兩頓飯,勞作一天的我回來還沒有飯可吃,氣死我了。
我抓狂地藉著清簾給我起的外號出氣:“誰叫我是醜醜呢!醜醜,人醜心更醜,醜得連生活都無顏面對我。天理難容啊!你們這些女人,就不知道給我留點?”
“哎呀,醜醜,你可不能這麼想啊!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嘛!你看,你來都一個多月了,與你一起進來的那些姐妹都被召過了,你這身材得控制了。”清簾假裝好心地勸誡我。
我氣呼呼地跑回自己的屋子,咬牙切齒地罵了幾句,實在是太累了,不多久便昏昏欲睡。在現代,每天過的就比驢子還累的生活,到了古代,呼吸了沒有汙染的空氣,過得還是這樣的生活,甚至更糟,連飯都沒有。我這是越活越倒退了!
次日清晨,我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迅速地把頭髮籠起,披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