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裝不知道這事。”
傅箏忽然轉過頭對著夏澤怒目相對,小手再次揪住夏澤的衣領:“你怎麼這麼淡定!我都嫁別人了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夏澤再次握住衣領上的手:“不過是遊戲,誰能當真。”
本就盛怒之下的傅姑娘肺門子瞬間被戳……
“行。”傅箏一聲冷哼,強行推開夏澤,“一個遊戲,是不用當真,你走吧,我也不認識你。”
夏澤被推的一個踉蹌,扶著床邊站穩腳跟後就垂著頭不做聲。
傅箏連看都沒看夏澤一眼,穿著睡衣拖鞋就要往外衝。
“你給我站住!”一聲暴喝!
傅箏被夏澤這一嗓子險些嚇個跟頭,一手扶著門一手摁著嘭嘭跳的心臟腿軟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夏澤幾步走上前,捏住傅箏的手腕扯了過來,絲絲哈哈的放著冷氣:“我再不收拾你你是不是都已經開始不分大小王了?什麼話你都敢說?你現在走出去找他你就別回來!”
傅箏轉了轉被握的死緊的手腕,尋思我要走你倒是放手啊!
看著撅著嘴還想抽出手的傅箏,夏澤忽然用右手大拇指壓在屈起來正蓄勢待發的中指上,接著就狠狠的彈了一下傅箏的額頭。也不管疼的呲牙咧嘴的小姑娘,轉身拉開傅箏的椅子就坐了上去,不再開口。
看著這樣的夏澤,傅箏很沒出息的熄火了,手足無措的站在關的緊緊的宿舍門口搓著手指,眼睛滴溜溜的轉,掃過來,掃過去。
夏澤被那小眼神掃的心癢癢,心底的小火苗噌噌的網上竄!忽然起身,將宿舍的窗簾密密實實的拉上,隨後重新坐回椅子上,咳嗽了一聲,冷著臉開口:“過來。”
得到了臺階下的傅箏慢吞吞的邁著貓步:“幹嘛~”
夏澤繼續面無表情的拍拍腿,用眼神示意傅箏她應該坐的地理位置,喉結微動,淡定的開口:“讓我欺負一會。”
傅箏一臉的不情願,卻還是蹭了過去,老老實實的坐在夏澤的腿上。
儘管夏澤還是一張毫無表情的撲克臉,但眼底已經湧起笑意——她當他沒看見她順手把門鎖上了麼。
一時間,二人都沒作聲。夏澤將下巴墊在傅箏細瘦的肩膀上,伸手把玩著傅箏因折磨仙人掌而變得黑乎乎的小爪子,時而捏捏指尖,時而撓撓手掌,時而揉揉手背。
“那個……”年紀輕輕初入情網的小姑娘哪能承受得住這樣曖昧到極致的氣氛?當傅箏第七次被夏澤呼到她頸邊的呼吸驚出一身冷汗之後,忍不住開口,“手髒了都……”
夏澤直接用指尖都泛黑的手捂住傅箏的嘴。
“嗚嗚嗷嗷咿咿……”一堆奇怪的話從夏澤的指縫間鑽出,傅箏漲紅著一張臉,拼了命的拍著自己嘴上的髒手。夏澤的手忽地一鬆,反應慢的傅箏便給自己的嘴上狠狠的來了一記猛抽。
每次看見傅箏吃癟夏澤的心情就極好。
“嗚~~”傅箏只覺得從自己嘴上傳來極其響亮的“啪”的一聲,隨後就是火辣辣一片。在夏澤看來,紅豔豔的嘴唇周圍還沾著點黑不溜秋的東西,尤其搞笑。
傅箏想揉嘴,卻又嫌棄自己手髒,便跳下夏澤的腿想去洗手。結果卻被拉住手腕,重新坐回夏澤的腿上。眼見著夏澤的唇湊過來,傅箏趕緊扭過頭把脖子伸的長長的不斷掙扎著躲著夏澤:“不行不行!髒髒髒!”
夏澤可不管那個,直接把那扭來扭去的腦袋瓜往自己的方向一擰,然後就貼了過去。
傅箏的掙扎全都融化在夏澤的唇裡。
門外擠擠巴巴的趴著大胖二毛三順,耳朵緊緊貼著宿舍門,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動靜。
半天……
“……你怎麼能下得去嘴?”
“呸!你嘴裡怎麼也有土?呸呸!”
“活該!我都告訴你髒了。”
“原本我很想說一句我不嫌棄你的,現在看來我真挺嫌棄的。”
“你給我滾!”
“跟誰說話呢?”
“那個……容小女子梳洗完畢再來伺候大爺……”
“嗯,別忘了把牙也刷刷,一股土腥味兒,我就納悶了你是怎麼把手上的東西拍嘴裡去的呢……”
“……”
沒了動靜。
二毛一臉急色的扣了扣門縫:“怎麼沒音了……”
霍地,宿舍門被拉開,門外的三個人依舊保持著整整齊齊的偷聽姿勢,二毛的一根手指還在做捅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