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聲驚呼。她內心明白這男子是為她好為她治傷,可自己的身子怎能讓一個陌生男子接觸呢,剛才是雙手接觸了小腿,已經是夠難堪了,而現在竟是……竟是……用口。
楊天嘯也不理會,鼻翼噏動,用力的吸著毒血,又一口口吐出。鼻中一股股少女幽幽的體香,聞之慾醉,又一股股腥臭的毒血氣味,聞之慾吐。血液粘稠稠的,沿著舌根處慢慢往喉嚨裡滲,他一次次強抑下內心的煩惡,小心的呼吸,在毒血至喉時迅速吐出。
女子的目光漸漸變得溼潤迷濛,靜靜的看著,看著面前這個為了自己,冒著危險,不顧惡臭,神情無比專注的男子。
血出來的顏色漸漸變成了鮮紅,毒素大部分已經被成功清除。楊天嘯額頭微微見汗,看見血變鮮紅,心中一喜暗鬆了口氣,又狠狠吐盡口中剩餘和毒血,轉而想了想,口中蓄積了一會,一大口唾液向患處吐去
………【請假】………
請假一天,慶賀湖人隊勝利,喝一杯,今天章節明後天補回
………【第二十五回 距離】………
女子看見楞了楞,輕攏黛眉,卻也不出聲阻止。
“別嫌髒。”楊天嘯感覺到女子的注視輕聲說。“這是唾液,一般也叫口水,唾液本身有有些防毒滅菌的的作用,對姑娘傷勢有好處。”“只有唾液裡摻了痰才會髒,才會有害處。”說著,又用其餘的布條紮了扎傷口。
女子無聲的點了點頭,雖低著頭目光卻依然停留在楊天嘯身上。她的內心現在一團亂,她不明白自己今天是怎麼了,竟然這麼大膽輕易接受一個陌生男子的親膚施救,雖說有著威脅生命的無奈,心裡卻沒有厭煩反而有點喜悅的感覺,也許,也許是那個專注的神情吧,也許是……。想著想著,粉臉又飛起一抹紅霞。
楊天嘯看見巨巖上還有些衣物,起身拿了,後退著靠近女子的小腿處,反手遞給她。待女子接了,又走到巨巖前面,靜靜等待女子穿衣。這個場面氣氛有點古怪,兩個人一傳一接,靜靜的沒人言語,卻透著些默契,又彷彿是理所當然似的。
風兒輕輕的吹著,帶著輕語,掠過地下那微顯凌亂的綠草。
楊天嘯無力的靠著巨巖,輕輕的放下小咕嚕,而後大口大口的呼呼喘氣,頭暈腦脹,胸腹間一陣陣煩惡,難受極了,先前在水底喝的滿肚的水和剛剛毒氣的侵襲似乎要一下子全湧噴出來,可一次次湧上喉頭又一次次被他硬壓了下去。他不願那女子知曉擔心難過,從治療到回到巨巖這裡,一直強忍著死撐著,這時終猛然發作起來。
月光清朗柔和,黑夜寧靜無聲,平日喧嚷的草蟲也不知跑哪了。
“悉瑟……悉瑟……”
一陣輕微的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似乎是女子的穿衣聲,一下一下的,一層一層的,微妙的透露著衣物與玉人身體某個部位的親密摩擦,引誘著人不知不覺的一層一層揣摩。楊天嘯無意間側頭一看,一時竟忘記了難受,忘記了呼吸,楞楞的看著地下那斜斜輕晃的影子。月光沐浴下,女子巍巍的站了起來,玉臂輕揚纖指分翹,嬌軀微擰間片片衣物如雲般飛繞,仿若披著輕紗在月夜飛舞的曼妙精靈。一舉手,一投足,與穿衣聲絲絲相扣,無一不符合音律舞韻,無一不是一陣心跳致命的誘惑。
“呯呯……呯呯……”
楊天嘯臉色酡紅,心劇烈的跳動著,聲若洪鐘似乎要從內裡蹦跳出來,內心一陣陣狂野至狂的燥動。
“我好了。”女子立住嬌軀。嬌怯怯一聲輕呼。
“哦”楊天嘯不自覺地回答了聲。從迷離中清醒。心跳仍然不止。
“……公子”女子囁嚅籌措著用詞。“謝謝公子搭救。小女子不勝感激。”
“哦”楊天嘯又應了聲。不敢出來。現在自己地醜態太不堪了。想了想。一拳砸在岩石上。指間瞬間傳來一陣鑽心刺痛。果然內心狂燥稍減。又砸了兩拳。指間麻痺流血。終成功扭轉了心思。停了停。低著頭走了出來。
女子已有些心理準備。檢視見楊天嘯走出。心中不禁一跳。忙把目光低轉。一時竟不知說些什麼好。
楊天嘯緩緩抬頭。雙拳緊握反縮在背後。隱隱有些顫抖。毅然向女子看去。
皎潔柔柔的月色下,女子身上仿似披了一層銀光。女子微側著頭,眼中水波流轉,小巧微翹的鼻子,櫻唇微啟,欲言又止,臉上紅霞映雪,嬌羞不勝,一頭黑亮的長髮如瀑布一樣披散,直垂胸前,秀髮上未乾的水珠緩緩滴淌著,微微泛著珠光。
兩人楞楞的呆站著,如同兩座石雕,誰